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透明的觸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繞住兩只怪鳥的脖子,然后猛地一扎,從怪鳥腦袋刺入。
“嗷――”兩只怪鳥明明是禽類,但是卻發(fā)出如同野獸一般的哀鳴,拼命揮動巨大的羽翼,同時全身羽毛炸開,化作一把把鋒利的羽箭,想要斬斷觸手。
莫蕓生一跺腳,環(huán)繞在他周圍的黑色死光瞬間注入地下,隨著他沖天而起,大地之下,無數(shù)銳利的黑色光刺破土而出,將數(shù)十頭環(huán)繞在他周圍的兇獸扎成了刺猬。
轟!
黑色光刺爆碎,所有還在哀嚎的兇獸全部炸成碎塊,爆炸的余波將外圍的兇獸震飛,掀起海量的煙塵。
煙塵中,無數(shù)紛散的死氣迅速重聚,一束一束,如同一朵黑色的表蓮花瓣,如絲環(huán)繞,綻放開來,升空而起,重新纏繞在莫蕓生的周圍,兩股血紅的精華順著透明觸手涌入莫蕓生的身體。
腳踏黑色禁忌之蓮,全身包裹著圣潔的白光,莫蕓生冷漠地看著已經(jīng)被他嚇破膽正在四處奔逃的兇獸,神識之中,一道道強大的元氣波動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靠近。
咔嚓!
天空中,兩只巨大的怪鳥身體干癟,一身精氣盡數(shù)被莫蕓生吸收,最終破裂開來,被莫蕓生舍棄,兩根觸手瞬間縮回莫蕓生的體內(nèi)。
眼中閃過一抹殷紅的血光,莫蕓生伸出一只手,數(shù)十根觸手攢射而出,在空中一分為三,分別纏繞住一只兇獸,開始吞噬精氣。
接下來一戰(zhàn)完全就是死戰(zhàn),莫蕓生必須讓身體達到巔峰,進階之后身體的虧欠,放在平時可以通過血食或神藥來補充,但是現(xiàn)在,只能直接一點了。
生死輪轉(zhuǎn)術(shù)吞噬精氣速度極快,莫蕓生全力施展之下,一頭又一頭兇獸化作干尸,全身精氣全部成為莫蕓生填補血氣的養(yǎng)料,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金烈總算相信眼前這個少年果然是自家的小猴子。
“小猴子,真的是你?”金烈?guī)е鴰讉€人走出了村莊,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莫蕓生,道。
“是我?!蹦|生已經(jīng)沒有讓金烈等人撤離的打算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所有的去路都已經(jīng)被封死了,各個方向,差不多每隔數(shù)里,便有至少一個抱丹境修士封鎖,唯一集中一點的,便是東北方向,可是這里正是三個生基境和一群嬰變境抱丹境所在的位置。
“準備戰(zhàn)斗吧,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對手很強,很多!”莫蕓生將收回觸手,剩下幾只兇獸沒有去管它們,體內(nèi)血氣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
“什么?”金烈先是一愣,然后忽然想起傳承祭司的話,道:“是那些操縱這些獸潮的人?”
“對,他們的目的便是祖器,是三個生基境的強大修士主導這一切,之前已經(jīng)有一個有祖器的村落被攻破,而主導那一次攻擊的只有一個生基境。”莫蕓生沒有隱瞞,將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這個時候隱瞞也沒有用。
“祖器的守護也沒有用?”金烈身后一人忍不住問道。
“祖器如果,嗯?”莫蕓生忽然想起了一些東西,看了一眼手中的黑龍畫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或許,也不是沒有辦法。”
說著,莫蕓生飛天而起,眨眼便落到傳承祭司旁邊,對著傳承祭司道:“祭司爺爺,眼下情況緊急,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太多,總之,一句話,需要重新選出一位傳承祭司,來迎戰(zhàn)敵人,不知道需要多久?”
原本莫蕓生還以為要花費一些口舌解釋,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傳承祭司卻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道:“林村的遭遇,祖器已經(jīng)告訴我,我原本就準備安排下一任的繼承,但是沒想到他們來的這么快,我根本就來不及安排,繼承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以我的能力根本就無法支撐那么久,即便是加上你,也不夠,所以還是只能選擇舍棄這里?!?br/>
“前提是我們可以逃得掉?。俊蹦|生苦笑,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通過那些抱丹境的封鎖不是問題,關(guān)鍵是這么多村民,根本不可能。
“為什么?我拖住這些人的主力,大不了舍棄黑龍畫戟就是了,以你的實力,護持大家離開,難道不行?”
莫蕓生搖了搖頭:“他們不僅僅是沖著三件祖器而來,滅絕島上原本的住民,占領(lǐng)無望島同樣是他們的目的之一,他們不會放過隱患的,現(xiàn)在村子周圍都已經(jīng)被封鎖了,想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br/>
“所以,重新選出傳承祭司,借由他體內(nèi)的先祖之力,一舉破局是唯一的辦法!”
“可是,時間……”
“時間不是問題!拖的住,我們生!拖不住,便跟他們拼了!”
莫蕓生眼中的絕決讓傳承祭司語塞,長呼一口氣,哈哈大笑道:“沒錯,倒是越活越回去了,今天被你一個小娃娃比了下去,丟盡了老臉?!?br/>
“他們來了……”莫蕓生的聲音變得虛幻,如同風中堆砌的沙礫破散,轉(zhuǎn)眼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村子的上空,
傳承祭司握住莫蕓生特意留下的黑龍畫戟,蒼老的面容堅毅如同石刻,道:“所有人集合,選出下一任傳承祭司?!?br/>
……
天空中流光四射,從不同的方向向著金村的位置飛來,莫蕓生兩手空空,全身的黑色死氣分散成一根根極細的絲線,如同蛛網(wǎng)一般結(jié)成密密麻麻的紋網(wǎng),籠罩在村民上方。
下方,一層血光從祭臺上爆發(fā)而出,將蛛網(wǎng)之下完全充斥。黑龍畫戟將傳承祭司釘死在祭臺之上,傳承祭司還是選擇將自身獻祭。
幾道流光出現(xiàn),看到眼前的狀況,具是一愣,不由停下遁光,其中一人不解地道:“你不是五宗修士,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莫蕓生眉毛一挑,也不立刻動手,反問道:“你怎知我不是五宗的修士,我只不過是先你們一步到達,沒看到我在壓制他們嗎?”
“胡說八道,你不過藏氣境的小修,怎么可能有能力壓制祖器之力,快從實招來,你究竟是何身份?”
莫蕓生咧嘴一笑,腳下一步邁出,玄羅冥影步發(fā)動,身體化作重重光影,直接出現(xiàn)在喊話的那個修士上方,五指指尖幽冥之光閃爍,一下子抓透那人的頭顱,幽冥指力刺入,瞬間將一名抱丹境的腦袋爆碎。
“我是殺你之人!”莫蕓生目光陰冷,揮掌將無頭尸體拍成漫天血雨,身體一晃,留下道道殘影,下一刻,磅礴的元氣將這里淹沒,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天空中飄散的雪花沾染了血色,被炸成細小的粉塵,光芒中晶瑩奪目,美得迷了人眼。
“小心,這家伙的招數(shù)似乎與那天從毒仙子等人手中逃脫小鬼相同,但是他要厲害的多……”一人認出了莫蕓生的套路,大吼一聲。
然而,就在這時,莫蕓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他面前,揮拳間,掌中骨文發(fā)光,大量血氣涌入,化作黑紅色的冥火,輕易穿透此人的胸口。
黑紅色的冥火與血更烈,轉(zhuǎn)瞬吞噬此人的身體,熊熊燃燒,隨著莫蕓生牽引,化作一條火龍傲嘯長空,向著其他人沖去。
“怎么回事!”更多的修士到來了,一聲喝問中,一座巨大的山峰突兀地出現(xiàn)在莫蕓生上空,龐大的吸力從山峰中涌出,束縛莫蕓生的身體,想要將莫蕓生鎮(zhèn)壓。
翻過身,莫蕓生面前白色生氣涌動,形成一面光盾,隔絕了山峰的吸力,而他本身則是腳踏玄羅冥影步,剎那遠去,出現(xiàn)在打出這座山峰的修士身前,劈掌打出,黑色死氣化做死亡魔龍,這是當初神秘人操縱莫蕓生身體,分析吳真茹的功法后,莫蕓生也掌握了無憂宮的封龍掌力。
“封龍掌力,你是無憂宮的人!哼,區(qū)區(qū)藏氣境施展封龍掌也想戰(zhàn)勝我!”
沒錯,莫蕓生一身波動都只是藏氣境階段,但是他卻是輪回天經(jīng)藏氣境,是直接操縱生死二氣的藏氣境……
所以,在那人驚恐和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漆黑的死亡魔龍輕易地撕碎了他布下的防御,一口死亡吐息,一下子將他腐蝕得連渣都不剩。
剎那間,整個天地都靜了下來,剩下的眾多抱丹境都目瞪口呆,完全忘記了他們是在與莫蕓生戰(zhàn)斗。
這是一個藏氣境與抱丹境修士的戰(zhàn)斗?藏氣境將抱丹境秒了?這真他娘是一個藏氣境!而不是一個嬰變境或者生基境!
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是莫蕓生卻沒有愣住,操縱著死亡魔龍和冥火之龍分別將一個呆住的抱丹境吞噬,莫蕓生再次出手,揮掌間,死亡神光如同決堤江河洶涌而出,將先前那座鎮(zhèn)壓他的山峰淹沒。
轉(zhuǎn)瞬間,山峰縮小成一枚漆黑的令牌,被莫蕓生打出,化作一座死氣繚繞的死亡山峰,砸向其它人。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璀璨的劍光鋪天蓋地而來,劍光之中,一道人影如同謫仙臨塵,一劍東來,劃破了天地。
莫蕓生一皺眉,劍谷怎么也參和進來了,這下又多了一個宗門。單手一揮,原本砸向修士的山峰瞬間改變方向,迎向劍光。
而就在這時,莫蕓生忽覺背后一冷,當下玄羅冥影步發(fā)動,余光中,一個通體漆黑的骨蛇刺透了他留下的殘影,然后瞬間回到一個骨瘦如柴的男子手中。
同一時間,東北方向,三道強大氣息聯(lián)袂而來,光芒散去,無憂宮的毒仙子趙伊,移山宗鎮(zhèn)山王杜浩,以及一個穿著繡花宮裙的女子,想來便是花神閣的修士。
三人一出現(xiàn),便將氣機完全鎖死在莫蕓生身上。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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