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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露陰 高清圖集 伯母大嫂你們過來怎么

    “伯母、大嫂,你們過來怎么沒提前說一聲?萬一我不在家怎么辦?”

    秦湘沒想到霍家人會突然過來,聲音里有一絲慌亂,趕緊給保姆使了個眼色。

    保姆會意,將霍夫人她們送進客廳之后,就去拉扯容棲。

    結果霍夫人掃了一眼客廳,忽然轉身。

    保姆嚇得趕緊縮回手。

    “這位小姐看著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容棲腳下一頓,頭也不回地說:“沒見過?!?br/>
    “那就是見過。”

    “……”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我家司珩愛而不得,還跟厲家老二爭得你死我活的姑娘,叫容期期對吧?”

    “……”

    是她作死作大了嗎?

    居然讓霍家人“記住”了。

    “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坐下喝杯茶,我對你挺好奇的?!?br/>
    “那你好奇心有點重?!?br/>
    容棲沒這個閑情逸致,只想開溜。

    可霍夫人非不讓,還走到她面前攔住去路,仔細端詳她的模樣。

    “嗯,比照片里好看些,就是太瘦了,你這身子骨,經(jīng)得起司珩折騰嗎?”

    “咳咳咳!”

    大庭廣眾的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霍夫人是真好奇。

    容棲是真嗆到了!

    “霍夫人放心,我和霍總現(xiàn)在沒關系,以后也沒關系,您不用操我這份心。”

    霍夫人聽完就嘆氣。

    “你這樣說,我更操心了,我家司珩都母胎二十八年了,好不容易開了葷,結果人說沒就沒了。”

    “嗯?誰說沒就沒了?”

    你講話好吉利哦!

    霍夫人后知后覺,捂嘴一笑,那茶味,老足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千萬別誤會?!?br/>
    說完,就拉住了容棲的手。

    意思很明顯,不讓走。

    容棲這才回頭,看了一眼秦湘。

    臉色那叫一個青白交加。

    看她的眼神,恨不能在她身上刀出個洞來!

    容棲忽然不想走了,對霍夫人咧嘴一笑:“麻煩您再邀請一遍?!?br/>
    霍夫人愣了下,隨即跟著笑了,說:“既然遇到了,就留下一起喝杯茶?”

    “好的。”

    容棲跟著霍夫人回到客廳,大大方方地坐下。

    霍夫人似乎才想起問秦湘這個主人:“湘湘,你不會介意吧?”

    秦湘笑得比哭還難看,只能故作大方,“當然不會。”

    霍夫人滿意了,又掃了一眼客廳里散落的現(xiàn)金,還有沙發(fā)上的旗袍,問:“這是怎么回事?”

    秦湘不可能讓容棲有告黑狀的機會,立馬解釋:“我請容小姐幫忙做了件旗袍,容小姐不收現(xiàn)金,把錢放回去的時候不小心弄撒了?!?br/>
    容棲是個善于抓住機會的債主。

    “但秦小姐好像忘了把尾款轉給我,七萬,微信支付謝謝?!?br/>
    秦湘嘴角猛地一抽,一口牙差點沒當場咬碎!

    見霍夫人朝她看了過來,不得已拿起手機,說:“剛才保姆一打岔,我就忘了,現(xiàn)在轉給你?!?br/>
    容棲打開微信,沒半分鐘,錢就到賬了。

    霍夫人等她們清了賬,又問秦湘:“這件就是容小姐做的旗袍?”

    秦湘點頭。

    霍夫人讓大兒媳將旗袍拿過來,看了看。

    “湘湘,你是不喜歡容小姐的設計嗎?”

    秦湘不知道霍夫人是怎么看出來的,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容棲是懂謙虛的。

    “是我的設計有問題,太廉價,配不上秦小姐的氣質。”

    霍夫人也是懂自謙的。

    “這件海派旗袍,我瞧著挺不錯的,漸變小紋的正絹面料,很經(jīng)典也很日?!祝繚u變交接處的葡萄藤,是你自己手繪上去的?還有這葡萄葉,用的是古法螺鈿工藝吧?”

    容棲沒想到霍夫人懂旗袍,點頭。

    霍夫人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意外。

    “螺鈿工藝很復雜,尤其是鑲嵌在旗袍上,這都是你自己完成的?”

    容棲繼續(xù)點頭。

    這手藝,是她奶奶祖上傳下來的,她從小到大看奶奶做旗袍,跟著學了不少。

    霍夫人轉頭看向秦湘,神色平靜卻發(fā)自真心地開口。

    “湘湘,你要是不喜歡這件旗袍,就賣給我吧,我拿回去收藏,市面上已經(jīng)很少見到這么精致的螺鈿工藝了。”

    秦湘聽完,表情已經(jīng)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她沒聽錯吧?

    容期期做的旗袍,真有那么好?

    而且容期期這種女人,真能用心給她做旗袍?

    霍夫人看不上她,倒也不必抬舉一個撈女來打她的臉!

    也太有失長輩風度了!

    秦湘內心冷笑,但還是維持住了表情,不動聲色地為自己辯解。

    “我平時穿西方品牌的高定比較多,可能不太適應旗袍這種中式風格,讓容小姐誤會了,容小姐的設計很好,也很用心,如果伯母喜歡,我就借花獻佛了。”

    霍夫人也沒占秦湘便宜,問了這件旗袍的價格,不容拒絕地把錢轉給了她。

    等收好了旗袍,霍夫人拉著容棲說:“下個月我要參加一場壽宴,想在你這兒定制幾件旗袍,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容棲想也沒想就拒絕。

    “來不及,我手里還有件高定要做,兩個月后交貨?!?br/>
    “沒事,我三個月后還有一場壽宴要參加?!?br/>
    “……”

    你這是走我的路,讓我無路可走?

    容棲棋逢對手,好在有一身錚錚反骨。

    “三個月后也沒空,和霍家沾邊的生意,以后都不接,霍夫人,茶已經(jīng)喝完了,多謝款待,我先告辭了?!?br/>
    說完,她就起身。

    這回沒人攔她。

    下一秒,霍夫人也站了起來,對秦湘說:“阿姨今天就是路過,順道來氣……啊,看看你,瞧你挺好的,阿姨就放心了,阿姨先走了啊?!?br/>
    秦湘:“……”

    容棲:“……”

    這回是真沒人攔。

    等出了秦家別墅,霍夫人一使眼色,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就將容棲架上了車。

    “知道我今天為什么幫你嗎?”

    霍夫人仍舊笑吟吟的。

    容棲又不是傻子,早看出來了。

    “你看不上秦湘,捧一踩一唄。”

    霍夫人沒有否認,但神情變得認真。

    “我看上你了,實話告訴我,喜歡我家司珩嗎?”

    容棲信她才有鬼!

    “不喜歡。”

    “不喜歡,你還跟了他那么久?”

    “因為他長得帥還有錢啊?!?br/>
    “他長得帥還有錢,你為什么不喜歡他?”

    “我喜歡他的臉和錢就夠了,為什么要喜歡他?”

    霍夫人:“……”

    好像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