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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么要做這種自損的事情?
唐塵臉上帶著一抹玩味,悄無聲息的隱藏在角落里,冷眼看著。
確定沾了‘藥’汁完全吸附在身體的表層,郁鳳薇這才優(yōu)雅的從浴缸里起身,‘春’‘色’無邊,皆被角落里的那雙眼睛一覽無余。
隨手抓起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那端卻是傳來關(guān)機的‘嘟嘟……’聲。
有點懊惱的把手機甩在一旁的梳洗臺上,‘女’人柳葉般的秀眉微微蹙起。
“這個唐塵,真是不靠譜,說好了過來,到現(xiàn)在都沒個影兒!”
她自言自語著,抬起皓腕檢查了一遍肌膚,嫣紅的‘唇’瓣勾起一絲弧度,還好她做了多手準備!
郁鳳薇離開浴室回到自己的臥室,圓形的公主式大‘床’上,平鋪著一件紫羅蘭‘色’的拽地長裙。
她徑直往‘床’邊走去,一道寒芒陡然襲來,郁鳳薇腰肢一扭,剛剛躲開那寒芒,一個戴著黑皮手套的碩大拳頭,裹著勁風(fēng)呼嘯著又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
“自不量力,來了就別想走!”
郁鳳薇不屑的冷哼一聲,直接無視那奔來的拳頭,身軀一側(cè),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躲過對方勢在必得的一拳。
同時,自她浴袍底下飛出一點紅光,而她自己幾乎在同一時間就亮出了匕首,緊隨紅光之后。
‘蒙’面對手腳下劃著詭異的步伐往后退去,身影仿若忽隱忽現(xiàn)一般,令人完全把握不住其規(guī)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顯然對那紅光有所忌憚!
郁鳳薇神情微變,隱隱覺得這步伐好像在哪里見過,趁著她這略一分神,對手手里突然憑空多出一把黃金打造的球桿。
“區(qū)區(qū)一只蠱王是奈何不了老子的!”猙獰暗啞的男音響起的同時,一道金‘色’鋒芒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形。
如山崩海嘯,帶著摧毀一切的凜冽煞氣。
那點緊追不舍的紅光被瞬間打到爆破,而郁鳳薇也發(fā)出一聲悶哼。
紅光爆裂掉到地上,赫然是一只血蟲的碎末。而郁鳳薇作為蠱王的主人,同時受到強烈的反噬。
她被一股大力擊飛,滾落到‘床’上,吐出一口黑血!
“鬼魅無煙步!你是?”郁鳳薇一雙杏眸驚愕的睜到最大,臉上寫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正準備欺身而上的黑衣人身形一怔,隨即扯下臉上的布罩,‘露’出猙獰冷笑。
“哥哥?你在這里,那下面大廳里的又是誰?”郁鳳薇愕然。
“薇薇你真聰明,一下就猜出來了。外面的那個,當然是我找來的替身??!”郁智雄得意的冷笑著,面罩反手一甩,一步一步往‘床’邊走去。
看著那一步步走來,如猙獰魔鬼的哥哥,郁鳳薇的表情如同石化,心卻是徹底沉入了谷底。
雖然她以前有過隱隱懷疑,畢竟,知道她身體秘密的人,除了過世的祖母,就是哥哥了。
但是,她卻一直沒得到證實?;蛘哒f,她不愿意去接受那個猜測。
但是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你?”
郁鳳薇憤怒的盯住郁智雄,一字一句的敲問,那痛苦的神‘色’,仿佛每說出一個字,都要用盡她全部的氣力!
“為什么不能是我?”郁智雄在‘床’前剎住腳步,俯視著‘床’上已經(jīng)被他的球桿重傷的郁鳳薇,冷笑反問。
“我們是親兄妹?。 庇豇P薇怒吼。
“‘肥’水不落外人田,妹妹你國‘色’天姿,又有一身的本領(lǐng),既然是兄妹,你就更不能便宜別人!”郁智雄笑著,張開雙臂:“來吧,把你最寶貴最美好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奉獻給我!”
身形猛地一縱,郁智雄把郁鳳薇撲倒在‘床’,大手粗暴的撕裂開她身上的睡袍,‘露’出一大片瑩潤如‘玉’的無暇肌膚,帶著沐浴后淡淡卻魅‘惑’的幽香。
“好香啊,妹妹你真是個尤物,從你十六歲起,哥哥就在渴望你!”
被那幽香一刺‘激’,郁智雄變得瘋狂而亢奮,把郁鳳薇的身軀整個禁錮在身下,話語有些語無倫次。
“一想到你要嫁人,我的心就好痛,這世上,只有我才有資格擁有你,誰想覬覦你,我就要用我的黃金球桿,敲碎他的腦袋!哈哈哈……”
郁鳳薇如遭雷擊,臉‘色’蒼白如紙,以前的那些遭遇如光影般在腦海里閃過。
原來……她不是天生的克夫,都是這個親哥哥,是他殺了她前任老公,那幾個無辜的男人,讓她背負了這么多年寡‘婦’的‘陰’影!
一行清淚從她眼角滑落,‘女’人的神情突然變得絕望而充滿嘲諷。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頭這么眩暈?”郁智雄甩了甩腦袋,發(fā)現(xiàn)四肢竟然綿綿軟軟使不出什么氣力來。
不好,這幽香?有毒!
他心底猛地一沉,但已經(jīng)晚了!
“去死吧畜生!”身下的郁鳳薇突然清喝一聲,驟然發(fā)力,郁智雄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飛了出去。
身體撞上后面的墻壁,又被反彈回來,無數(shù)把匕首如魅影般‘射’向他的臉,肩,手臂,和雙‘腿’……
郁智雄發(fā)出一陣痛哼,跪倒在地,身上掛著無數(shù)條血口子,皮‘肉’翻卷,觸目驚心。
手里的黃金高爾夫球桿‘乒乓’一聲掉在腳邊,卻已無力去撿。
郁智雄驚愕的看著郁鳳薇:“十年之期,你今晚不是應(yīng)該最虛弱嗎?從小到大,你的功夫都在我之下!別以為靠著下毒就能打敗我!”
“郁智雄,你太讓我失望了!”郁鳳薇緩緩起身,剛才那最后的奮力一擊,已經(jīng)讓她的功力嚴重透支。
現(xiàn)在,她站在‘床’邊,有些搖搖‘欲’墜。
但她還是咬牙撐著,并將被他扯開的睡袍輕輕攏起,遮住那惹人遐想的‘春’‘色’。
“我從來就沒有輸給過你,因為你是哥哥,顧及你的顏面,每次比試我都故意讓給你的?!庇豇P薇冷冷道,聲音不含半點溫度。
匕首的寒芒映襯著‘女’人幽冷的雙目,那雙風(fēng)情萬千的眸子此刻能凍結(jié)人心。
“讓給我的?哈哈哈,可笑!”郁智雄雙眼灌滿了血絲,就像一只饑餓的野狼盯住郁鳳薇。
“別以為你的匕首割傷了老子,別以為老子中了毒,你就是最后的贏家,我還有底牌沒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