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有預(yù)感一樣的,西澤一整天都覺得有些不安。當(dāng)他感覺到朽木白哉的靈壓時,才意識到原來他們在現(xiàn)世已經(jīng)呆了快三個月了。至于為什么會感到不安,他自己也不知道。
即使已經(jīng)到這里不短的時間了,可他依然無法把自己融入到這個世界中去,對于他來說,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只是暫時的,也許不知道哪天正走著就突然回到火影世界了。之所以會認(rèn)為回到的是火影世界,那是因為那里有一個叫庫洛洛的人。
“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如果自己只是靈體,那么這種情況就是靈魂出竅?”西澤不止一次地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的所有關(guān)于游戲的道具都消失不見了,只?!跎洗┐鞯哪切┭b備首飾而已。
“或者你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要不要去雙極試試?”浦原喜助說道,西澤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因為西澤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不然大家老這樣猜來猜去,他們累,他自己也累,這樣反而輕松一些,而且說不定浦原還能幫到他。
當(dāng)然西澤只說自己是從另一個空間莫名來到這里的,他可不會傻到把什么都往外說。不過西澤對浦原喜助有種莫名的信任感,不管是先入為主的觀念也好,還是后來的感覺也罷,他都覺得這個男人很可靠,最起碼在實力上還是很可靠的。
當(dāng)朽木白哉和他的副官阿散井戀次攔住露琪亞的時候,西澤和浦原都選擇了旁觀,因為他們都看出,白哉和戀次都不是真心想要傷害露琪亞的人,他們都是關(guān)心著她的,只是有些不善表達(dá)——你確定真是只是‘有些’而已么?最起碼如果不知道真相的人,是完全無法看出來的。
他們就一直這樣看著,石田的‘巧遇’,黑崎一護(hù)和阿散井戀次的打斗,一護(hù)爆發(fā)出的驚人靈力,朽木白哉快到看不出動作的出手,黑崎一護(hù)的命懸一線,露琪亞的刻意維護(hù),一切的一切,直到露琪亞穿過的那道通向尸魂界的門消失,他們才出現(xiàn)在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一護(hù)身邊。
浦原蹲下查看了一下一護(hù)的傷勢,“魂魄的要害‘鎖結(jié)’和‘魄睡’完全被破壞,普通人如果受這樣的傷,只怕已經(jīng)不行了。而且即使醒了,能力也會全失?!?br/>
不過,朽木白哉還是手下留情了,浦原瞇著眼睛想道。畢竟朽木白哉自己不能違反尸魂界的律法。這個叫黑崎一護(hù)的少年,剛才爆發(fā)的力量甚至把戀次都壓制住了,雖然里面有戀次的大意,但不可否認(rèn)他的潛力很強?;蛟S,能夠救出露琪亞的人,就是他了。
西澤先順手給旁邊同樣躺在地上的石田扔了個治療術(shù),那貨本來傷得就不算多重,這樣就差不多沒什么大礙了。轉(zhuǎn)頭看到一護(hù)這邊,單單這血流失的分量就足以驚人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還沒有去尸魂界救露琪亞他就先掛了。
西澤趕緊給他施了一個大治愈術(shù),看著他的血量在以不慢的速度往回升,“他的話,躺個幾天就沒事了吧,他就是個小強命。而且,我相信你有辦法幫助他恢復(fù)力量的不是么?”抬頭看到浦原正盯著自己的魔杖在看,他也毫不避諱,“這是我的武器,對外聲稱是我的斬魄刀。”
浦原挑眉,一臉感興趣的樣子,因為西澤的魔杖怎么看都不是一把刀的樣子,或許說不具備一把刀該具有的功能。
其實說來也奇怪,當(dāng)時尸魂界的那些隊長級別的好像都知道西澤找到一把‘沒有用的、形狀怪異的’斬魄刀,但是誰都沒有懷疑西澤的天分和實力,并且西澤只是使用普通的佩刀就足以施展所有死神的能力,所以只要他能挑戰(zhàn)席官成功,就可以順利成為死神,哪怕他的斬魄刀‘無法使用’。
西澤從來沒有在他們的面前用過魔杖,更加沒有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那些技能能力。現(xiàn)在有一個露琪亞可以在他面前幫他吸引藍(lán)染他們是注意力,但是一旦藍(lán)染得到崩玉,接下來只怕他的目標(biāo)就會發(fā)生轉(zhuǎn)移了。還是那句話,他很怕麻煩。
“這是你們那里的武器?”浦原在把一護(hù)扛回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問關(guān)于魔杖的事情,因為西澤的能力顯然比死神的力量來得更純凈、更有效。
而西澤則是又給一護(hù)放了幾個治療術(shù),看到他面色逐漸紅潤起來,基本沒什么大礙才收手,“對,這個世界,恐怕只有我一個人可以使用它了吧?!蔽鳚砂淹嬷约旱哪д龋八鷶仄堑恫煌?,它沒有刀魂,也無法變化形態(tài),它只是一個靈力輸出的工具而已?!?br/>
“那能借我玩兩天么?”
“可以啊,”西澤無所謂地說道,“只要你把你手中的那個手杖借我玩。那個手杖就是浦原先生的斬魄刀了吧?!?br/>
斬魄刀,其形狀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靈魂為原型筑成的。死神通過知曉賦予自己的斬魄刀的名字,通過與之進(jìn)行心靈的對話而得到力量。
‘與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這便是斬魄刀。
所以這倆貨一同笑了起來,西澤在浦原不舍的目光下收起了魔杖,誰都沒有再提這事。其實西澤真的是無所謂,只不過他就是想讓浦原以為他很重視自己的魔杖,自己越表現(xiàn)地不在意,浦原就越會覺得這個很重要,尤其是浦原這種聰明的人,只不過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而已。
難得看到浦原吃癟,一旁貓形態(tài)的夜一嗤笑了一聲,西澤第一次看到夜一那貓嘴巴裂出一個貌似是笑的弧度,尖牙暴露在了空氣中,但是怎么看都覺得有些滲人,那真的是笑么……
可能是感覺到西澤的視線過于強烈,夜一饒有興致地圍著西澤轉(zhuǎn)了一圈,開口道,“一直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夜一?!彼昧艘环N中年男人的聲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誰都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大叔的聲音會是一個女人發(fā)出的。
“哦,夜一……先生,您好?!蔽鳚蛇€是決定不要說破的好,不然也不好解釋。喂,你的反應(yīng)也太冷靜了點吧……
或許是不滿西澤的反應(yīng),夜一在西澤剛說完之后就突然變身成了人類的形態(tài)——當(dāng)然,是沒有穿衣服的。旁邊的浦原倒是好像早就預(yù)料到了這點,脫下自己的衣服遞了過去,看來這事他倒是經(jīng)常做了,他可不想讓夜一的身體被西澤看到,雖然夜一并怎么在意這個。
預(yù)想到的驚訝之類的表情并沒有在西澤的臉上出現(xiàn),夜一略微失望和無趣地坐了下來,她的皮膚眼色很深,給人一種野性地美感,腿修長而顯得有韌性,此時正大咧咧地伸在西澤的面前,眼睛緊盯著西澤的一舉一動,“小子,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啊。”
“沒有,其實我很驚訝。”西澤很給面子地做出一個吃驚的表情,但是語氣卻很淡定——如果事先不知道的話,我確實會很驚訝,但是這種事情顯然不可能發(fā)生了。他決定轉(zhuǎn)移話題,“所以,你們有什么打算?”他指的是露琪亞的事情,“事先說明,我只是個半路出家的死神?!?br/>
接下來的時間,是對一護(hù)等人的特訓(xùn)。一護(hù)由浦原喜助、鐵齋、小雨和甚太負(fù)責(zé),井上織姬和泰虎茶渡由夜一負(fù)責(zé)。而西澤倒是顯得有些閑了,所以決定來圍觀黑崎一護(hù)的特訓(xùn)。
“哎,無聊死了,都過去這么久了,那家伙還是這么有精神啊?!蔽鳚赏吹紫驴戳艘谎?,里面黑乎乎的一片。啃了口從浦原那里搶來的蘋果,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你還真是冷情啊,再過半個小時,不,或許更短的時間,他就會變成虛了?!?br/>
“他一定會成功的。”西澤扔掉手中的蘋果核,“熱血電影里的劇情不都是這樣寫的么?而且……”他瞇了瞇眼睛,“你也是這么想的不是么?”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的那些自信都是哪來的,難道你可以預(yù)測未來不成?”浦原頗為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西澤。
“呵呵……”被突然說中真相,西澤只能傻笑充愣,正好看到甚太端了食物過來,“哎?甚太你要給他送吃的么?”
“是啊,算算時間,也快了吧?!鄙跆樕悬c不好,他是真的很擔(dān)心一護(hù)會失敗,在西澤面前也沒有偽裝的必要,說完便跳了下去。
甚太送完食物上來等了沒多久,就聽到了一護(hù)痛苦的叫聲,那是人類和虛混合的叫聲,甚太皺眉,“那家伙……”
在下面負(fù)責(zé)‘鎮(zhèn)壓’一護(hù)的鐵齋先生喊道,“店長,已經(jīng)到極限了,我要用那個了。”
“終于要結(jié)束了么,我快要餓死了都。”西澤伸了個懶腰,他知道一護(hù)會在關(guān)鍵時刻再度變成死神,一點事情都不會有。只希望不要因為自己的介入讓事情有什么變化才好。
不過好在即使多了西澤這個打醬油的觀眾,事情也并沒有絲毫的變化,一切都好像跟原著一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