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王昌生直接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將外面的辦公人員都驚動了。
“好小子,你干敢這么對我,我要讓你們兩個求生不能,求死不成!來人,快來人呀……”
這時候,門口的三個保安沖進了辦公室,看要經(jīng)理正抱著襠部在地上打滾,都傻眼了,問道:“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們瞎呀,沒看到這小子打人嗎?快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王昌生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大聲咆哮起來。
姬曉雪嚇傻了,沒想到楊是非居然這么暴力說動手就動手,自己本來想幫忙的,可沒想到居然幫了倒忙,反而因為自己讓楊是非闖了大禍。
在公司打了人,這事可就嚴重了,趕緊拉了楊是非說道:“你快跑,這里的事有我擔著!”
姬曉雪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她哪怕自己去坐牢,也不愿意讓楊是非承擔。要不是因為她,楊是非也不會沖動之下打人。
“打了人就想走,門都沒有,你們兩個都給我留下!”
三個保安急忙將門堵死,不讓楊是非跑了。
“保安大哥,王經(jīng)理是我打的,你們要抓,抓我好啦,別為難我朋友!讓他走吧!”姬曉雪向保安求情起來,急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
“不對,打我的,他們兩個都有份,誰都不能走……”
王昌生扶著椅子,站了起來,氣呼呼的喝道。
“聽到?jīng)]有,你們兩個誰都走不了?!钡米锪送醪?,他們保安也沒好果子吃,所以他們也不敢放人走了。
“放心,我本來也沒打算走?!睂τ谶@種畜生,楊是非還沒放在心上。把他惹急了,直接大筆一劃,讓鬼差把他拉下去還好享受一下地獄的生活。
楊是非大搖大擺,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悠哉悠哉說道:“把你們蘇新河蘇總給我叫來!”
這公司,別的人,他也不認識幾個,至于蘇花妙,人家是董事長,估計沒工夫管著種小事,所以他就只能叫蘇新河過來。蘇新河如果敢包庇這個經(jīng)理笑那他不介意連同蘇新河一起收拾了。
反正大不了不干,又不是自己巴巴的要來公司上班的。
“什么?我們蘇總也是你這小子能知乎其名的,你當你是誰?”門口圍觀的職員一聽就紛紛叫囂起來,這小子實在太狂妄了,打了人,竟然還敢直呼總經(jīng)理的名字,蘇新河是誰,那可是蘇氏未來的繼承人,他們想要混下去,當然要表現(xiàn)一下了。
眾人,包括保安在內一個個都想把楊是非給暴揍一頓,眾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怎么?你們想跟我動手,你們難道想像昨天那幾個一樣都進醫(yī)院?”
昨天的事,他們當然也聽說了,尤其是十幾個保安都住進了醫(yī)院。當然上面封鎖了消息,他們知道有人闖了頂樓,但不知道那人是誰,所以此時一聽楊是非提起,紛紛嚇得后退一步。
如果楊是非真是昨天大鬧蘇氏集團的那狠人,那他們還真不敢招惹。
“怎么回事,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你們都沒事干了是嗎?”眾人身后,血青皺了皺眉頭。
眾人一回頭看到血青,一個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
這血青雖然在公司沒什么職位,但她卻是蘇董事長的保鏢。每天都跟在蘇花妙身邊。
這樣的人物,他們哪里敢招惹,血青一句話的事,就算是公司里再大的官,那也夠喝一壺的。尤其在蘇董事長身邊隨便一句話,那分量都是壓死人。
“血青小姐,你了來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呀!”王昌生一看董事長身邊的紅人到了,立馬就哭訴起來,來個惡人先告狀。有血青給他做主,楊是非和姬曉雪兩人可就不是開除那么簡單了。
血青看了辦公室一眼,急忙上前客氣的對楊是非說道:“楊先生,怎么是你,原來你跑這里來了,害得我到處找你?”
“小解姐姐,你來得正好,我可是按照之前說好的到你們公司來上班,可因為遲到了一會,你們公司的這個經(jīng)理就讓我走人,這可不是我沒履行約定,而是你們公司自己先毀約的。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楊是非說著就拉著姬曉雪走。
那些保安看到血青對楊是非這么客氣,自然不敢阻攔。
“等等楊先生這事是我的事先忘了跟你說了,你進公司直接找我就行,不需要經(jīng)過招聘這里的!”
“?。∧悴辉缯f!”楊是非本來還想著自己可以離開了,可沒想到對方壓根沒提遲到的事,而且沒有要他走人的意思,這讓他反而有些為難了。
“血青小姐,這小子打傷了我,就……”王昌生有些不服氣,心里有些狐疑,以為自己說的話血青沒有聽到,又重復了一遍。
可話還沒說完,血青就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楊是非是蘇總親自讓我安排進公司的,你有什么權力讓他走人……還是你想要自己走人?”
“什么……蘇……蘇總安排的……”
人家蘇總親自安排的人物,進了公司,那可肯定是高級領導了,自己剛才豈不是把人給得罪了,自己以后的職業(yè)生涯豈不是就此葬送。
一想到自己要完蛋,王昌生嚇得冷汗都流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楊是非的面前:“楊先生,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不要見怪!”
“你得罪的不是我,是我的這個朋友,你不該向我道歉,你應該向她道歉才對!”
楊是非冷哼一聲,看了姬曉雪一眼。
姬曉雪眼睛更是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原來人家楊是非是蘇總親自安排進來的,也就是說楊是非跟董事長有關系。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太幼稚,太多余的。
一想到這,姬曉雪就感覺無地自容,羞愧難當。
“曉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剛才對你的冒犯……”
王昌生嘴上求饒,心里卻恨得咬牙切齒。
尤其是對姬曉雪,這小丫頭明明有很強大的靠山,卻要故意來消遣自己,害得自己現(xiàn)在顏面盡失,還得賠禮道歉。這分明就是和自己過意不去,逮到機會一定要把這口氣給出了不可!
“沒關系,王經(jīng)理,只要您不記恨剛才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