?白曉沒動,剛才接觸到那個男人視線的時候,說實話,她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季少?京城季少!
季晟五官濃重英俊,棱角分明,渾身上下帶著狠厲的殺氣,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襯衣上面解開兩??圩?,就那么隨意的散著。背靠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煙慢吞吞的抽。神情冷酷,一雙眸子像是帶著寒氣的刀鋒,白曉只聽說過關(guān)于這個人的傳聞,還真沒見過長什么樣。
如今見了,比想象中的帥,也比想象中的更可怕。
白曉不斷的搜索大腦,試圖找到關(guān)于這個季少有沒有什么性癖好,她真是被簡鋒嚇怕了!
陳鵬看白曉沒動,季晟的身上寒氣更重,立刻就站了起來走向白曉。
“聰明著點?!?br/>
白曉抿了抿唇,一雙大眼從不安到木然,慢慢松開手中抱著的東西,笑的有些呆傻。
“你們吃糖葫蘆嗎?”
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打開手中塑料袋,拿出了幾串化了的糖葫蘆。
眾人:“……”
白曉轉(zhuǎn)頭對著陳鋒笑了下,眉眼彎彎。
“你要吃嗎?”
第一個爆笑出聲的是季晟旁邊的趙墨,他是這里面長的最像好人的壞人。
穿著淺色的襯衣懷里還抱著一姑娘,從白曉進門他就一直瞇著幽深的眼睛打量,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再看季晟,就覺得更有意思了。
“陳鵬,你那找來的活寶!”
趙墨一笑,就打破了僵局。
季晟繼續(xù)靠著沙發(fā)抽煙,眸光陰陰沉沉的看著眼前的笑話,不喜不怒。
他見過這個姑娘,如果這姑娘不是故意要接近自己,那還真沒見過這么蠢且倒霉的人!
白曉這才把視線移到趙墨身上,白曉的第一個感覺,趙墨是個很有心機的人,相貌清俊,可就是那雙眼睛讓他整個人都邪氣兒起來。
“糖葫蘆都我自己做的,你要嗎?”
白曉沖他憨憨一笑,露出白牙。
然后趙墨嘴角依舊帶著笑,眸子卻落在她身上,.
“你叫什么?”
白曉又笑。
“白曉?!?br/>
季晟按滅了煙頭,突然蹦出一句:“你怎么不改名叫白癡!”
他的聲音太沉太嚴肅,簡直不像個玩笑。
白曉正經(jīng)回道:“因為改名要交五十塊錢,太不劃算。”
這回趙墨改抱季晟了,笑的渾身發(fā)顫,攬著季晟的肩膀。
“多符合你的標準,陳鵬辦了件很好的事兒!”
季晟拿手生生隔開趙墨,面色沉寂。
一旁的陳鵬已經(jīng)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了,看起來怪聰明伶俐的姑娘,怎么是個缺根筋的傻子!
“哎呀,季少,可真是對不住,這不是光看臉了,沒注意腦子!”
季晟突然站起來,他站起來白曉才知道這個人有多高,差不多有一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他沒搭理陳鵬,話是對白曉說的。
“滾。”
白曉看著季晟,眸子干干凈凈。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陳鵬卻直直看著白曉,目光陰霾。
季晟一抬袖子,面容陰沉。
“陳鵬,怎么弄來的怎么讓她滾,我不玩雛?!?br/>
他指著陳鵬的臉,頓了頓,聲音有些狠。“別太缺德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他步子邁的很大,白曉只覺得眼前一陣風(fēng)過去,男人步伐沉穩(wěn)快步遠去。
“哎,季少!”
趙墨也站了起來,雙手插兜,閑閑說道。
“再廢話一句,他肯定會整你?!?br/>
陳鵬立刻轉(zhuǎn)身朝趙墨訕笑。
“是不是鬧出什么誤會了?”
趙墨整理自己的襯衣,看了眼白曉,話確實對陳鵬說的。
“讓她走吧?!?br/>
白曉走了狗屎運,陳鵬不耐煩揮手,“把她送回去!”
末了還吩咐一句:“他媽的都給我長點眼,別給我弄出亂子!不然老子弄死你們!”
這就是表明了誰也不能動白曉。
白曉走到門口,突然折回來,真從那個塑料袋里取出個最完整的糖葫蘆遞給趙墨,笑了下,憨憨說道。
“謝謝,你是好人?!?br/>
她的笑容很干凈,說完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跑。
趙墨拿著那糖葫蘆笑了半響,看白曉跟著那些人走了出去,也朝外面走。
“虧得傻了。”
陳鵬恨不得踹死那個丫頭片子,倒是很會討好人!
趙墨和季晟是發(fā)小,倆人穿一條褲子長大,陳鵬連忙巴結(jié)趙墨。
“今兒這季少是怎么了?”
趙墨手里拿著那串做工粗糙的糖葫蘆,媽的,他多少年沒吃過糖葫蘆了!因為那么多糖葫蘆黏糊在一塊,竹簽上都是糖稀,他轉(zhuǎn)身把那糖葫蘆塞到陳鵬手里。
“以后甭干這缺德事,讓人看不起!”
趙墨也大步離開,沒人知道季晟是因為什么惱怒。
包間里只剩下陳鵬,他面色突然就沉下去,陰沉沉的看著門口,抬手就把手里的糖葫蘆砸在地上,狠狠罵了句。
“全京城就那倆玩意缺德,操,什么玩意!”
全京城誰不知道季晟和趙墨最缺德,什么禍害事沒辦過,可那倆人還真沒做過強搶良家婦女這檔子陰損事!
白曉剛被扔到胡同口,就看到了*的車,她滿手都是糖稀,直接把裝著糖葫蘆的塑料袋扔到了墻角,表情沉了下來,蹲在原地捂著頭好一會兒。
人家有錢有勢,就跟皇帝似的,看上個女的直接威脅利誘就弄去了,完全不當人。
她十分惱,氣的不行,一腳踹在墻上。
“你去那里了?”
身后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白曉想笑來著,她抿著唇半天都沒轉(zhuǎn)過身子。
“我打你電話不通。”
“大晚上的出門也不告訴一聲,要出什么事怎么辦!”
白曉轉(zhuǎn)頭就抱住了*的腰,哭的渾身發(fā)抖。
裝傻充愣強裝淡定,以為自己很堅強,可是她一點都不堅強。
她是刻意接近*,因為這個人對自己有用,但是*對她是真不錯!
很少有人對白曉好,她突然心里那塊就軟了下去。
*嚇了一跳,什么時候見白曉她都是笑著的,從沒見過她哭,有些手足無措,抬手摸了摸白曉的腦袋,聲音也小心翼翼起來。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白曉哭了好一會兒,情緒才穩(wěn)定下來。
*抓著她的肩膀硬從自己懷里扯出來,面對面的看著白曉的眼睛。
“到底怎么了?”
白曉眼睛里全是淚,有些紅,哭的抽抽,看著*關(guān)切的目光,她卻什么都說不出來,突然覺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失控。
“沒什么?!?br/>
白曉低頭,抬手胡亂擦了把臉上的淚。
*臉色沉了下去。
“說不說?”
白曉抿著唇不說話,兩個人無聲對峙,半響后,*抬手動作有些粗魯?shù)哪艘话阉樕系臏I。
“德行!到底說不說?”
白曉吸了下鼻子,突然聲音很沉像是發(fā)誓一般說道。
“*,我們會成為人上人,會像個人一樣活著不被欺負!”
她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
安靜的夜色下,她的聲音帶著狠厲。
“總有一天,他們會付出代價!”
“我不想這么窩囊的活著,任人宰割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