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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在線a無需播放器 這會兒正是中午陽光越發(fā)明媚姜真

    這會兒正是中午,陽光越發(fā)明媚,姜真真和席恬兩個人走在操場上,舒服的曬著太陽,享受著明媚的陽光,格外舒適。

    最后一堂考試終于結(jié)束了。

    大家也都紛紛松了一口氣。

    同樣,他們的學生生涯也結(jié)束了。

    席恬再次看著這個,好像每一個角落都讓她熟悉的學校,忍不住有些感慨。

    說道:“真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畢業(yè)了,三年,整整三年過去了?!?br/>
    三年時間,真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他們在完成學業(yè)的同時,也從一開始的天真少女,邁入了成人的世界。

    在這間不大不小的學校里,席恬也感慨自己所有的經(jīng)歷,真的讓她成長不少。

    姜真真也有些感慨,一邊推著席恬在操場上走,一邊吸了口氣說:“是啊,真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我們都畢業(yè)了。感覺當初考上京大的喜悅,還停留在昨天?!?br/>
    是的,姜真真說的一點都沒錯。

    席恬也有這樣的感覺。

    想當初他們四個最好的朋友,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起考入京大,后來雖然尚采去當兵了,姚錦笙也沒有考入京大,席恬和姜真真兩個如愿以償,大家也還是挺開心的。

    好像那份喜悅,還在昨天。

    當初的笑聲,還在耳邊回蕩。

    沒想到一轉(zhuǎn)眼,三年都過去了。

    這三年,真是過得風里雨里啊。

    所有的經(jīng)歷都讓他們不斷成長。

    “真真,你什么時候走啊?”席恬轉(zhuǎn)頭看了姜真真一眼,問她。

    雖然有些不舍,但離別終將來臨。

    姜真真也沒藏著掖著,說:“已經(jīng)訂了明天的機票,這次要去東臨衡水拍戲,可能大半年都不會回來了?!?br/>
    “好吧,那我明天去送你。”席恬說。

    姜真真低頭看了席恬一眼,不由的發(fā)了個大大的白眼說:“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樣子了,還跑去送我?你可別給我添麻煩了啊,我們明天一早就走?!?br/>
    姜真真這是不想讓席恬去送她。

    畢竟席恬腿上還有傷呢,不方便。

    應該好好在家休養(yǎng)一段時間。

    “這么急???”席恬有些遺憾。

    “是啊,劇組那邊催得急,我們也沒有辦法,這就是當演員的苦啊?!?br/>
    姜真真皺著眉頭,吸了一口氣說。

    她這邊才剛剛考完試呢,明天就要馬不停蹄的離開這座城市,進入劇組了。

    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馬上要沖一個學生,轉(zhuǎn)變成一個演員。

    這都大半年沒有進過劇組了,姜真真都不知道,自己在演技方面會不會有點生疏?

    進入劇組之后,還要更好的磨練自己。

    演員這條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那……我就不去送你了,反正你有夜景陪著,估計也不需要我送吧?”席恬為了緩和氣氛,故意開玩笑的說。

    姜真真又沒好氣的,白了席恬一眼。

    也知道席恬是故意的,明顯舍不得她。

    可是她向來是一個不太會表達的人,也不想把離別弄得那么慘兮兮的。

    她不是去拍戲,又不是不回來了。

    只不過這次去的有點遠而已。

    “你的心意我領了,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就行,看看你這渾身的傷,有沒有想過該怎么跟陸放交代???”姜真真問了一句。

    席恬看著自己手肘和膝蓋上的傷,也確實挺發(fā)愁的,不過這也沒有辦法呀。

    吸了口氣說:“有什么好交代的,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無可避免?!?br/>
    “真的嗎?別以為你們剛才在教室里說的話,我都沒聽見,恬恬,你騙得過別人還想騙我嗎?”姜真真幽幽的說道。

    這話倒是把席恬給嚇了一跳。

    席恬立馬轉(zhuǎn)頭看著姜真真。

    “你……剛剛都聽到了?”席恬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姜真真,問她。

    姜真真輕哼一聲:“那是當然,我可是算著時間,提前交卷過來的,就怕你一個人不方便,沒想到卻聽見你跟席心說那些話,我要不是看在席心是個孕婦的份上,早就沖進來,大耳刮子扇她臉上了。”

    “你說她一個懷著孕的女人,怎么那么惡毒啊?還好你只受了一點兒皮外傷,不過你懟她那兩句,我聽著還挺解氣?!?br/>
    姜真真還夸獎起席恬來了。

    鬼知道她當時站在教室外面,聽到席心主動承認,是她故意絆倒席恬,害得席恬從樓梯上滾下來的那一刻,心里有多生氣。

    當時就恨不得沖進來打人了,不過看在席心是孕婦的份上,才忍了下來。

    她再怎么樣也不能跟孕婦動手。

    萬一再出點兒什么事故就不好了。

    再說這馬上大家都要各奔東西了,以后肯定是不會再有交集了,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比較好,這樣誰也不會惹上麻煩。

    “謝謝夸獎?!毕襁€挺得意。

    其實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毒舌來著,只是她這張伶牙俐嘴很少派上用場。

    一般只用來懟席家人而已。

    在其他人面前,她也是很有禮貌的。

    沒有人會覺得,她只是個伶牙俐齒的野丫頭,以此來各種詆毀她。

    “不過想想還是不甘心,大學這三年以來,你受了她多少氣啊,每次都被她暗算,陷害,她造謠一張嘴,你辟謠跑斷腿,不過你放心,像她這樣的長舌婦,以后死了下地獄,是會被割掉舌頭的!”

    姜真真只能這樣進行自我安慰了。

    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席心明顯就是那樣的人。

    他們跟那樣的人還真是耗不起。

    只能有多遠躲多遠了。

    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見面。

    “好啦,我知道你已經(jīng)在背地里,詛咒過她一萬遍了,就算她不下地獄,不被割舌頭,現(xiàn)在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里去,且慢慢看著吧?!毕衤朴频恼f。

    席心要真過上好日子了,又怎會處處跟她作對?明顯就是心理不平衡而已。

    而這心里一旦失衡啊,就很難平復。

    那些什么忌妒啊,委屈啊,想說又說不出來的情緒啊,只會一點一點的累積。

    直到把她整個人都壓垮。

    “是啊,我也聽說,那個什么梁氏集團的大少爺梁宇恒,經(jīng)常在外面鬼混,跟一個夜店陪酒女,走得可近了。”

    姜真真八卦的說道。

    席恬還挺意外的:“你都聽說了?我要不是聽陸放提起,還不知道呢,不過像梁宇恒那種人,也是很正常的了?!?br/>
    “呸,渣男,說出他的名字,我都怕臟了自己的嘴,自己的未婚妻懷著孕,還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要換作是我,我早就把這種男人閹了喂狗!”姜真真狠狠的說。

    心里想到的人,卻是夜景。

    而這時候,正在酒店一覺睡到大中午的夜景,剛剛從床上爬起來,就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也不知是誰在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