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城滿懷期待地出門,最后卻是失落的回家。
忙活了一天,卻連一味藥材都沒問出來。
他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陣悲哀。
回到小區(qū)門口之時,發(fā)現在推拿店門前堆積了不少人。
他們都排著隊,三三兩兩地議論著。
“聽說這里的推拿店老板手藝非常不錯,網上點評非常好!”
“我也是看見了網上的評論之后才過來的,別的推拿店最多也就只有四分,這家推拿店卻連一個差評都沒有!”
“真不知道這家店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模樣?憑他這一手技術,我想怎么也應該有個五六十歲的年紀吧?”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見著羅城,拿著鑰匙打開了推拿店的大門。
他一陣懵逼不可置信的看著羅城。
“這,這就是推拿店的老板?”
大家都看得傻了,主要是因為羅城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和他們腦海中想象出的,已經年過半百的老中醫(yī)差距甚遠。
因此,他們的態(tài)度也跟著變化了許多。
“就這家伙?他能有什么本事?”
“我還以為是一個多厲害的老師傅呢,原來是這么一個年輕人,看來網上的那些單子都是他請人刷的!”
“不知道你們看見沒有,就這樣一個小店,收費居然要一百塊錢五分鐘!”
“我呸!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家伙!”
大家都在罵罵咧咧。
羅城卻淡漠的走進了推拿房,根本沒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就在大家不停咒罵之時,一道男聲傳了進來。
“你看看,你在這兒替這些不理解你的家伙服務又有什么意思?還不如跟著我,替大老板瞧瞧!”
羅城側過頭去,便見著沙迅慢步走來。
他今天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在夕陽的映射下,就像是動畫片里,到最后才出場的英雄。
沙迅不顧他人的議論,徑直走進店里。
也不壓低聲線,就這樣朗聲說了出來:“如果你能幫忙,價格可以隨你開!”
羅城無動于衷。
旁人聽了卻小聲議論。
“這家伙該不會是他找來的托吧?”
“有這可能,穿得倒是人模狗樣,可我們又豈會是輕易上當的主?”
“哼,現在這些人做生意可是越來越不老實了?!?br/>
沙迅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在眾人面前直接拉開皮包,從里面取出了兩疊鈔票。
直接丟在羅城面前:“這是兩萬塊錢,就當是我給你的定金,只要你愿意幫忙,之后還會有更多的報酬?!?br/>
直到這兩萬塊錢甩了出來,才終于亮瞎了路人的眼。
他們一個個都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心里都在暗暗思量著:究竟哪位老板這么奢侈,居然花兩萬塊錢來請一個推拿師傅。
羅城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隨手拿起一本醫(yī)書就翻看起來。
沙迅終于皺了皺眉頭,他見過油鹽不進的,可從來沒見過羅城這種,連金子都撬不開嘴的。
“或許是我開出的條件沒辦法打動你,那我再向你透露一點消息?!?br/>
說著沙迅就從皮包里翻出一張名片和一張照片。
將其小心翼翼的推到羅城面前。
路人們都伸長了脖子,幾乎快要進化成了長頸鹿,拼了命的想要一探究竟。
羅城斜眼瞥了一下,照片上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名字叫做金嫣。
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穿著一身洛麗塔,長著一張娃娃臉,本來應該是極為可愛的模樣。
可是,照片上的她,臉上卻透著一絲陰郁。
那股陰沉的黑暗,像是要透進她的骨子里。
這是大病的征兆。
沙迅在旁邊解釋著:“這位就是極光醫(yī)藥公司的千金,若是你稍微有一點辦法能夠緩解小姐的病痛,別說是這點錢了,就算是把它翻個百倍,也不成問題!”
路人們恍然大悟,隨后又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原來是極光醫(yī)藥公司的千金,怪不得這么大的手筆!”
“我就說,最近這一段時日都沒見過這位小姐上過電視或是報紙,還在奇怪著她怎么忽然就銷聲匿跡,原來是得病了。”
“不過,真要是那位小姐有求于他,那他可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路人們都感嘆不已,可羅城下一句話卻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沒興趣?!绷_城的話特別簡便,但極具震撼力。
不僅僅是路人,就連沙迅也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本以為只是金子撬不開他的嘴,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搬來了一座金山,也無法撬動分毫。
不過,沙迅也不氣餒,還微微笑著說道:“我相信你肯定會回心轉意的?!?br/>
說完,沙迅收起小姐的名片和照片,轉身離開。
而這些路人都像是發(fā)了瘋似的,要擁進店鋪。
在得知極光醫(yī)藥公司的小姐都要找羅城看病之后,他們哪還有什么疑問?
大喊著。
“給我來五分鐘!”
“我要十分鐘的!”
“別說了,今天我包夜!”
這群路人雖然沒什么特別嚴重的病,但奈何他們人數眾多,羅城也是忙活了整整一個晚上才休息下來。
在店門前,羅城數著剛剛賺來的鈔票,足足有三十五張。
除此之外,就連筆記本上的綠光也跟著漲了不少,眼看就要達到一半,他的心情也跟著越發(fā)激動起來。
暗暗猜想著,這筆記本的第三頁上,又會記載著什么內容?
正當羅城思索之時,手中的鈔票被一把搶走。
羅城瞪著眼睛站了起來,卻發(fā)現眼前之人是秦理。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愉快。
可秦理卻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似的,使勁的拍著羅城的肩膀。
“我說你對我老是抱著這么大的敵意做什么?我們倆之間又沒有什么仇。”
正說著,他就很自然的把這一疊鈔票收了起來。
羅城嘴唇微張,剛想要說上一句,就被秦理直接打斷。
只見秦理神神秘秘的,左右張望了一下。
而后就悄聲在羅城耳邊說道:“我這里有了新的線索?!?br/>
羅城本來冷若冰霜的臉上,忽然涌現出了震驚。
而后,他急切的拉住秦理的衣領,迫不及待的問道:“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