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為什么不對他們下死手呢?
轉眼間他們被全部打到在地,踉蹌著身形半倒在地上,卻沒力氣伸手去拿掉落在地上的木倉支。
傅時衿剛才動手打人的時候,估計是點了他們身上的某個穴位,導致他們現(xiàn)在幾近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即便是這樣,也有人在暗處不斷伸縮手指,祈禱這點無用的辦法能讓他們安然度過身體僵麻的時間。
她聲音輕慢,莫名的有種女人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錯覺,事實證明,她確實沒把他們放在眼里,“我不過是離開了幾個月,怎么獄京的人身手如此差勁?”
話音落下,幾十個男人頓時露出陰戾的目光,但卻絲毫威脅不到傅時衿。
她只饒有興致的勾了勾唇,眸子也似笑非笑,但笑意下掩藏的東西,卻沒隱含半分殺意。
她伸出手動作散漫的拍了拍,聲音清冷無波,可卻能讓在場眾人都將注意力凝聚在她身上,他們聽見她道:“出來吧?!?br/>
這房子里還有其他人嗎?
心中這么想著,他們目光四處張望,終于在門口看見一道高挑的人影,她進來時,隨時將燈打開,眾人順著明亮的燈光終于看清她的臉。
登時瞪大眼睛,來人一身黑色大衣,周身氣質冷厲如雪山冰蓮,渾身上下更是氣勢逼人,透著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徹骨的涼意。
來人正是沈默棲,其余的亓星的人也萬萬沒想到,洛忽晚讓他們刺殺的女人竟然和他們的直屬上司認識。
亓星的人:“……”
領頭的身上還掛著傷,臉上的傷口滲著血絲,他們這時候總算是意識到,為什么傅時衿不對他們下狠手了。
原來是因為和他們家老大認識,而且貌似關系也很好的樣子。
“老,老大,您不是去川路執(zhí)行任務了嗎?”
他們在面對這個老大時,向來小心翼翼,一方面是她本身性格就非常的冷,而且超乎你想象的記仇。
另一方面當然就是她是他們的直屬上司,誰敢去得罪自己的上司呢?
所以他們在面對沈默棲的時候,總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生怕惹怒了她。
沈默棲輕飄飄的撇了他一眼,卻什么也沒說,領頭的人從那驚心動魄,精彩絕倫的一眼中看到了類似于嫌棄的情緒。
領頭人:“……”好吧是他蠢,都是他蠢行了吧!
傅時衿斂了斂細長的柳葉眉,她瓷白的指尖捏著眉心,“你們都殺到自家人身上來了,她能不回來管管嗎?”
她這語調透著莫名的輕佻,瀲滟的眸子含笑,恨不得讓領頭人當場被她一木倉子兒。
但面前這些人再次當著沈默棲的面上面對傅時衿時,卻一點都不敢動她,甚至還想和她友好相處。
“……”
但洛忽晚的命令就代表上面的命令,畢竟她手上有象征著身份的戒指。
因此,領頭人鼓起勇氣朝沈默棲說道“老大,我們必須要殺她!!這是上面……那,那位的命令,就,就算是你,也得服,服從……”
原本醞釀的氣勢洶洶在接觸到沈默棲乖戾的眸色時頓時少了底氣,尾音越來越弱的原因則是,他家老大把木倉口對準他腦門來著。
領頭人:“……”
其余人:“……”
領頭的人頓時不敢多說什么,他相信沈默棲真的敢隨時開木倉,頓時不敢有什么大動作,但獄京的理念時時刻刻篆刻在他的腦海里,他道:
“老大,這還上面那位的消息……我們沒辦法違反,就連您也不行?!?br/>
正當亓星的人準備朝傅時衿提刀的時候,一個消息措不及防傳入眾人耳中:
“那命令是個假的,洛忽晚也不是獄今的人,只是偷了獄今的戒指,讓你們做免費的勞動力而已?!?br/>
“不,不會吧?”有人還秉承著懷疑態(tài)度,那位也會丟東西,還是戒指這種隨手戴著的。
沈默棲再次遞給他們一個嫌棄的目光,“確實是假的?!眒.ζíNgYúΤxT.иεΤ
因為真的就在你們旁邊啊。
領頭的人看著傅時衿,一臉傻缺(bushi),他一臉疑惑的問出聲,“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如果是他們老大也就算了,畢竟她是獄京高層人員,見過那位也不足為奇,可傅時衿,雖然身手了得,但也不可能會混進獄京那么戒備森嚴的地方。
所以她應該是沒有見過那位才是。
而且按理說知道這件事的不應該都是被那位中用的心腹嗎?
他突然恍然大悟,對哦,心腹!既然是心腹,肯定不輕易出現(xiàn)于人前,只幫那位做些隱秘的事。
所以這就是傅時衿這么厲害,他們卻沒見過她的根本原因。
彼時,傅時衿正準備開口,卻被領頭的人突然激情高昂的打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傅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會對你的身份保密的?!?br/>
那位的心腹哎,肯定不能隨隨便便就讓別人知道。
傅時衿:“?”
其余人:“?”
你知道什么了?
但領頭的人面對質疑疑惑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只笑笑不說話,竟然破天荒的生出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他目光落在傅時衿身上,一臉振奮的點點頭,這個無比沉重的秘密,只能由他來被迫保守了!
傅時衿和沈默棲皆對視一眼。
領頭人還在持續(xù)性的傻笑,傅時衿神情疏冷,淡然開口:
“交給你們個任務,回去和洛忽晚照常交差,就說傅時衿已經死了,之后你們在他身邊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隨時匯報給我?!?br/>
“待到時機成熟時,我會將她抓捕,但在此之前,你們別讓她起疑心?!?br/>
領頭的人再次憨憨的問出聲,“傅小姐,直接抓不可以嗎?”
傅時衿美眸慵懶,她悠然道:“洛忽晚還有一個身份,祁厭?!?br/>
她這話相當于一切盡在不言中,因為在國際上誰都聽說過祁厭的大名,首先提到這個名字的,不是感恩不是歡喜,而是厭惡和惡心。
因為祁厭是被國際上奉為第一的神偷,一身隱匿和潛逃技術出神入化,稍不注意就能讓她跑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