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刺客的劍就要沒入張小姐的身體了,好在裴衍及時尋到了一把弓箭,直接拉滿了整張弓,朝著那刺客飛了過去。
張小姐嚇得癱軟在地上,剛剛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撲在了太子的跟前,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后怕。
“婉兒,你沒事吧?”周橋連忙跑過去將張小姐扶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張小姐好幾遍。
張小姐臉色慘白,搖了搖頭:“我沒什么事,只是……”
話還未說完,那本應該倒在地上沒了氣息的刺客,卻突然爬了起來,用盡全身最后一口力氣,將自己的劍劃破了太子的胳膊。
“太子哥哥!”周橋尖叫了一聲,一把將那刺客推開。
可是為時已晚,太子的胳膊已經(jīng)被劍劃破了,劍柄上的毒素迅速蔓延開,沒過一會兒,太子的胳膊就已經(jīng)變成了青黑色。
“這劍上有毒,毒素蔓延的太快了,必須要趕緊叫太醫(yī)過來醫(yī)治!”裴衍二話不說,便撕開了自己的衣服,將太子的胳膊前端用力綁了起來。
周橋突然想到了正在開醫(yī)館的傅寧,連忙讓宣蕓去將傅寧接過來:“那個小大夫就是前段時間替少將軍醫(yī)治的,雖說她年紀看上去還有些小,但是身上的本事確實挺大的?!?br/>
周橋害怕太子會誤會,于是連忙解釋了一下小丫頭的能力。
可是這個時候太子已經(jīng)說不出來話了,只能蒼白著一張臉,點了點頭。
宴會之上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眾人都被嚇得魂不守舍,哪里還能再進行下去?
眼見著太子都被傷到了,眾人不敢再多停留,紛紛告辭準備離開。
傅寧很快趕過來,不過好在太子的傷勢并不重,而那毒素也不是什么嚴重的毒,小丫頭,不過一個時辰便調(diào)配出了解藥,讓太子服了下去。
“娘親,太子舅舅身上的毒素有些太奇怪了,幸好今天是我過來了,如果是其他太醫(yī)的話肯定會傷到太子性命的?!?br/>
小丫頭將周橋拉到了一旁,輕聲細語的和周橋說到。
對于治病救人這些事情,周橋向來沒有什么概念:“這話是什么意思?剛剛在屋子里面,你不是說哥哥身上的毒素并沒有多嚴重嗎?”
“的確是不嚴重,可是這也只是對于我來說。若是今天是別的太醫(yī)過來的話,他們看到太子舅舅身上的毒,肯定會下意識的用了另一個解藥,那樣的話便會加重太子舅舅身上的毒性的!”小丫頭眉頭緊皺,雖說太子這個身份太過惹眼,可是這樣處心積慮想要對付太子的,恐怕沒有幾個。
竟然會有人用這樣陰毒的手法來暗黑太子?!
周橋氣得連嘴唇都在顫抖:“今天這個場面有些太過混亂了,估計要不了多久父皇和母后就會來了,今天你先回去,等我有空了自然會去找你的?!?br/>
太子發(fā)生了這樣大的事情,皇帝和皇后肯定早就知道了,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小丫頭倒也懂事,滿臉擔憂的看著周橋:“娘親,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可千萬別累著自己了?!?br/>
說著小丫頭便準備離開。
周橋眼含不舍得看著明月送小丫頭出門。
“你和這個小神醫(yī)的關(guān)系倒是不錯。”裴衍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周橋的身邊,見周橋?qū)@么一個小丫頭竟還念念不舍的,心中有一絲吃醋。
周橋回過神來:“上次如果不是她的話,只怕你這條命是救不過來的了?!?br/>
現(xiàn)在太子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周橋可沒有功夫和心思與裴衍打鬧。
裴衍察覺到周橋話中的不快,連忙說道:“宮里的太醫(yī)剛剛才來看過,說是小神醫(yī)的用藥十分對癥,過不了幾個時辰太子就會醒過來了?!?br/>
“恐怕父皇和母后也快到了吧?你現(xiàn)在是統(tǒng)領整個皇宮禁軍的,只怕父皇來了之后會怪罪你的?!苯袢者@場禍是本就是太子府的護衛(wèi)失職,偏偏今天裴衍又在這里,皇帝肯定會借機責罰裴衍的。
裴衍早就料到了這件事情,搖搖頭,云淡風輕道:“皇上若是真想要責罰的話,那也是應該的。今日本就是我護衛(wèi)不當?!?br/>
周橋本還想和裴衍說什么,卻看到原本應該跟著眾人一起離開太子府的傅沖,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二人。
“靜王殿下真是閑情逸致,今天宴會上都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了,殿下難道不要去哄一哄姐姐嗎?”
周橋總覺得今天這件事情和傅沖似乎脫不了關(guān)系,畢竟前世的這個時候,傅沖就已經(jīng)在想方設法的謀奪皇位了。
傅沖走近了周橋的身邊:“怎么能只留著公主殿下一個人在這里料理后事呢?不論怎么說日后公主殿下也算是我的妹妹了,我替自家妹妹出一份力也不行嗎?”
這話說得極為曖昧,原本姐夫和妹妹之間本就是該避嫌的,何況二人之前又有婚約在身,這傅沖還真是不怕惹的一身麻煩。
“皇上皇后駕到!”
太監(jiān)尖細的嗓子幾乎要傳遍了,整個太子府。
“橋兒,你哥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哪怕是事出突然,皇后的妝容和頭飾也是一絲不茍的。
周橋稍稍放下心來,想來母后也是沒有因為哥哥的受傷而亂了陣腳:“大夫已經(jīng)給哥哥服下解藥了,這次就是哥哥的大夫,正好就是前段時間給少將軍醫(yī)治的小神醫(yī),想來是不會出差錯的?!?br/>
一旁的傅沖聽到“小神醫(yī)”三個字,眼神立馬警覺的半瞇了起來。
可是周橋卻沒有察覺到傅沖的異樣。
皇后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好好的,太子府里怎么會出現(xiàn)刺客?護衛(wèi)們都是怎么做事的?!”皇帝心中松了一口氣,可是語氣依舊是有些惱怒。
周橋害怕皇帝真的會遷怒到裴衍的身上,于是連忙說道:“父皇還請息怒,今日畢竟是太子哥哥宴請各家公子小姐們,這人來人往的護衛(wèi)們有些松懈了,也是情理之中的?!?br/>
畢竟太子府的這些護衛(wèi)們總不能拉著那些公子小姐們一個一個的去檢查吧?能來太子府赴宴的,可都不是普通身份。
可是皇帝還是生氣:“難道日后太子府的護衛(wèi)們都要用這樣的借口來推脫了嗎?太子府里養(yǎng)著這些廢人,還有什么用?!”
周橋還想要再去解釋,可是一旁的傅沖卻笑道:“知道公主心善,可是公主大可不必為了這些人解釋太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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