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的房間在二樓東側(cè),還不趕緊帶秦少上去看看?!?br/>
二樓東側(cè)?
知道秦筵要來竟然把自己的房間都給換了,想的還真是周到啊。
臥室。
時清走進來四處打量一眼,看著墻上掛的字畫,冷哼兩聲,目光觸及桌子上的首飾盒,那不是時菁的?
“你之前住在哪里?”秦筵很聰明,從她細(xì)微的表情上就能夠看出來這不是她的房間。
“一樓,傭人臥室的旁邊。”她隨意一說,秦筵眼神黯淡了一下,很快又開始毒舌。
“你就這么點本事?被人欺負(fù)成這個樣子也不嫌丟人!”
明明是關(guān)心的話,能被他硬生生的表達成另外一種意思,也是秦筵的本事。
時清懶得在他面前裝模做樣:“和秦少比起來天差地別?!?br/>
房間里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秦筵被她氣笑了,還以為是一只乖巧的小貓咪,未曾想爪子還沒剪,撓人撓的厲害??!
“秦少,姐姐你們在房間嘛?”
聽見時菁嬌柔做作的聲音,她走過去開門,看著她手中端著的精美果盤,一看就是用心準(zhǔn)備的。
“姐姐,秦少不在房間嘛?”
她眼神不斷的往時清的身后瞥去,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姐夫有意思。
“辛苦妹妹端上來了,以后這種事情交給傭人做就行了?!?br/>
時菁臉上的笑容有點繃不住:“姐姐,這是我親自給你和秦少準(zhǔn)備的果盤,不是傭人準(zhǔn)備的?!?br/>
“你去哪里報的烹飪班,短短三天竟然練就了這么好的刀工?!?br/>
時.毒舌.清上線。
時菁尷尬的笑了笑,跳轉(zhuǎn)話題:“姐姐你是在收拾東西嘛,我?guī)湍惆伞!?br/>
時菁害怕她會拒絕,說完直接進來,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秦筵坐在沙發(fā)上拿起一本相冊看,她小時候怎么這么胖?
“秦少這是我親自給您準(zhǔn)備的果盤。”
秦筵繼續(xù)翻動相冊,時菁站在他面前,咬住下唇,又要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秦筵懶的連眼皮都沒抬:“要哭滾出去哭。”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時清掃視一圈,痞壞的樣子十分靈動,既然時菁和黎敏把這些東西白白送上門,不要白不要。
她打開行李箱,把房間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時菁抬頭看見,慌亂中直接喊了出來。
“時清,你動我東西做什么?”
她跑過去,把她手中的那條珍珠項鏈奪過來,時清站在原地似笑非笑:“你的東西,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時菁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我的意思是這是時家的東西?!?br/>
“妹妹的意思是我不是時家的人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姐姐是準(zhǔn)備把這些東西帶到秦家?”
“嗯?!?br/>
“秦少對你這么好,這些東西肯定會給你買,姐姐就留下來給我留作念想吧。”
時菁暗中給她使眼色。
“我以后又不是不回來了,要這些東西做念想干嘛?!?br/>
她繼續(xù)收拾,時菁眼睜睜的看著她把自己心愛的首飾全部帶走,心里憤恨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