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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喜歡我的時候,我不喜歡你,當你愛上我的時候,我喜歡上你,當你離開我的時候,我卻愛上你,是你走得太快,還是我跟不上你的腳步,我們錯過了諾亞方舟,錯過了泰坦尼克號,錯過了一切的驚險與不驚險,我們還要繼續(xù)錯過.我不了解我的寂寞來自何方,但我真的感到寂寞。你也寂寞,世界上每個人都寂寞,只是大家的寂寞都不同吧。
此時我聽到疤臉男人的話,想了一下,先給卷毛打了個電話,讓卷毛幫我看看顧陽他們那幫混混現(xiàn)在在哪?卷毛說行,然后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吧,卷毛給我回電話了,說顧陽他們一群混混這會正在操場打牌呢,問我想干啥。
我說你們先別問,到時候就知道了。
我們這會一共是二十幾個人吧,除了我和雷英英,還有一些不知哪來的社會人,剩下的就是疤臉男人為首的那一伙北山大旗的人了。
這會在校園里,為了不引人注目,那些北山大旗的人都把家伙裝到隨身攜帶的一個蛇皮袋里。走起路里面叮鈴咣當?shù)摹5退惆鸭一锊仄饋?,我們一伙人走在路上遇到那些男生女生們也都嚇得直往開躲,別的不說,就疤臉男人頭上的那道疤,估計也得把他們嚇得半死。
一路上很多男生女生沖我們議論著,還有一些膽大湊熱鬧的跟在我們后面,估計是想來看打架。
疤臉男人他們一伙人這時走在前面,我和雷英英跟在他們后面。雷英英其實也很吸引人,此時她刻意和我靠的很近,很親昵的樣子。周圍路過的一些男生目光也時不時都落在雷英英身上。
路過女生宿舍的時候,我還看到艾薇了。艾薇這會還是那身粉色t桖的打扮,手里還拿著個暖壺,貌似準備去打水呢。
我看艾薇的時候,她也看到我了,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是準備喊我來著,又看到我身邊那么多人有些奇怪。
我也沒喊艾薇,只跟她笑了笑。然后到我們男生宿舍門口,有幾個混混好像認出我了,喊著,“臥槽,是林浩,林浩回來了……”
我看向這幾個混混,都是外班的,一個也不認識。我想他們估計都是顧陽的小弟,那次我鴻門宴鬧事,高一各班的很多混混估計都把我認下了,我卻不認識他們。
這會周圍一些男生女生們也都沖我們圍過來,不過有北山大旗的人在場。我底氣也很足,我沖那幾個混混還口道,“對,老子就是回來了,怎么著,過來打呀?!?br/>
那幾個混混剛要再罵,身邊疤臉男人他們一伙也看到了,那個帶頭的疤臉男人問我,“他們也是要跟你鬧事嗎?”我沒說話,其中幾個北山大旗的人就沖那幾個混混逼近了。那幾個混混一看都嚇著了,罵也不敢罵,慌忙就跑到宿舍樓里去了。
北山大旗那幾個人也沒追,又退了回來,此時男生宿舍門口很多學生都圍著我們看,但沒人敢上來說什么。我心想要抓緊時間了,再這樣下去估計是校領導那些都要來了。
我就先給馬坤和卷毛打電話,說我在宿舍樓下,讓他倆都趕緊下來。馬坤和卷毛下來后,看到疤臉男人他們一伙,也都嚇得呆了一下,然后湊到我面前問我,“浩哥,你,你這是要干啥?。 ?br/>
我說沒干啥,顧陽他們還在操場嗎?
卷毛說是,剛才還在。我說那行,咱們一起去找他吧,別讓他跑了。
然后我跟疤臉男人說了一聲,我們就一道往操場走去了。馬坤和卷毛看這些北山大旗的人在我身邊,也不好多說話,只是勸我別整出事來。
快到操場的時候,我聽到后面有人喊了我一聲。我回頭一看,竟然是季白,她眼睛瞪著我,又喊了一句,“你要干嘛去啊?!?br/>
我沒來的及理季白,只跟她說了句有事,就沒理她了。
卷毛剛才就來操場找過顧陽他們,所以這會很容易就找到了。顧陽他們大概二十幾個人,就在操場最左邊的一個籃球架底下坐著呢,其中有十幾個都在打籃球,剩下顧陽他們幾個坐在那玩牌呢。
遠遠的,我就看到顧陽這會頭上戴了個板沿帽,我估計他的頭發(fā)現(xiàn)在就算沒被燒完,也成一堆狗毛了。
這時由于是疤臉男人他們一伙走在前面,我和卷毛,馬坤,雷英英跟在后面。所以顧陽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他只看到了前面的疤臉男人一伙人,但沒想到是來收拾他的,還跟身邊的小弟說,“臥槽,那幾個,好像是混社會的啊,來咱們學校干啥呢。”
這下顧陽身邊的混混也都抬起頭來看疤臉男人他們一伙,還說說笑笑的。直到疤臉男人一伙人走到他們身邊后,他們這才不說話了。
顧陽這時臉色也變了,看著疤臉男人他們一伙,支支吾吾的說,“你們,你們找誰……”
我在后面說了一句,“孫子,爺爺找你!”然后我和馬坤,卷毛三人便都走上來了。顧陽一看到我,也忘記了害怕,看著我就罵,“操,林浩,你還敢回來,我他媽弄死你……”
我上前一步說,“有本事你來啊?!比缓笪翼樖志蜕攘祟欔杻蓚€嘴巴子,又踹了他一腳。他這會正是坐著的,直接就被我踹的躺地上了。
這下顧陽身邊的人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旁邊打籃球的也都不打了,全部跑過來。
見他們那邊的人準備動手了,卷毛把我向后拉了一把。疤臉男人上前一步看著這些混混們說,“怎么?鬧事嗎?”
顧陽他們看到光頭男人,表情也都有點害怕,這會他們也都猜到了疤臉男人一伙都是我找來的幫手。他們現(xiàn)在身邊本來就十幾個人,還沒我們多,顧陽被身邊的兩個小弟扶著后退了幾步,然后顧陽身邊的一個小弟指著我們說。
“你們別太囂張了,這還是在我們學校呢,你們都哪來的,我們學校不允許外人進來知道嗎?”
疤臉男人這下笑了,說,“就你一個學生,還敢指教老子?!闭f完這話,疤臉男人直接把他們身邊那些混混無視了,一個人就上前揪住顧陽身邊那小弟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然后一腳就踹了出去。
顧陽身邊那小弟剛喊著讓身邊的混混幫他,就被踹的倒在地上痛叫了。
這下顧陽臉色變了一下,連忙跟身邊的混混喊,“上啊,操,怕他們個毛。”
雖然那些混混們這會都害怕,但礙于顧陽的面子,都硬著頭皮上了。疤臉男人他們一伙都不屑的笑了笑,這時他們都沒拿出家伙呢,就上去空手和那些混混們打。我們這邊本來就人多,沒幾下那些混混們就被打的躺下十幾個了,有的是真躺,有的是裝的。
不過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顧陽剛才讓他身邊那些混混們上,自己卻跑了。他一邊跑一邊喊著什么,估計是叫那邊的人都過來呢。
我這下慌了,連忙跟疤臉男人他們一伙說了句,“快上去追,這家伙在學?;斓暮?,不然一會人越來越多了?!?br/>
說完,我和馬坤,卷毛三人就先追了出去。雷英英,疤臉男人他們一伙也在后面跟著。
那顧陽果然認識的人多,很快周圍幾個籃球架那些打籃球的都跑過來了,有高一的,也有高二的。
隨著那些男生跑過來,顧陽也不怕了,轉身指著我們說,“來啊,操,在學校你們還想動老子,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