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是我妹妹,你敢不熱情招待,我現(xiàn)在就去燒水把你燉了?!?br/>
前世,楚燁一輩子愧對妹妹,所以放在心里最重要位置,見土狗不搭理害妹妹哭了,就轉頭嚴厲呵斥。
楚兮兮聞言立馬嘟嘴道:“哥哥不要嚇唬小狗狗?!?br/>
“兮兮別看狗妖小,它可是曾經(jīng)為一塊骨頭咬傷站起來有兩米的大狼狗,兇得很哦?!背罱忉尩馈?br/>
“哥哥就愛吹牛。還有為什么叫狗妖,狗狗明明那么可愛?!?br/>
“喔,狗妖是我訓斥它的說法,其實它叫土狗?!?br/>
“更難聽了。”
“它小時候是我從老韓家附近水塘救起來,爸媽不給養(yǎng)我放在黃虎那兒,在那邊還被叫戰(zhàn)神呢?!背罱忉?。
“阿虎哥果然就是比哥會取名?!?br/>
楚兮兮從小被楚燁灌輸三國、水滸、西游等小說,性格頗為奔放,覺得土狗別名很好聽,符合自己口味。
楚燁很是嫉妒。
“哥,戰(zhàn)神是公的還是母的?!背赓夂闷鎲柕馈?br/>
楚燁果斷回道:“公的?!?br/>
汪汪~
土狗在楚燁身后齜牙咧嘴吠叫。
“哥,狗狗明明是女孩子,看把人家惹生氣了?!背赓夂苄奶弁凉繁惶嶂?。
楚燁吃愣,要走楚兮兮手里的手電筒,轉身把土狗抓起來照看,錯愕道:“怪了,兩顆蛋蛋怎么不見了呢?”
土狗沒因為被提著脖子就變乖巧反而叫得更兇。
“狗狗疼了,哥趕緊放下吧。”
“它疼個屁,就是不服我而已?!?br/>
楚燁說完還是幫土狗放下,而后一臉抱歉跟楚兮兮道:“如果它的蛋蛋不是跟大狼狗打架被咬掉,那就是我看錯了,它本來就是母的。”
“肯定是哥看錯了?!?br/>
楚兮兮嘟嘴輕哼,隨即蹲下說要拿出楚燁剛給買零食誘惑土狗給自己抱。
楚燁低頭用手電筒照射土狗。
土狗是母的,那么白天冤枉對方想跨種族跟蕭月芙談戀愛的猜測就不成立了。
隨即楚燁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土狗叫得兇,他就踏板踩得兇,然后那輛轎車緊跟著加速。
“他們跟蹤我,所以怕暴露身份嗎?”楚燁依據(jù)前世豐富的斗爭經(jīng)驗,抓住關鍵問題。
要知道石老板明言,自己遇到是悍匪。
匪之所以是匪,就是行事風格毫無戰(zhàn)略戰(zhàn)術,就有破壞力的莽夫,跟蹤這類細活萬萬干不出來。
那么現(xiàn)在有兩個答案。
一,石老板嘴里‘悍匪’只是怨怒代稱非職業(yè)。
二,石老板沒說謊,早上轎車里的人是另外一伙。
楚燁皺眉,如果是后者,那為什么要跟蹤自己,目的何在。
要知道,如今手頭幾個物件和六萬現(xiàn)金湊齊,也就能買那輛桑塔納的部分,也就是他沒有那么大的價值。
“哥,戰(zhàn)神還是不理兮兮。”楚兮兮把最愛關公騎自行車都拿出來送了,土狗還是躲在楚燁身后不出來。
楚燁回神用手電筒照土狗,道:“一斤鹵牛肉?!?br/>
汪汪~
土狗聽到牛肉流哈喇跑出來,在楚兮兮面前晃頭搖尾。
“這狗妖成精了。聽到有吃的,跟古代皇宮的公公一樣,一副奴顏婢態(tài)?!背钕訔壍馈?br/>
楚兮兮可不管那些,伸手抱起土狗一陣順毛。
土狗掙扎但最終沒逃脫。
兄妹倆有說有笑回家。
時間已是晚上九點多。
楚燁讓楚兮兮跟土狗玩一會兒就去睡覺,不要影響長身體,自己回臥室修復琉璃瓦。
第二天。
楚燁起床后打算去呂祖廟搞定小道士,打聽琉璃瓦具體來歷,見楚媽媽往籃子里裝瓜果香燭,尋思著農(nóng)歷六月二六也沒什么節(jié)日,肯定要上山去呂祖廟,遂改變主意等過幾天再說,推著三輪車出門繼續(xù)農(nóng)村掃貨。
來到外面,楚燁見到后車斗縮在麻袋睡覺的土狗,頓時無語:“我妹哪點不好,給你嫌棄的,有床不睡跑這喝露水喂蚊子?!?br/>
土狗眼皮抬了下不出聲。
楚燁有點生氣,但沒有動手抓進屋,畢竟土狗比一般狗有靈性不好老強迫,再說答應今天午飯加餐的帶著。
“媽,讓兮兮陪你去上香,我出門了。”楚燁把裝錢的麻袋丟后車斗朝屋內(nèi)喊道。
“就沒打算讓你去?!背寢屟赞o不善道。
楚燁狐疑,昨晚都談好了,老媽這會兒咋火氣那么大,于是追問是情況。
“你前天上去一趟,斷緣師傅又好像起凡心了,所以仙婆婆讓我轉告你,三個月內(nèi)禁止你靠近呂祖廟?!?br/>
楚媽媽到門口瞪眼:“臭小子自己不干正經(jīng)事,還整日勾引廟里師傅還俗,你七歲那年把那位女師傅……”
“回見?!背钫{(diào)轉車頭踩著踏板快速離開。
“你這瓜娃……”
楚媽媽一看楚燁不聽話,氣得在后面直跺腳,見楚燁速度那么快擔心囑咐:“街上車輛多,注意點別踩太快了。”
“知道了?!背罨卮鹬厗与姍C。
經(jīng)過一晚上充電,電機恢復充沛有力,三輪車快速越過村道。
距離‘家庭健康’計劃首期十天湊集三十萬,還剩下五天,一刻也不能耽誤,楚燁沖到縣城買承諾給土狗加餐的鹵牛肉、雞腿,就飛奔向美林鎮(zhèn)。
距離跟老郭等人簽訂收購協(xié)議兩天過去,得去看一下。免得幾人以為自己是騙子。
因有直接目的地不用中間停留,楚燁選擇走巴南和南岸之間的大路,加上開啟電機,所以兩個小時左右就抵達興兵回收站。
“楚師傅~”
走廊躺椅上,老郭一看到楚燁騎著三輪車進院子,迎接親爹一樣興奮,三步作兩步?jīng)_下走廊。
楚燁在水井邊拉住剎車,詢問在洗摩托車的陳興兵:“他這是咋了?”
“這無恥家伙天天來我這噌吃蹭喝,搶我躺椅,您再不來我怕是得折壽了?!标惻d兵苦笑道。
老郭來到三輪車頭一側,臉上興奮有著急道:“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您盼來……”
“等下再說,我得先充個電?!背钫f道。
“我給你拉線?!标惻d兵扔下抹布走向屋子。
楚燁踩著三輪車避開老郭騎到走廊階梯停下,隨后體下車從后車斗麻袋提出裝著鹵牛肉袋子。
“您能來就是我們的福氣,怎么好意思讓您帶吃的?!崩瞎焓忠獛兔μ?。
楚燁把袋子放在車座打開,用手撕下一塊鹵牛肉遞給后車斗搖尾巴的土狗。
“尷尬了吧?!标惻d兵拉著排查下走廊來到三輪車跟前怪笑。
“去去?!崩瞎鶡┰険]手,轉頭望著楚燁一副諂媚笑容,“那邊小弟都談好了,就等著楚師傅過去驗貨。這兩天我一直擔心被人截胡,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