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wèi)官職等級依次為指揮使一人,正三品;指揮同知二人,從三品;指揮僉事二人,正四品;鎮(zhèn)撫使二人,從四品;十四所千戶十四人,正五品;副千戶,從五品;百戶,正六品;試百戶,從六品;總旗,正七品;小旗,從七品。下屬有將軍、校尉、力士,對外有參某某事、校令,另有精通多國語言的翻譯。他們都有嚴密的等級制度。
而陳瀾、周成然、徐明樂直屬于鎮(zhèn)撫使亓官明軒。
城北牢房一案距今已經(jīng)發(fā)生半月有余,錦衣衛(wèi)為何到現(xiàn)在才查,其中原因誰也不敢深究。
整個鎮(zhèn)撫司嚴謹有序,規(guī)整緊湊,絲毫沒有前幾日的松懈狀態(tài),連陳瀾都吃了一驚。
亓官明軒身穿紅色蟒袍,姿勢挺拔,態(tài)度嚴謹,聲音洪亮,鏗鏘有力。
亓官明軒:“城北牢房一案,三月內(nèi)必須查清,現(xiàn)在已過半月有余,時間緊迫,關(guān)毅柯,你派人去查所有有關(guān)城北牢房的人員信息,若有可疑,立刻上報。
千戶關(guān)毅柯:“是”
“聞炳林,朝廷從四品官員杜序,雇兇殺人,貪污受賄,證據(jù)確鑿,直接查封”
千戶聞炳林:“是”
“張從偉,立刻帶人追捕逃犯王營,活要見人,死要見尸?!?br/>
千戶張從偉:“是”
“南天,加派人手,保護皇宮,另巡視京城,若有動靜,立刻上報?!?br/>
千戶南天:“是”
各千戶會順著亓官明軒的任務繼續(xù)往下查。
千戶底下還有百戶、試百戶、總旗、小旗,個個分工明確,井然有序。
鎮(zhèn)撫司這里分為明線和暗線,也就是明面上和背地里兩條流程分線,而這些是明線,暗線只有周成然和徐明樂才能接觸。
解散以后,眾人離去,院中只剩亓官明軒、陳瀾、徐明樂、周成然四人。
亓官明軒:“成然,據(jù)探子來報,城北牢房一案的其中一名刺客信息已確定,他十分小心謹慎,行蹤不定,現(xiàn)城門已封,派人捉拿歸案,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周成然:“是,大人”
亓官明軒:“明樂,聯(lián)系暗樁,留意各地豪門氏族以及地下情報,任何嫌疑都不可放過,尤其是亂黨”
徐明樂:“是”
陳瀾在那里遲遲沒有等到亓官明軒給她下任務。
“那我呢?”
亓官明軒:“你需要避嫌”
陳瀾:“我不需要”她和張韜沒有血緣關(guān)系,自然不用避嫌。
亓官明軒見她堅持:“那你和成然一起”
陳瀾:“是”
……
“這名嫌犯叫趙歷,京城人士,從小父母雙亡、受人欺辱、生性孤僻,不知在哪學的一身武功,然后變成了一名刺客,壞事做盡,在京城還小有名氣?!?br/>
周成然詳細的介紹嫌犯的情況,把手中的畫像遞給陳瀾。
陳瀾接過,看著畫像,畫像畫的很細,采用的是工筆手法,沒有任何色彩修飾。
這里是趙歷最后出現(xiàn)的場所。
陳瀾和周成然分頭行動,錦衣衛(wèi)小兵們也穿著便裝巡邏。
前面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趙歷逃著,周成然追著。陳瀾只看見了周成然的背影,也快速的跟了過去。
遭了,跟丟了。
陳瀾在那找著趙歷,周成然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駕!駕!”
人來人往的街上,傳來一女子凌厲的叫喊聲。街上的行人都讓開了一條路,駐足停留觀看。陳瀾尋聲望去,‘好一個囂張跋扈的女子’。
那女子坐在馬車上手揮長鞭,揮舞的長鞭下,是三個壯年男子,他們被當做拉車的人力。身上鞭痕累累,顯然支撐不住、體力透支。
周圍的人對這個女子的行為指指點點。
“快點!否則要了你們的命”女子的長鞭又一次打在他們的身上,發(fā)出了鞭炮般的響聲。
長鞭再一次落下。
“本郡主今天心情不好,能給本郡主當樂子是你們的榮幸”
‘郡主?廣南王的女兒長平郡主?難怪!’陳瀾早就聽說長平郡主囂張跋扈,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廣南王為異性王,為前朝老人,政績累累,因此被皇上封為廣南王。而廣南王的這個女兒倒是出了名的缺乏管教、蠻橫無理、嬌縱任性。廣南王的一世英名,全毀在了他女兒的手里。
槍打出頭鳥,陳瀾并不想多管閑事,反而會給自己惹得一身麻煩。
“大膽,敢當本郡主的路,找死?!?br/>
陳瀾打算離開,但長平郡主長鞭已經(jīng)向她揮去。
其他人都給長平郡主讓了路,只有陳瀾沒有,因此在長平郡主看來,陳瀾擋了她的路。
見長鞭向她揮去,陳瀾下意識的用左臂去擋。被抽了一鞭子,陳瀾不為所動,眼睛瞇了一下。
“你這個賤民……”,話還沒說完,手上的長鞭又揮向了陳瀾。
陳瀾見長鞭又向她揮去,側(cè)了個身,然后抓住眼前長鞭的尾端,用力一扯,長鞭的手柄滑到了她的面前。
長平郡主沒想到有人會這樣對她,怒罵:“賤民……”
話還未說出口,就見那人拿著她的長鞭向自己揮來。
“啊!”
周圍的群眾‘嘶’了一聲,看著都疼,下手真重啊。
陳瀾一鞭子抽中了她的臉,她自以為的下手不重,只是對她自己來說的,但還是劃破了她的臉。
“你……你……你這個賤民,敢用鞭子抽我?來人,把他給本郡主捉起來……”她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竟然沒有侍衛(wèi),別說侍衛(wèi)了,連個婢女都沒有。她身邊的侍衛(wèi)和侍女被她給甩掉了。
陳瀾沒理她,扔下手中的鞭子,轉(zhuǎn)身就走,仿佛若無其事。她還要去抓趙歷,這件事已經(jīng)浪費了她的時間,需要抓緊行動了。
見他直接走了,長平郡主更氣了:“你敢打本郡主,要是讓本郡主知道你是誰,我殺了你全家?!?br/>
長平郡主看了看周圍:“看什么看,都散了”
……
陳瀾在街道上尋找著趙歷的身影,定睛聚焦,找到了。
趙歷四處張望,與陳瀾目光相對,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若趙歷換個發(fā)型,陳瀾就可能認不出來了。
見他逃走,陳瀾立馬追了上去。
前面的趙歷轉(zhuǎn)向了右邊的胡同里,京城寸土寸金,房屋建筑緊密相間,大大小小的胡同成百上千。想要在若大的民居里找人,很難。
陳瀾也轉(zhuǎn)向了身邊的胡同,與他相隔一間房屋。陳瀾跑到前面的岔路口處,沒人。于是直接爬上房頂,順著倉促的腳步聲追去。借著站的高,陳瀾很快找到了嫌犯的身影。
追上了嫌犯以后,陳瀾沒有要下來的意思,見嫌犯進了死胡同,就直接從房頂上跳下來。
嫌犯喘著氣,雙手扶腰,陳瀾也在喘氣,只不過她抑制住了呼吸的急促,看起來比他好好幾倍。
“你就是陳瀾?”嫌犯開口問道。
陳瀾:“那又如何?”
“呵”他冷笑一聲“果然難纏”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啰嗦“少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