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腳步及時剎住,才沒摔得狼狽,楚雅涵扭頭就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呢?為什么要推我?”
即墨寒唇角含著譏諷道:“你慢吞吞的樣子是做給誰看?。俊?br/>
好吧!是嫌她慢吞吞吧?
楚雅涵正想反唇相譏,可就在這時,即玉清從大廳里的柱子走了出來。
為了不讓她起疑心,楚雅涵迅速卸去了滿臉的怒意,佯裝親昵的握住了即墨寒的手臂。
即玉清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兩人這么親昵的一面,她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是氣死了。
“你們回來了啊!”她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打了個招呼。
“嗯!”即墨寒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又摟著楚雅涵的細腰往前走去,全程整個人都冷冷淡淡的,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即玉清一樣。
望著他們兩人親昵的背影,即玉清心里別提有多氣了。
唉!她總是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分開兩人,怎么就感覺這兩個人感情越來越好了?
又是一頓家族聚餐,從頭到尾,即母就沒給楚雅涵一個好臉色,看得出她是想通過這個辦法逼她放棄。
這一切對楚雅涵來說,不過就是一場戲而已。
她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就旁若無人的吃著煩,盡管她冷漠的神情可以瞞過眾人,卻還是瞞不過自己的心。
好不容易吃完飯,她就跑出來透透氣。
后花園的風(fēng)撲入她的身上,正好天氣很悶熱,落在身上的風(fēng)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她沉溺于花海中,忽然間,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正是劉陽。
楚雅涵眼角的余光一瞟到她,整個人心情都不好了。
“雅涵,好巧,在這里遇到你?!?br/>
聞言,楚雅涵向上翻了個白眼,哪有什么巧?在即家這樣的豪門相遇絕對不可能是湊巧的。
現(xiàn)在,她只想離他遠遠的,生怕他故作熟絡(luò),在即家這樣人多嘴雜的樣子,本來就得事事都小心點。
她才走開,劉陽就不要臉的跟了上來,楚雅涵氣憤的朝著他一吼:“拜托,你到底想作什么?”
“我也沒想作什么,就是我們畢竟是兄妹,把關(guān)系搞得這么僵好像也不是很好吧!”
“我跟劉家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請你搞清楚好嗎?”生怕他繼續(xù)纏著自己,楚雅涵也是真的被逼急,什么話都說出來。
聞言,劉陽神情一僵,然后垂下腦袋去,眉宇擰得死死的,他嘴里徑自呢喃:“你的心可真狠??!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忘恩負義,當(dāng)年我爸媽也沒照顧你吧!唉,我們劉家真是養(yǎng)了一頭白眼狼。”
再繼續(xù)跟這個家伙呆下去,楚雅涵覺得每一寸空氣都是惡心的。
她趕緊避開他,起身去了大廳。
“阿姨,這是我在外面特地幫您買的補品,您看看喜不喜歡?”
這道聲音……聽上去十分的熟悉。
楚雅涵抬眸望去,就看到姜甜甜正撒嬌似的抓著即夫人的手臂,正好兩人抬眸望去,情敵相遇分外眼紅,一絲危險在空氣蔓延著。
即母像是故意氣楚雅涵:“甜甜,你真是有心了,到哪里都想著我,像你這樣的女孩子誰都會喜歡的,也不知道是誰家里那么有福氣,能夠娶到你?!?br/>
說完,她還特地掃了即墨寒一眼,是一種很有深意的暗示,即墨寒明明感知到了母親的眼神,卻只是一笑而過。
就算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他都絕對不會喜歡姜甜甜的。
他的目光一轉(zhuǎn),主動起身,親昵的上前去握住了楚雅涵的手腕:“來,老婆,坐我身邊?!?br/>
老婆?
楚雅涵尷尬癥都犯了,不是吧?這個家伙當(dāng)著外人這么叫她?不會感覺到尷尬嗎?
可事實證明,的確是她像太多了,即墨寒自己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里,他一把將她往沙發(fā)一拉,手還在摟著她的細腰:“老婆,怎么了?”
耳畔被他口中呵出的氣體給碰到,楚雅涵的小臉一陣緋紅,尷尬極了。
說話就說話嘛!怎么這嘴還湊她的耳朵那么近……殊不知耳朵其實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在正對面的姜甜甜一看他們兩人關(guān)系匪淺,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在她被趕到其他地方工作的時候,這個女人果然是對即墨寒出手了。
氣死她了,真是氣死她了,也不知道楚雅涵到底使的是什么狐媚子功夫,竟然能夠?qū)⒓茨男奶椎美卫蔚摹?br/>
“伯母,我有些難受,出去外面吹吹空氣。”姜甜甜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即母皺了皺眉,壓根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決定不了什么。
……
風(fēng)慢慢刮來,在黑夜中,姜甜甜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為什么?她就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比不上楚雅涵那個野丫頭了,為什么即墨寒的心里眼里只能容得下她呢?
“姜小姐,我知道你喜歡墨寒,要不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背后響起即玉清的聲音,她扭頭,兩人一下子迎面,姜甜甜的細眉也蹙緊:“您在說什么話?我不太懂,什么交易不交易的?!?br/>
本就是同類人,在即玉清看來,她早就看透了她的真面目:“如果在我面前,你還繼續(xù)裝,我看大可不必。”
“我不知道堂姐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的聽不懂?!?br/>
“很簡單,你喜歡墨寒,想成為他的妻子,而這件事也只有我一個人能夠幫你?!?br/>
姜甜甜的眼眸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期待:“你說真的?”
“當(dāng)然了,如果你能夠按照我所說的,我保證你能夠成為即家的女主人?!?br/>
事關(guān)自己的幸福,姜甜甜想當(dāng)然對她就畢恭畢敬了:“好,只要姐姐能夠幫我,以后不管讓我去作什么,我都愿意,就算讓我去死,我也愿意?!?br/>
她說了重話,即玉清接她的話梗:“不用那么麻煩,我要的很簡單,就是把楚雅涵徹底從墨寒的心里趕出來?!?br/>
也只有這樣,她在即家才能夠有一席之地。在這個世界上,誰都能夠成為即家的女主人,她不可以。
“好,姐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只要你愿意栽培我,我肯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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