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焦陽猶豫該怎么說這件事情,卻只見墨宇皓的臉上布滿笑意,那雙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你的鈴聲?”墨宇皓問道。
焦陽倏地臉一紅,忙解釋道:“我隨手設(shè)的,就覺得好聽而已,沒有別的意思?!?br/>
“真的?”墨宇皓慢慢逼近她。
“真的,真的?!苯龟柨焖僬f道。
墨宇皓的臉近在咫尺,溫?zé)岬臍庀⒘玫乃奶铀?,她真的懷疑自己得心臟病了,這顆心怎么就總是那么的不受控制?
“那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墨宇皓柔聲問道。
焦陽被撩的頭腦不受控制,“我聽你的,你說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
等等!她剛才說了什么?她用手擋著自己的臉,真是老臉丟盡了。
墨宇皓哈哈大笑,用力將這個傻女人攬進(jìn)懷里。
半響焦陽才小心說道:“蛋糕店老板讓我把那一百萬拿走,我該怎么辦?”
“真是敗家女人,一百萬說送人就送人了?!蹦铕┱{(diào)侃道。
焦陽不高興的撅著小嘴,“當(dāng)時我以為就是你不要我了,所以我才把拿錢送人了,我要是知道事情不是鐘凌說的那樣,我就算是扛也要把拿錢給扛回來,”
焦陽說的是真的,如果她當(dāng)時就知道那錢是墨宇皓的,不論什么辦法都要把錢給弄回來,那都是她最愛的毛爺爺啊。
墨宇皓微笑,輕柔說道:“我陪你走一趟?!?br/>
炫酷的跑車停在蛋糕店門前,老板著實嚇了一跳,這可真的是有錢人啊,怪不得那一百萬說不要就不要,說送人就送人了。
老板看見焦陽走進(jìn)來,急忙走過去,說道:“焦陽小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快把這錢拿走吧,別讓我犯錯誤啊。”
焦陽噗嗤一笑,她本來就沒有想拿回這筆錢,卻沒有想到送出去的錢都沒有人敢要。
“我都說送給你了,你怎么還不要呢?”焦陽問道。
老板一拍大腿,似有些痛苦地說道:“我哪敢要這錢啊,放我這兩天我都難受?!?br/>
墨宇皓環(huán)顧著蛋糕店的四周,這個蛋糕店雖然不是很大,看著櫥窗里的糕點,樣式還是很精致,看得出來還是一家不錯的蛋糕屋。
焦陽看著墨宇皓,這畢竟是他的錢,應(yīng)該怎么處理還是要他做主。
“宇皓,這筆錢”焦陽問道。
怎么時候這個女人不叫他全名了?他寵溺撫摸著她的額頭,溫柔地說道:“這筆錢既然是你的,你想怎么處理都是你的事情,不過我覺得這家蛋糕屋還不錯,如果你想投資?!?br/>
蛋糕店老板一聽墨宇皓要投資,高興的合不攏嘴,快速說道:“我這間蛋糕屋可是這片遠(yuǎn)近聞名的好吃,好多顧客都是回頭可,而且有些人只要吃過一次,就一定會繼續(xù)來光顧,就成了老顧客了。而且我也有打算開分店的想法,就是”
蛋糕店老板搓著手有些為難地繼續(xù)說道:“就是最近資金有些緊張?!彼nD了一下,堅定地說道:“如果二位能投資,我一定好好干,爭取多開幾家分店?!?br/>
焦陽望著墨宇皓,眼中滿滿都是感動,“謝謝你。”
“傻女人,謝我什么,這錢本來就是你的?!蹦铕┤崧曊f道。
“焦陽小姐,咱家的蛋糕是絕對好吃的,否則以前你的男朋友也不會每天都來這里給你買蛋糕?!钡案獾昀习逯钡卣f著,卻沒有意識到他竟然說錯了話。
果然墨宇皓微微蹙眉,“以前顧子成天天給你買這里的蛋糕?”
焦陽嘴角帶著一絲苦笑,想著那天在這里的種種,顧子成已經(jīng)傷透了她的心,曾經(jīng)僅剩下的一點愛也被傷的體無完膚。
“我以前確實很愛吃這里的蛋糕,自從分手以后我好久都沒有吃過了?!苯龟栒f道。
“好,我們就投資這里,以后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以后我要你一吃到蛋糕想到的就是我墨宇皓!”墨宇皓異常霸道地說道,他要他的女人以后不論做什么,想到的都是他墨宇皓,沒有其他男人。
“宇皓?!苯龟栞p聲喚道。
墨宇皓寵溺地刮著她的鼻子,“都要嫁給我了,還總是和我這樣客氣?!?br/>
蛋糕店老板這才意識到他剛才說錯話了,原來這才是焦陽的男朋友,以前的那個估計早就分手了,他不由的擦擦腦門上的冷汗,到手的一百萬差點打了水漂。
“咳咳,我就說以前的那個男人怎么能配得上焦陽小姐,就上次他如此的傷害你,就不配是個男人?!钡案獾昀习逭f道。
“老板,不要再說了。”焦陽急忙攔著蛋糕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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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宇皓眉頭緊皺,那天這個傻女人究竟受到了多大的傷害,他的心忽然一痛,那些傷害這個女人的人,他墨宇皓一個都不會放過,也是時候讓他們都嘗嘗傷害他的女人,應(yīng)該是什么滋味了。
“老板,說說那天的情況?!蹦铕├渎暤?。
焦陽急忙說道:“我沒事,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有?!?br/>
蛋糕店老板看著他們二人還在猶豫,墨宇皓再次說道:“把那天你見到的聽到的,一一告訴我?!?br/>
蛋糕店老板迫切的把那天見到聽到的一切繪聲繪色地告訴墨宇皓,包括鐘凌是如何挑撥焦陽和墨宇皓的關(guān)系,顧子成是怎么在旁邊幫忙,焦陽如何傷心,最后坐在這里對著那堆錢整整哭了一個下午。
“那天,我算是看出來,焦陽小姐是真的傷心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一樣,我一直不敢離開,生怕她出點什么事情?!钡案獾昀习逅坪踹€心有余悸地說道。
墨宇皓眉頭一直蹙著,他甚至能夠想象到那天的情景,這個傻女人是如何一個人熬過那個下午,又是如何熬過那漫長的一夜,如果不是丫丫生病,她會不會真的就離開了?
“以后,除了我,不許你為別人哭?!蹦铕┎潦媒龟柲樕系臏I水,萬分心痛。
焦陽本以為她已經(jīng)將那天的事情忘記了,她再也不會傷心了,可卻還是不由自主流出淚水。
“我不哭,以后你也不許讓我哭。”焦陽略帶撒嬌地說道。
“我的女人,我以后絕對不會讓她掉一滴眼淚。”墨宇皓霸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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