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藍(lán)沫沫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不行了笑死我了!”
南格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藍(lán)沫沫抱了她的胳膊,小聲道:“不過,格格,你千萬別聽孟菲悅胡說八道啊,我敢給你保證,江意北對汪晴汐絕對沒有半點兒意思,我真不是因為討厭汪晴汐,也不是因為江意北是我哥才替他說好話的,江意北這七年,真的一直在等你,絕對沒有跟別的女人曖昧過!”
藍(lán)沫沫雖然不經(jīng)常見江意北,但是她跟寧晨可是經(jīng)常一起吃飯的,寧晨都跟她嘀咕過幾百萬次了。
“嗯……”南格故作深沉的想了一會兒,看的藍(lán)沫沫還有些緊張,想著怎么勸勸她。
卻見南格一臉嚴(yán)肅扭頭看向了她:“好吧,看在你說情的份兒上,我就相信他一次吧?!?br/>
“噗哈哈哈——去你的!”藍(lán)沫沫被南格逗的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南格也忍不住破功了,兩人笑成了一團,惹來路人頻頻側(cè)目,以為這倆美女是瘋了。
那點兒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南格跟藍(lán)沫沫的心情,兩人敗了不少戰(zhàn)利品,美其名曰,心情不好的時候,只有買買買方能治愈。
南格回到明都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半了,江意北還沒回來,她洗了個澡剛擦完護膚品,就聽到了臥室門口有動靜,她看過去,正好看見江意北推門進來。
隔著老遠(yuǎn),南格都能聞到他身上那一身煙酒的氣息,她不由的蹙了眉心,他怎么又跑去喝酒了?
南格抽了紙巾擦了手,過去扶住有些歪歪扭扭的江意北:“你怎么又喝酒了?”
江意北低頭看著南格,一雙黑亮的眼睛,此時許是因為喝多了的緣故,更加的清澈明亮,宛如星辰般深邃璀璨,像是要把南格吸入這目光之中。
南格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臉色微紅,正要開口問些什么,他就捧住了她的臉,混著酒氣的熾熱的穩(wěn),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南格被這突如其來的穩(wěn)給驚了一下,因為還扶著他,重心有些不穩(wěn),身體本能的退后了幾步,剛好靠在了門上,江意北往前欺了身子,將她壓在門上,用力的吸—允著她的唇,像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一般。
“唔~”南格心跳的極快,大腦也有些不受控制,她緊緊的拽住了他的襯衣,他的身體卻是貼的更近了些,他卻仍舊嫌不夠似的,松開了她的臉,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一些,然后用腿抵住了門,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她只穿了一件輕薄的吊帶絲綢睡裙,這樣略有些傾斜的角度,使得小小北剛到抵在了她大—腿—根處,輕柔又帶著幾分烈性的渴望moca著,讓她的身體也跟著驟然升溫,一種久違的,莫名的,像是帶著幾分或淺或深的回憶,曾經(jīng)將她和他帶入一種奇異境地的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一點一點的開始侵蝕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