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哦!眳谴髠c頭道。
晚上去碼頭的車很少,吳峰把貨車開到八十碼,很快就到了碼頭。
碼頭上沒有船,只有同樣一輛貨車。
查峰按照約定閃了四下車燈。
對方車里下來了兩個人。
查仁忠和吳大偉也跟著下了車。
對方一言不發(fā),從車里扔下幾大箱包裝好的藥,上了車,發(fā)動機轟隆的走了。
什么情況?交易結(jié)束了?
查仁忠愣了神,雖然沒人指導,但是他知道該干什么,吳大偉也知道該干什么。
查峰把車子倒到兩人的面前,兩人迅速的把幾箱藥扔上了車,砰的關上車門,急忙走了。
雖說時間不長,雖然貨物并不算太重,但兩人的身上已經(jīng)出了一身大汗。
“剛才真急死我了!眳谴髠ビ靡路亮瞬聊樕系暮。
“我真怕從哪竄出來一幫警察,把咱們給抓了!
“這不沒事了嘛。”查仁忠也喘著氣。
“我怕被宋浩給陰了,不過好像并沒有!辈槿手一貞浿魏频膽B(tài)度,總覺得有些可疑。
“貨還沒送出去,誰也說不準!辈榉寰o張的開著車,運毒,車上三人都是第一次。
“剛才搬上車的好像是藥哎。”吳大偉說道。
查仁忠掏出手機,剛才匆忙中拍了張照片。
“看包裝,就是普通的藥。”查仁忠喘勻了氣。
“我們不可能只是來運藥的!眳谴髠フf道。
“所以這些不是藥!辈槿手覈@道,這些人真是聰明。
查仁忠用宋浩給的電話撥通了張云的電話,問清了地點。
“前面左拐,去福緣藥店!辈槿手艺f道。
“藥店?”吳大偉說道,“還真送藥啊!
“假戲真做,他們這是打的好算盤!辈榉遒潎@道。
“表面是給藥店送藥,誰會知道藥店做的本就不是賣藥的買賣!辈槿手艺f道。
“其實送貨也沒那么大的風險嘛!眳谴髠バΦ。
“還是小心一點的好,這一車的貨要是栽了,咱們這輩子也算到頭了!辈榉逭f道。
天早已黑透,路上幾乎沒有車輛,一切都很順利,除了焦急的等了十幾個紅綠燈,查峰很快就將車開到了福緣藥店后面的倉庫里。
福緣藥店的附近住宅樓并不多,這里是一家電子廠的舊址,城市發(fā)展,電子廠搬遷,廠房卻留了下來,改成了一排的門面房,幾年過后,附近也變成了一片小商業(yè)區(qū),福緣藥店租了最偏的一間門面和門面后緊靠著的一間廠房,廠房用作倉庫。
現(xiàn)在查仁忠三人就站在倉庫里,看著工人把車上的藥一箱箱的搬下來。
張云熱情的散了煙,夸贊道:“查老板做事就是有效率,年輕有為啊!
查仁忠笑了笑,“都是自家兄弟,當然要照顧些了!
“查兄弟!睆堅茡е槿手业募绨,把他拖到角落,神秘的問道:“你這貨從哪來的?”
“你想干嘛?”查仁忠警惕的問道,看著張云的眼睛。
“我就是好奇,宋老哥怎么這么有本事,弄到這么便宜的貨!睆堅菩χ虿淼。
“你真想知道?”查仁忠嚴肅的問道。
張云心里一緊,打量著查仁忠,想分辨出他的真實意圖。
查仁忠似笑非笑,眉宇間透著認真,直直的看著自己,張云心一橫,發(fā)出了一個低沉卻堅定的聲音:“想!”
查仁忠白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好處?”
張云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臉上綻開了笑容,親自給查仁忠點上一支煙,“只要我能直接從貨源拿到貨,咱哥倆可以自己干吶,你還年輕,不會想著一輩子跟在宋浩后面吧!
查仁忠沒說話,煙夾在手上沒有抽,在思索著,看樣子心動了。
張云又貼近了一步,“那天吃飯,我看的出宋浩對你那么熱情,全都是裝出來的,他就想讓你給他拼命,他防著你呢!
查仁忠臉色變化,有些陰沉,有些不自然。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宋浩派來試探我的?”
“兄弟,我老張是這種人嗎?”張云一臉的委屈,拍著胸脯保證著。
“你打十萬到我賬上,如果你出賣我,我就把這錢交給宋浩!
“十萬,不多,不過,我現(xiàn)在覺得,你應該不知道貨源在哪吧?”張云精明的看著查仁忠。
“我現(xiàn)在確實不知道!辈槿手移届o的回答。
張云皺眉看著他。
“不過,只要我負責送貨,早晚我會知道的!辈槿手艺f道。
“好,十萬就算我投資了!睆堅普f道。
“二十萬!辈槿手艺f道。
“你什么意思?”張云慍道。
“我不喜歡和人討價還價,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查仁忠冷冷的說道。
張云臉上的慍色頓時消失了,賠笑道:“二十萬就二十萬,查兄弟你絕對值這個價,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賬給你!
張云是精明的生意人,現(xiàn)在和查仁忠是一條船上的人,既然已經(jīng)攤牌,只能拉攏,況且他也確實是唯一的人選。
信息社會金錢交易就是迅速,這邊手機點幾下,那邊手機上已經(jīng)收到錢了。
收了錢好歹也要給點甜頭。
“今晚這貨是在碼頭拿的。”
“難道是外地運來的?”張云皺起了眉,喃喃道:“不對呀,水路運輸,風險雖然小些,可成本也不低,這價格怎么可以降這么低!
“你也懷疑貨源在本地?”查仁忠問道。
張云點點頭,聽了查仁忠的疑問,知道他也這么想、
“你有沒有看到船?”張云問道。
查仁忠搖了搖頭,“只有一輛裝好貨的貨車,這貨就是從他車上轉(zhuǎn)過來的!
“看來對方也是非常小心,是船已經(jīng)走了,還是他們故意做給我們看的……”張云思索著。
“對了,他們的口音像哪里人?”張云突然問道。
“一句話都沒說,搬下貨就走了,我打招呼都沒搭理我!
“都是老手!睆堅茋@了口氣,對方真是滴水不漏啊。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張云笑道,“以后有消息可得及時通知我啊!
“放心,收錢辦事,我這點職業(yè)道德還是有的,對了,你不驗貨嗎?”查仁忠說道。
“不會是假貨的!睆堅菩χ呦蛄硕言趬抢锏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