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去就去,都已經(jīng)是強大的修行者了,高元和葉棠率性而為、再無羈絆。兩人朝著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龍脈擺了擺手,騰空而起朝著山下飛去。青天白日的,就這么大搖大擺在天上飛,要是被普通人看到,那就真太驚世駭俗了,所以兩人直接進入了隱身狀態(tài)。
到山下后,高元拉著葉棠直奔機場。筑基者固然可以飛行,但也只是針對短途,相對于幾百上千里路途的飛行,靈力是支撐不下來的,也沒有必要那么辛苦。
一路上,兩人的話題都聚焦在先祖身上。其實從一開始血脈蘇醒時,高元就開始猜測先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可以建造那樣的大墓呢?
如果說關(guān)于大墓選址的險峻、架構(gòu)的精妙,調(diào)動大批的能工巧匠還是能夠完成的話,那么大墓密室呢?這到每一個修為階段才能打開的石門是怎么造出來的?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能造出這樣的門的人,修為會很低嗎?先祖高寵雖然勇冠三軍,但明顯只是淬體期的后天武者,怎么可以造出這樣遠遠超越自身等級的大門?難道先祖另有其人?
再者,高元修煉的尋寶經(jīng)功法如此神奇,到底是什么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這可以感應(yīng)能量又可以汲取能量的能力太可怕了,簡直逆天!更何況,現(xiàn)在隨著修為的增長,感應(yīng)距離和隔空汲取的距離都越來越遠,這是一部可以進化的功法。
還有,那靈石是怎么來的?地球上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靈石。納戒又是怎么制造出來的?竟然也可以進化!那能通往五大行星的傳送陣更是那么的不可思議,遠遠超越了如今人類的科技水平。
這一切的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一直以來,高元都在暗暗琢磨著,可是,既琢磨不清更捉摸不透,現(xiàn)在,也許真的到了揭開謎底的時候了。
一天后,高元二人來到了大墓第五密室前。沒有猶豫,高元運轉(zhuǎn)起筑基期中期巔峰的強大修為,一掌轟出。頓時,地動山搖,洞頂嘩啦啦的往下落著石頭,好像只要掌力再大一些,大墓便要塌了一般。
沒有意外,第五密室的石門果然打開了!
高元二人往密室里看去,這間密室空間很大,怕是五間密室里面最大的一間了,除了中間有一張石桌兒外,石桌后面還有一處兒空地,空地上豎著一個石柱,上面刻著兩個字“勿近”。
“這是什么意思?”高元看了葉棠一眼,走近了石柱兒,冷不防被葉棠一把給拉住了。
“不讓靠近,咱們就別靠近吧,這么神秘的地方,萬一出現(xiàn)點意外可就麻煩了,”葉棠很謹慎,兩人現(xiàn)在圓滿如意的局面來之不易,千萬不能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即使會錯過什么寶貝、秘籍也沒所謂,反正都是身外之物,不要也罷。
高元看了女友一眼,會意的一笑,當即收回了腳步,任他金山銀海又怎敵自己這傾城女友的嫣然一笑?不要也罷。
但是桌子上的盒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以前四間密室里都有這樣的盒子,里面不是秘籍,便是納戒,這個里面又會是什么呢?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嫌寶貝更多的。高元開心的走上前,一下子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有一張黃色的羊皮紙,上面一片空白。
這下子高元二人納悶了,這是怎么回事?這張羊皮紙與以前的秘籍明顯不同,顯然不是功法,看紙張的樣子應(yīng)該類似于信封,可上面又沒有字,簡直太奇怪了。
“老婆,來,咬你老公一口兒,”高元想到了滴血的法子,這是先祖慣用的手段,防止非自己血脈的其他人拿到。
葉棠輕輕一笑,乖巧的含住了高元的食指,碎玉般的白齒一咬,一滴熒光閃閃的寶血滴落下來,滴在了空白的羊皮紙上,瞬間擴散開來,把整張羊皮紙染成了一片紅色。
滴血果然有效,頓時,海量的信息涌入了高元的腦海。高元不由的閉上了眼睛,因為此刻,在腦海中,有個人在對自己訴說著什么,而訴說的內(nèi)容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你來啦,我不知道你是我第多少代的后代了,但是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我已經(jīng)失敗了,是的,我沒能恢復(fù)我的修為,徹底隕落了。沒想到我一代天驕,竟然會隕落在這么一個隱蔽的蟲洞里。”
聽到這里,高元突然睜開雙眼眨了眨,腦海里傳來的信息有點驚人。高元明白,說這些話的人應(yīng)該就是先祖,他果然不凡,自己知道的修為水平只是他未恢復(fù)時的境況,只是,他為什么會受傷?最重要的是,什么叫隱蔽的蟲洞?他不是隕落在戰(zhàn)場上嗎?
“呵呵,你是不是在猜想什么是隱蔽的蟲洞?來,讓我來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們生活的這個星球,甚至你們后續(xù)會認知的星際空間,并不是你們認為的整個世界,而只是一個蟲洞里的小小空間而已?!?br/>
蟲洞?高元一下子眼睛瞪的大大的,什么意思?難道說地球和太空只是一個蟲洞空間?
“當然,我很驚嘆于這里的人類的智慧和創(chuàng)造力,竟然走出了一條不同于我們修真世界的發(fā)展道路。對,你沒有聽錯,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一個龐大到你無法想象的世界,一個強者如云的世界?!?br/>
高元看了眼女友,葉棠正在靜靜的等待著自己消化信封的內(nèi)容,全然不知道自己接收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信息。高元用力的握緊了女友的手,然后繼續(xù)往下聽去。
“后代,你很幸運,甚至可以說是得到了天地眷顧,竟然血脈蘇醒可以修習我的功法,并得到我給你預(yù)留的進階靈石,在這個沒有靈氣的星球上修煉到了筑基中期巔峰的水平。你很不錯,想必你已經(jīng)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主宰了吧,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統(tǒng)治整個星球。”
“可是你知道嗎?你這點修為在我來的那個世界里算不得什么,那里有強大到你無法想象的存在,他們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毀天滅地,像這個星球,都抵擋不了他們的一根手指頭,他們甚至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自身的壽命也漫漫無絕期。”
到現(xiàn)在為止,高元腦子里有點亂了,先祖說的這是真實的嗎?地球抵擋不了一根手指頭?讓死人復(fù)活,自己一直不死?這還是人嗎?
“你如果不信,你可以看看你自己所學的功法,看看你自己的異能,是不是都不是星球上正常人類所能擁有的,甚至聽說過的?這部功法就來自那個世界,而且,這部尋寶經(jīng)即便在那座強者如云的世界里也是珍寶,一旦出世便會遭到無數(shù)人爭搶,引發(fā)腥風血雨?!?br/>
“而你先祖我,就是因為被很多強者圍攻而受到了重傷。我一路逃跑,把功法秘籍分散在了好幾個地方,手里只剩下這幾張練氣和筑基期的修煉功法了。我還想繼續(xù)找個安全的地方把這幾張也隱藏起來,可傷勢發(fā)作再也堅持不住了?!?br/>
“于是,我被迫來到了這里。本來,我最開始發(fā)現(xiàn)在這個傳送蟲洞的時候,還想著待修為大成后再來探秘,沒想到還沒等到那一天就被迫把這里當成了逃命通道。我來到這里后,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蟲洞空間,可時間流速竟然比修真世界快了無數(shù)倍?!?br/>
“我粗略算了一下,這里的時間過去一天,修真世界便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千年,當真是‘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高元徹底無語了,自己在地球上過一天,先祖口中的修真世界竟然就已經(jīng)過去一千年,這時間流速反差簡直也太大了。
“呵呵,我來到這里后,因為身受重傷,修為不斷倒退。我明白,終有一天我會變成普通人,那是我不能接受的,所以我趁著大部分修為還在,趕緊預(yù)留了后手,也就是你現(xiàn)在見到的大墓、密室、靈石、傳送陣。”
“布置完這些后,我差不多已經(jīng)是個普通人了,但是我并不擔心,因為我功法還在,我可以慢慢修煉回來,等我徹底恢復(fù)的時候,便是回去報仇的時候。那時,修真世界想必已經(jīng)過去了幾百萬年,那些老不死的肯定預(yù)料不到我還會殺回去。”
“不過,我也擔心,萬一我在重新修煉的時候遭遇不測怎么辦?大仇能不能報是一點,更重要的是,我掌握的這部神奇功法要是失傳了那就太可惜了。所以,我來到了離大墓最近的一個村落里,和村里的一位女子結(jié)婚生子?!?br/>
“我把部分秘籍留給了妻子,告訴他這是傳家之寶,萬一我不能回來,便要世代傳承下去,直到有后代血脈蘇醒的那一天,那便是繼承我衣缽的一天?!甭牭竭@里,高元明白了,自己就是先祖口中血脈蘇醒的那名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