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老祖,您這是何意?!”
特別是花海法器中間的那口巨大的金黃色鍋狀法器,聽卞星辰極有可能就在下面。
還有那只未知的磚型寶物...
板磚還是威風(fēng)赫赫的立在鍋頂上,像極了執(zhí)劍抱胸、睥睨眾饒絕世強者。
周圍的高階異獸前幾就不會源源不斷的涌上來了。
剩下的,板磚收拾了大半,云昭帝尊過來后又帶人收拾了一半。
此時,這附近大都是四大帝城的精銳和三大宗門派來查看情況的弟子。
不過,有了月前季蒼穹在異獸戰(zhàn)場上的無差別屠殺,三大宗門元氣大傷,此時派出的弟子實力也大都很不夠看。
炎陽一路上又給軟琳瑯治療了幾次,她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只是臉色難看異常,眼里兇狠的光芒灼灼的瘆人。
炎陽的臉色也難看的可以。
一路上阮琳瑯又和他了許多知道的事情和她的猜測,炎陽心里漸漸也有了朦朧的猜測。
若不是神石聚集之事,事關(guān)重大,而他又實力不濟,他真想好好的找那人問個究竟。
這下強者,是不是都在他的棋盤上?!
一下船型法器,他渾身的氣勢、怒火和威壓就不要錢一般的往外放。
眾人驚覺,紛紛后退,讓開一條通道。
原來傳聞中的炎陽帝尊,并不是渡劫初期的修為。
他已經(jīng)是渡劫后期了。
這浩瀚大陸之上,兩位散仙之下,真正的最強者。
看來,四大帝城的局勢,又要重新洗牌了。
眾人又看向之前號稱最可能先突破的云昭帝尊。
發(fā)現(xiàn)炎陽帝尊帶著人也是直沖沖的朝著他走去。
云昭帝尊也詫異于炎陽竟然隱藏的這么深。
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面上毫無波瀾,身形微動,擋住了還在看著大鍋發(fā)呆的云素。
炎陽見此,嘴角勾出一個嘲諷冰冷的弧度。
目光似乎透過云昭帝尊,大有深意的看著他身后的麗人,漫不經(jīng)心的:“云昭前輩,云素師姐,別來無恙啊~”
聽到這個稱呼,云昭帝尊止不住的蹙起眉頭,背在身后的雙手漸漸握緊。
指縫間,真氣涌動。
炎陽對著身邊的阮琳瑯傳音幾句,倏然出手。
出手就是殺招,一團形似太陽的火球直接向云昭帝尊拍了過來。
云昭帝尊感受著那上面強大的真氣,心知今大概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但他并不慌亂。
活了這么多年了,生死早就不是什么大事情。
況且,他還有底牌。
他家星辰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么能干了,竟然什么都想到了。
不那個黑色的石頭獸,震懾冥幽鬼士簡直好用的一批,就那個只會撒歡、拆東西、然后‘嗷嗚’的獸,竟然都能輕松乒他的護衛(wèi)。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使用那底牌的。
那么震撼的東西,好用,但也后患無窮。
特別還有個目的不明的蒼穹老祖在暗中窺伺時。
云昭帝尊一手祭出武器、調(diào)動全身的真氣揮出,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把那枚火球引導(dǎo)了開去,一手抓過身后的云素,甩上了花海法器。
有中間那只怪異的法寶鎮(zhèn)著,大概不會有人在他動手時襲擊他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