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勝的魂力在能量飲料的刺激和音樂盒的加成下回復(fù)得極快。
在魂力化作的白色火焰治療下,十分鐘不到,那一道道流血的傷痕就痊愈了。
武勝此刻正在咬著牙忍著痛矯正自己的手骨,同時也思考著該如何逃出這片空間。
“不知道遠(yuǎn)處的天空,會不是會是像《楚門的世界》那樣是一塊巨型木板?”武勝眺望著遠(yuǎn)方,腦洞大開。
這片空間看不到任何出口,而且空曠之極,除了舞臺觀眾席就是黑海,以及頭頂上的云。
但是他們是被直接傳送到這個空間的,不知道怎么過來,那逃走自然也成問題,只能把希望放在馬超身上了。
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了十幾分鐘了,馬超和男子都打出了真火,狂嘯的氣勁和能量在整個空間彌漫。
現(xiàn)實總不如想象中美好,正如男子所說,這里是祂的領(lǐng)域,全力爆發(fā)了那么久,馬超的金槍上的光芒已不如最初時閃耀,而半空中的猩紅法陣卻越來越多。
“啪嗒。”
馬超再度摔落地面,手持金槍,微微喘氣,身上銀甲手臂部分已經(jīng)碎裂開來。祂側(cè)頭看了看匯聚在一起卻依然不逃走的四人,身上氣勁再度暴起,又一次突破如雨般的猩紅光柱,直擊紅唇男子。
“有想到什么辦法嗎?武田?”娜美問道。
武勝站起身,拍了拍褲腳,“暫時沒有,怎么出去我都不知道?!?br/>
他話音剛落,馬超一式回馬槍,金槍激射,重重落在舞臺后方一直樹立在半空的屏幕上,貫出一個猩紅的洞口!
一股洶涌的負(fù)面情緒能量從洞口噴涌而出,卻是剛剛把武勝四人傳送而來的光道!
“這么遠(yuǎn)說話你都能聽到?厲害了?!蔽鋭傩闹懈袊@。
“......我現(xiàn)在知道該怎么出去了?!蔽鋭倏粗帐峙c男子打得難分難解的馬超,嘆息一聲:“要不你們先走了,畢竟你們也沒什么理由留在這里?!?br/>
“不要?!甭凤w捂了捂帽子,堅決說道,“按武田推論的結(jié)果,如果下兩輪也是這種對手的話,我們還得死兩個人?,F(xiàn)在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不管馬超大叔是為了什么,但是祂救了我們這一事實是無可爭議的?!?br/>
“哈哈,是的,我可不愿欠下這種無法償還的救命之恩啊?!彼髀∨d奮地握住梵文大切先的刀柄,抬眼看著半空中激烈的戰(zhàn)斗,從進(jìn)入這個空間壓抑至此的戰(zhàn)意勃然而發(fā)。
“真是服了你們?!蹦让浪Τ鰩椎馈撅L(fēng)之翼】BUFF,“我也不能留你們在這里,一個人逃出去啊,武田君?!?br/>
“哈哈哈哈!”武勝此時已經(jīng)用魂力矯正好手骨和五臟,魂力在能量飲料和音樂盒的幫助下也回復(fù)了20%,他拿起長槍:“行吧,那我們就加入這場戰(zhàn)斗吧,讓戰(zhàn)友孤軍苦戰(zhàn),也不是我的風(fēng)格?!?br/>
“即便是死?”埃力格的聲音突然在武勝心中響起。
“哈,你這王八蛋?!蔽鋭佥p笑著搖了搖頭,眼神緊緊盯著半空中的紅唇男子,低聲說道:“我才來到這個世界,迷迷糊糊走過來,也沒有什么遠(yuǎn)大目標(biāo)?!?br/>
“嗤!”
他身后火翼張開,與路飛三人點了點頭。
路飛攜著索隆在碎裂的舞臺上不停閃爍,朝戰(zhàn)斗的方向極速奔去。
武勝與娜美凌空飛起,同時開始準(zhǔn)備最強的攻擊:“但是,即便暫時沒有目標(biāo)......漫漫人生中,依然有比死亡更令人害怕的東西?!?br/>
武勝銀槍持正:“吾心所懼,是正義不彰!”
火翼魂力灌注:“吾心所恐,是弱者無援!”
渾身氣勁激蕩:“吾心所憂,是世人漸獨!”
看著遠(yuǎn)處馬超再一次被擊落,武勝火翼再漲,雙眼神光匯聚,再次堅定自己的信念:“我當(dāng)然有猶豫,我也想贏,我是不像路飛那樣純粹?,F(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馬超說得不無道理,若身死魂滅,一切理想不過煙云。但是.....”
這時,路飛和索隆已然越過被擊落在地的馬超,雙雙合魂準(zhǔn)備與男子“接戰(zhàn)”!
沖鋒中,路飛龐然魂力已然覆至雙臂,由虛化實,化作3米長的拳頭,大聲喊道:“我們肯定打不贏那個人的,就幫馬超大叔解決掉那些紅色法陣吧!試試那招,索?。 ?br/>
“哦?”索隆側(cè)頭看見路飛已凝聚的巨型拳頭,神色了然,應(yīng)道:“好!”他本已就勢的居合斬直接放棄,雙刀瞬間出鞘,魂力覆上,帶出清亮光芒!
兩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迎著倒映在他們眼中那如星墜般的猩紅光柱,雙拳化千勁,千刃削巨浪!
“多重攻城炮射擊!”“片浪!”
低喝與大喊聲中,無數(shù)拳勁與刀氣在兩人手中如煙花般炸開,逆著落雨般密集的猩紅光柱,直擊紅唇男子背后如繁星般的紅色法陣!
然而,男子不過雙手抱胸一聲冷哼,法陣上的光柱攻擊威力瞬間強化!
不過一個回合,一聲如玻璃般碎裂的脆響,無數(shù)魂力化成的拳頭和刀氣便已在半空中被轟碎!
路飛和索隆在半空中互相借力,狼狽躲過碾碎了他們最強群攻的光束。
見計劃失敗,路飛再喊一聲:“直接攻擊!”
索隆了然,雙刀聚肩,成鬼牙勢,半空中踩著路飛托起的雙手,直接如炮彈般直射而去:“鬼切!”
男子打了個呵欠,右手一揮,一股無形之力半途便把索隆強攻掃落!
然而索隆這次卻是一次佯攻!
在男子后方,路飛的身影突然閃現(xiàn),雙臂高抬,雙拳相抱,魂意巨斧已在他頭頂凝聚,狂暴一擊眼看就要落在男子后腦!
下一刻,男子的頭直接驚悚地轉(zhuǎn)了180度!看著路飛笑了一聲,背骨生出雙手臂,牢牢抓住路飛雙腿,把他往索隆方向甩去。
雙臂帶著巨力,路飛直接帶著魂力巨斧與索隆滾作一團(tuán),重重落在舞臺上!
然而男子擊落兩人攻擊后并未停止。下一刻,兩人以及一旁的馬超就被猩紅光柱集束射擊淹沒!
數(shù)秒之后,紅光散去,馬超吐了口黑血,瞥了眼渾身上下冒著燒焦煙氣的路飛和索隆,冷聲道:“你們這些小鬼,這可不是你們能參與進(jìn)來的戰(zhàn)斗,快滾。”
祂話音未落,路飛兩人也未來得及答話,這邊廂武勝已然蓄勢至極限,火焰雙翼震起狂風(fēng),颯然身姿消失原地!
壓抑云層之下,血腥舞臺之間,半空中再次蕩起三次沖擊波紋,有了一次經(jīng)驗之后,武勝再次進(jìn)入超音速攻擊!
下一刻,槍氣如龍,殺意如濤,虎頭銀槍刃芒殺至紅唇男子頸前!
這時武勝最后的怒吼才傳到腳下舞臺三人耳中:“但是,就是因為那些比死亡更讓我恐懼的東西!才讓我之所以為我!人生在世!橫豎一死!今天不管祂是神是魔,老子都要殺給你看!”
“哼......自不量力?!蹦凶有闹欣浜?,剎那間抬手一道法陣自脖子前旋轉(zhuǎn)亮起,死死擋住武勝突刺。
從超音速到瞬間停頓,巨大而恐怖慣性讓武勝口中再涌鮮血!
“咦?”片刻之后,男子突然驚咦,因為祂看到自己身前的防御法陣竟然被武勝槍尖刺出一道裂痕!
而武勝看著被槍尖上的裂痕,心中驚詫之余,狂聲一笑,雙翼再震,速勢再起,銀槍浮光掠影般刺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瘋狂攻勢間,武勝槍技再臻極境,一槍槍爆散勢若驚龍,一擊擊魂力帶焰狂突猛追!
一攻一防之間,看著男子驚訝的表情,武勝心中靈光閃現(xiàn),突然豁然開朗!
極限的戰(zhàn)斗中他終于明白,埃力格所說的猶豫來自何方。
是一開始面對紅唇男子巨大力量的低從與恭敬......
是一開始不清楚自己能達(dá)極限的忍讓與無奈......
是后來已生死一線卻不掙扎的遲鈍與自醉......
是伙伴們面臨危險卻無謂堅持的頑固與傲慢......
是早已在年歲增長與社會磨礪中消逝的憤怒與勇氣!
是安于平穩(wěn)現(xiàn)狀和服從錯誤規(guī)則的怯懦!
是根本沒有想過反抗紅唇男子,卻想贏得這不公游戲的妄想!
這時,即便他的手臂和身體已在高負(fù)荷的攻擊中到達(dá)極限,但他卻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終于明白了“朝聞道夕死可矣”的痛快。
武勝槍刃連刺間,男子并未發(fā)出攻擊,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武勝身后漸漸浮現(xiàn)的埃力格身影,期待著事情的發(fā)展。
武勝并未察覺埃力格已在他身后浮現(xiàn),他只是想起了年輕時那些青澀純粹的憤怒和不甘,然后繼續(xù)從身體里擠出本應(yīng)燃盡的魂力,銀槍上再次燃起白色的熾烈火焰!
暢快淋漓的驚濤狂攻之下,武勝的雙眼也開始彌漫著輝煌的金色碎光,熾熱攻勢再攀新境!
又是一槍刺下,終于在千百次的狂擊下,沿著那一絲裂痕把男子身前的紅色法陣徹底擊碎!
就在法陣破碎之后,武勝火翼鼓蕩,略微退后避過法陣帶出的猩紅光束,縱聲長嘯:“所謂猶豫從來就不是原則和道德的問題!也不是勝利和達(dá)到勝利的手段問題!只要本持初心,不傷害他人的情況下利用規(guī)則獲取勝利,只是謀略的一部分!而不敢選那些所謂‘對的’的問題的我,就是對本心的自我懷疑!”
“重要的是!在堅守本心下,敢于向強者亮劍的勇氣與決心,以及贏得最終勝利的智慧與不懈努力!”
武勝長嘯一畢,背后已清晰浮現(xiàn)出埃力格的身影。
其深紅色面甲下,嘴角露出笑意,渾厚的聲音在半空中回蕩:“是的!這是另一個世界了,在這個世界,盲從權(quán)威與拒絕存活都是錯誤!如果失去了反抗之心和求生之意,又或是失去底線與道德,那與生出殿堂的渣滓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說罷祂手中火焰長矛一揮,金色火焰沖天而起,彈指間整個海面風(fēng)云變色!
“所以!不要恐懼!不要傲慢!常懷怒火!心存冷靜!堅守正義!追逐勝利!把心中悲愿化為勇氣,在星空的照耀下,在黎明的指引中,揚起你勝利與信念的旗幟!追逐那至高的自由之心!”金色火焰籠罩在武勝身上,埃力格再次念出最初契約時的誓言!
武勝神色振奮,雙眸已然完全變成金色,他看著面帶興奮,邪笑中滲透著瘋狂殺意的紅唇男子,銀槍一抬,氣刃筆直,戰(zhàn)意已登臨極致!
他的身后,娜美蓄力已久的雷霆風(fēng)暴彌漫半空之上,轟然而至!
馬超,路飛,索隆三人燃著魂力氣勁的身影,再度隨極致魂技越過他直奔男子而去!
埃力格沖進(jìn)武勝腦海:“來吧,痛痛快快大鬧一場吧!”
下一刻,武勝額頭冒起金色火焰,火焰從頭到胸口,再到四肢,然后漫過虎頭湛金槍。武勝渾身氣力凝聚,連背后雙翼也化為金色,緊隨其他四人攻向紅唇男子。
“嘭!”一次加速!
“嘭!”二次加速!
“嘭!”三次加速!
空氣中響起的巨大爆鳴聲把武勝喊出的魂技直接淹沒!
“去龍之槍!”武勝后發(fā)先至!
狂暴的金色火焰覆蓋于槍上,凝成猙獰龍頭,半空劃出流光殘影,化作咆哮金龍,魂技伴著超音速,直取男子咽喉!
五道攻擊懷帶必殺之心驟然而至!
然而!
男子面帶笑意,全然無懼!
“呵呵呵呵,太有趣了?!?br/>
就在利芒臨身,雷光轟卷而來之時!男子雙手一舉,背后法陣再度翻倍,身前也彌漫著恐怖能量波動。
霎時間,整個空間風(fēng)云變色,無形氣壓把整個黑海壓成一個半圓凹面!
突然!一股澎湃的金色能量從云端涌出,化作揚沙瞬間遍布了整個空間。
時間仿佛按了個暫停一般,整個血腥問答的空間完全定格,不僅是半空中合擊的五道身影,連海浪,能量,雷霆,風(fēng)勁,以及觀眾席上的觀眾,全都如照片般定格。
霎時間,整個空間只有紅唇男子能動。
但祂并未攻擊五人,而是看著身旁一個透明的攝像機,微微彎腰捏了個佛印,恭敬道:“圣杯大人,您希望的測試已經(jīng)完成了?”
“是的?!闭麄€空間回蕩起一道恢弘但模糊繁雜的聲音,如千萬道男聲與女聲的復(fù)合體。
男子點了點頭,看著半空中在時停中保持著攻擊姿勢的五道身影,尤其在武勝身上停留了片刻,猶豫了下,還是贊道:“這四個新人潛力與決意確實非同一般,馬孟起已經(jīng)開始用自己的本源力量了,再這樣下去,我確實無法留手了?!?br/>
“這樣的結(jié)果也出乎吾的意料,但,很好。不用再繼續(xù)了,結(jié)束吧,不愧是他看好的人......”模糊的聲音說道:“這一次試探吾已越界,突發(fā)情況已經(jīng)引起一些注意了,再測試下去,消息透露出去,可能會引起那些‘人’的不滿,抱怨吾不公......”
“遵從您的吩咐,圣杯大人?!蹦凶游⑽澭?,單手又捏了個佛印。
“這場《血腥問答》的痕跡吾會在之后從大眾意識里全部抹去,汝等會重新找人類幾個負(fù)面意識再錄一次吧......”
“嗯...那我能留個檔自己欣賞嗎?”男子有些不甘,畢竟這期是第一次有覺醒之人當(dāng)選手,整個過程峰回路轉(zhuǎn),精彩紛呈,聽導(dǎo)演諦聽說已經(jīng)破了收視紀(jì)錄了。
“不,吾入場已是越線。不留任何存檔,接下來的收尾交給吾吧,汝可以去準(zhǔn)備常規(guī)的《血腥問答》了。”
“遵從您的意志?!蹦凶釉俣葟澭?br/>
“嗯,地藏,汝做的不錯?!笨臻g中的金色揚沙再度變化陣勢符文,金沙與能量漫過,半空中所有攻擊和能量都被橡皮擦抹除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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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地藏的男子被金沙覆身,一閃而逝,卻是已經(jīng)來到了云層上操控攝像機的諦聽巨獸身旁,兩人失落地開始討論該如何重新拍今天這期《血腥問答》。
諦聽遺憾看著屏幕里眾多精彩鏡頭:“這期確實不錯啊....比那些負(fù)面意識天天斗來斗去有意思多了....”
“那我們這期要不找些互相認(rèn)識的團(tuán)結(jié)的負(fù)面意識過來?跟著這期節(jié)奏走試試?”地藏摸了摸下巴,打了個響指說道。
“好像不錯誒......我找找......”巨獸閉上眼睛,開始在罪界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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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血腥問答空間,金色能量消抹掉空間中的攻擊能量和轉(zhuǎn)移了地藏之后。
下一刻,馬超清醒了過來,祂帶著恐怖的動能慣性往前沖,卻發(fā)現(xiàn)本已在祂身前的地藏消失了。
祂正奇怪,模糊的聲音在空間中蕩起:“馬孟起?!?br/>
馬超豁然抬頭,看著空間中遍布的金沙和云層投下來的白光,心念急轉(zhuǎn),瞬間明白現(xiàn)在情況,揮手把長槍收起,單膝跪地:“圣杯大人?!?br/>
聲音簡單與祂講了講這場《血腥問答》的起由。
“接下來吾將把這場《血腥問答》在罪界中抹去,所有人都不會有相關(guān)記憶。吾本只想簡單測試下幾人的潛力和意志,但沒想到汝似乎很欣賞武田旭,所以吾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直接消除汝的記憶,二便是汝選擇在他身上下注?”
馬超緩緩起身,看了看手持虎頭銀槍保持著前刺動作的武勝,沒有猶豫:“我選擇下注,每天呆在這吸取負(fù)面情緒能量茍活,也沒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一身干凈清爽,我挺滿意的?!?br/>
“但他現(xiàn)在的身體無法容下汝的力量,作為下注的代價,汝會損失大部分力量,可還愿意?”
“是,他還年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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