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榮去找安顏討論男士背心直播的事情時,在她的門口看到了這樣一個場面。
齊夏穿了一身運動裝,里面的緊身背心將身材盡情顯露,八塊腹肌清晰可見,甚至有人魚線若隱若現,他本人像一只大狗一樣在安顏房間外面撓門。
真是活的年頭久了什么都能見到哈!
花榮抽了抽嘴角,懷疑自己眼睛壞掉了。
齊夏一看到花榮過來立馬直起了身子,他根本不認識這是安顏的經紀人。
花榮走過去看了看齊夏,齊夏看了看他,在二人奇怪的氣氛中花榮敲起了安顏的門。
“哐哐哐!”簡單粗暴且大力出奇跡。
齊夏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桃花眼審視般的看著花榮,“你是誰?這樣敲沒有用的,我敲了好···”
門開了。
因為單方面刪除聯(lián)系方式的事情,花榮對齊夏也沒有什么好感此時他淡淡然的瞥了他一眼,一甩頭進去了,順便咣的一聲關上了門。
?。?!齊小狗難以置信又開始在外面撓門。
“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花榮一進來臉就繃不住了,看見安顏在敷面膜,雙手在空中一頓亂擺,“我跟你說,你根本你就不明白!你知道嗎你!你不知道!”
安顏伸出五個手指頭,“你給我打?。¢僮泳褪情僮?,啊呸!我是說你到底要說什么?”
花榮指了指門外,一臉便秘:“齊夏誒!齊夏在撓你的門誒!”
安顏翻了個白眼,因為敷了面膜嘴張的不大,“要不是他我還早開門了呢,再說了,你怎么也沒給他留門啊?”
花榮坐到沙發(fā)上,將直播的策劃往桌子上一扔,嘿嘿一笑:“我也想看他繼續(xù)撓門?!?br/>
安顏和他對視一眼兩個人笑的十分猥瑣,安顏還得控制好音量,還得不讓面膜皺了。
只不過笑了一會兒,花榮就萎了:“總不能一直讓他這樣在外面站著吧,雖說他辦的事一點兒也不體面,可咱們也惹不起啊?!?br/>
安顏看了看酒店里的鏡子,摘下了面膜,“我本來想著裝屋里沒人他一會兒就走了,誰知道這不你來了嗎?!?br/>
花榮騰一下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邊往門口走一邊指著安顏,“我要哪天死了一定是被你折壽折死的!”
“你急什么!”安顏一把抓住花榮的手,示意他等一會,她跑到浴室里拿了一條非常長的浴巾,將肩膀上的睡衣肩帶脫下來,真絲睡衣在里面直接用浴巾裹上,就像剛洗完澡一樣。
她沖花榮一抬頭,他立馬懂得,去開了門,“安顏剛剛在洗澡···”
齊小狗估計是撓門撓累了,就那么坐在門外的地上雙腿屈起抱在懷里,一雙仿佛能掐出水的晶瑩桃花眼無辜的向上看去,花榮仿佛看到一只大型犬腦門上寫著三個字,求收留!
我過分!我有罪!
齊夏眼巴巴的看著花榮身后裹著浴巾的安顏,“安顏姐姐,給個機會,我可以解釋?!?br/>
還沒等安顏說話,花榮已經把人從地上撈起來了,“你看你這人,這事辦的,怎么能把人家擋在門口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太不像話了?!?br/>
安顏深吸一口氣,一臉要說狗還是你狗,一邊用你吃迷魂藥了的微表情用眼神懟花榮,然而他視若無睹,直接把齊夏拉進來,一邊說道:“我就說這里面有誤會,快來進來好好說?!?br/>
事已至此安顏也沒什么好裝的了,畢竟之后拍戲抬頭不見低頭見,把他關在門外出出氣就得了,一邊拿了瓶飲料遞給齊夏就當低頭道歉了。
齊夏接過飲料卻不肯往里走,連房門也大開著,他指了指手機,“安顏姐姐不要生我的氣了,這是個誤會,能不能把好友加回來?!?br/>
安顏還沒說話花榮已經幫著縫合了,“加,馬上加回來,多大的事,我就說嘛,這肯定是有誤會,你知道女孩子嗎心眼兒小,她更是,跟針別那么大,你也別往心里去啊,一切都為了工作?!?br/>
她雖然無語但是也不是在這種事上計較的人,何況人家都上門道歉了,于是拿過手機重新發(fā)送了好友申請,然后進行了對戲的指導邀請,雙方對此事進行了友好協(xié)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