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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轉(zhuǎn)學生 美術(shù)館愛潮 寒水鎮(zhèn)當下也

    寒水鎮(zhèn)當下也算是一片祥和,花箋和秦泊淮再離開寒水鎮(zhèn)之前,琞琮和童易來找過花箋,月四娘、康天喜,半山先生也來過,最后還有曲臨夜和郁聆風也來了。

    前兩個是來拜會花箋,并向花箋承諾此生絕不會再做有違除靈師本質(zhì)之事。

    后三個則是前來道歉之前對紅裳的不恭,還有對花箋留了他們性命的感謝,然后就是他們表示從此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其實他們是還想感謝紅裳的,只是紅裳不在了,她們也就只能在心里感謝了。

    最后兩個來除了感謝花箋云浮和秦泊淮之外,還為了打探紅裳而來,對于紅裳她們兩個心中大約是都有一種遺憾,所以他們希望紅裳可以好一些,他們過得也就安心一些。

    不過花箋并不想他們這么安心,所以并沒有告訴他們紅裳日后之事,只道是紅裳為了成全他們散于天地,日后不復。

    花箋這也不算說謊,不過是說的模糊些罷了,紅裳為了他們二人付出這般多,他們自然該對紅裳有愧,理所應當。

    至于青綠和橙藍,花箋問過她們的意愿,若是她們想留在寒水鎮(zhèn)便留下,云浮那邊她自會處理。青綠和橙藍聽言,二話不說便決定跟著花箋去中洲。

    她們覺得留在寒水鎮(zhèn)也許她們會是安逸的,但這些時日跟在花箋和秦泊淮身邊,她們突然覺得安逸大約也并非是件好事。

    與其安逸的庸庸碌碌,倒不如多去見見世面也是極好的,日后若是回想起來也會多些樂趣。

    花箋是沒有她們想的那么多,她就想著到了中洲,應該就可以見到云浮了,她確實有點想他了,不過她不會告訴他就是了。

    大約是花箋心有所系,所以行路之時腳程總是比往日會快上幾分,青綠、橙藍和秦泊淮心中知曉花箋這是為何,但他們不會自作聰明的去點破,反而遂了花箋的心思。

    花箋大約也不知曉,她心中在想早已被旁人知曉的一清二楚,就她自己還以為她對云浮的心思贏藏的極好,沒有人知道。

    從寒水鎮(zhèn)到中州只用了七日光景,大約是因為有秦泊淮在,所以這一路平順,并無波折。

    稀寶齋的位置較中州來說并不偏僻,反而是靠中的很,只不過正門離主屋的距離似乎是遠了些。

    入了稀寶齋的青銅大門,入眼的是三條鏤空的回廊小道,每一條回廊小道都是彎曲延伸,看不到頭的。那三條回廊小道兩邊長滿了青苔,那回廊之上還鋪陳著道道綠油油的藤蔓,那藤蔓之中還細細碎碎的開著幾朵嫣紅的小花。

    眼前這副景象明明也算得上是生意盎然,但花箋卻覺得這盎然之中是帶著幾分蕭瑟的。

    不過秦泊淮并沒有帶花箋他們?nèi)俗吣侨龡l小道,而是從右側(cè)一處翠竹林立,劍蘭花開的極好的玉石小路進入了稀寶齋的主院,秦泊淮在前引路,花箋隨其后。

    微風搖曳,翠竹舞之,劍蘭擺首,美人回顧。

    花箋只是覺得現(xiàn)下這般的感覺似曾相識,她覺得的她似乎是來過這樣的地方的,可究竟是什么時候來過,那個地方又是哪里她卻半點也想不起來,這才回顧看著。

    不過這一回顧倒是將青綠和橙藍看得云里霧里,沒了方向。

    這是什么神顏?又是什么絕景?青綠和橙藍只覺得這一趟中州來的太值當了,這天底下怎么會有這般極美又極多變化的女子?當真是讓人見上一回,丟了性命也無憾了!

    這段玉石小路也不算短,但青綠和橙藍覺得還是短了些,若是在長些那該多好??!

    從玉石小路下來,在入眼的便是滿院雕刻的精美且錯落有致的白晶石,白晶石周圍規(guī)律有序的中了不少的螢星草,再往前便是一處白晶石所建的雅致圓形小樓,那小樓名為傾花閣。

    雖是第一次來著稀寶齋,但是花箋卻很喜歡,不,是非常喜歡。

    秦泊淮將花箋,青綠、橙藍三人送至傾花閣,稍微交代了前來接待的女子幾句,隨后同花箋道了句此處是云浮為她準備的住處,便連茶水都未喝,馬不停蹄準備回鬼族。

    花箋也不好相留,一來是因為這稀寶齋畢竟不是她所有,若是她來留客并不妥當。二來是這些時日確實是耽擱了秦泊淮諸多時間,秦泊淮必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自不好再給他添幾分事端。

    只是向秦泊淮道了句謝,又道了句一路平順,就沒在多言了。

    好不容易到了中州,卻沒有見到云浮,花箋心中自然是有幾分失落的,好在云浮早早便將她來中州之事安排妥當,讓她心中又舒坦了幾分。

    現(xiàn)下的花箋不比從前,從寒水鎮(zhèn)道中州這一路奔波,她確實也有些疲乏了,詢問過前來接待的女子之后,花箋也沒在管青綠和橙藍,便去小憩了。

    花箋是在一陣絮絮叨叨的聲音中醒來的,這一覺她睡得時間不算長,但她卻覺得她睡了很久很久,而且她在睡夢中見到了一女子,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但神態(tài)卻判若兩人的女子。

    睡夢之中還有很多管怪陸離的事情,只不過她半點印象也無,大約是夢中之事太過真實,所以被吵醒的花箋有些發(fā)懵,一時間竟沒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姑娘姑娘,寶丘可終于又見到你了!”女子的聲音急切、期待而又萬分喜悅。

    花箋順著聲音看去,那是一個身著嫩黃色衣裳的妙齡女子,也不是道是因為見到了她的緣故,花箋總覺得這個叫寶丘的女子看著她是,眼里有光。

    “姑娘,你怎么了?”沒有得到花箋的回應,寶丘又問道,少了幾分喜悅,多了幾分擔憂。

    她家的花箋姑娘怎么了?莫不是傻了吧?!

    “寶丘,花箋姑娘剛剛睡醒,此刻必然還未適應,一會我們在過來探望姑娘吧?!贬τ睦≌锨暗膶毲痖_口勸說道。

    誒,他這夫人還真是缺筋少脈了點,少主才同他們說過,現(xiàn)在的花箋姑娘往事盡忘,她怎么一見到花箋便忘了個一干二凈?

    看來,他這夫君的位置,要岌岌可危了......

    寶丘看了看了看幡幽,又看了看青綠和橙藍,這才想起云浮先前同他們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花箋姑娘并非是不理她了,而是她不記得她了。

    還好還好,不然她可得傷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