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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女子剛走出去,另外一位室友孟曉遙正抱著課本進宿舍,看了眼桌子上的保溫壺,對著正在翻紙袋的付春春問道:“建筑系A班的慕容燕來我們寢室干嘛?”

    付春春從紙袋子里拿出一張紙條,在她面前揮了揮,說:“她是給蒙蒙送好東西的?!痹捯活D,又反應過來說:“你說什么?她誰?”

    孟曉遙放下手里的書本,也來扒拉紙袋子:“建筑系A班的班導,和孫嚴冬一屆的研究生,還是學校最美的女教師?!?br/>
    “最美?”付春春鄙夷,瞥了眼眼前那長相妖冶的長發(fā)美人,道:“我看她頂多就是清純,哪有你和蒙蒙好看了?!?br/>
    孟曉遙笑:“算你有眼光?!比缓螅ь^望向床上坐著的**蒙,問:“蒙蒙你認識她???”

    原本,**蒙眼里還有些渙散,聽她一問,隨即反應過來,回說:“哦,不認識,可能是我剛才在游戲里給嚴冬哥說了聲,他叫她給送來的吧。”方才想起來,之前有在游戲里說過自己感冒。而且,歸去來東正是孫嚴冬本人。

    付春春聽著,“哦”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反而,孟曉遙敏感地察覺出有絲不對勁。她趕緊走到**蒙床下,對她暗暗地指了指付春春,做了糾結的表情。**蒙立刻反應過來,對付春春說:“春春,你別誤會,是我爺爺囑咐嚴冬哥讓他關照的,沒別的意思?!?br/>
    付春春嘆了口氣,回頭朝勉強露了個笑臉:“我沒誤會。你是要先喝糖水還是睡覺?”

    **蒙抿了抿嘴,說:“我沒胃口,你們幫我喝了吧,我睡會兒?!闭f著,倒頭就捂著被子睡了。

    此時,付春春看了眼手里的紙條,是她剛從紙袋子拿出來的,字跡工整并蒼勁有力,似乎一眼便能看出這字里行間后面的那人性格,沉穩(wěn)大氣,而且長得不賴。只是,這字不是孫嚴冬寫的。因為,孫嚴冬是他們班的導師,她之前有見過他在黑板上寫的字,根本沒有這么工整好看。

    雖然,孫嚴冬的字體一般。但,付春春卻記住了。

    她隨手將紙條放到了桌子上,心想,這字應該是剛才那女人寫的,只是這字也太霸氣側漏了點吧!所謂人不可貌相,還真是。

    晚上的時候,寢室里另一名室友陶金玉從圖書館回來,見桌子混亂就整理了一下,將沒用的垃圾全丟了,其中還包括了那張紙條。

    第二天,**蒙渾身無力,只得讓付春春幫她請假。早飯也沒吃,躺在床上又睡了兩個小時。也就在渾渾噩噩間,她突然聽見開門的聲音,本想掙開眼去看,可眼皮實在太沉,四肢又使不上一點兒力。

    沒過會兒,一只冰涼的手摸在她滾燙的額上,只聽著一聲熟悉的好聽嗓音,嘆道:“昨天送來的藥你有吃嗎?”

    這個聲音和感覺好像她在意的那個人。一時間,**蒙委屈并倔強地搖了搖頭,閉著的眼角也漸漸濕了:“你都不要我了,我不吃!”

    男人無奈:“我?guī)闳メt(yī)院。”

    **蒙迷迷糊糊的,本想抗拒,可下一秒就被一人抱入了懷里,她能依稀聞到從他身上傳來那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味,清冷而干爽。一瞬間,她便不爭氣的哭了。

    “大叔,我好想你。”

    “恩,我知道?!?br/>
    ……

    **蒙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白色的一片,陌生的讓她以為自己重生了。可,事實,她只是被人送到了醫(yī)院。

    而且,身旁還坐著一個她熟悉不過的男人。

    “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蒙聽他問,一雙大眼里閃過慌張,她剛要坐起身,就被那人按住了肩膀:“你這是要去哪兒?醫(yī)生剛囑咐了要好生休息,別亂動?!?br/>
    “我……”**蒙不自在的咬著下唇,還是鼓起了勇氣,問出:“嚴冬哥,醫(yī)生給你說什么沒?”

    孫嚴冬到醫(yī)院也不過是幾分鐘之前,還是付春春給他遞了請假條,他才知道蒙蒙發(fā)燒感冒,本來是要去宿舍看看,誰知他剛向女生宿舍的看門大媽說明情況,就告知人已經(jīng)被一個男的送去醫(yī)院了。

    而,距離H大最近的,便是這家由全市首富曲家投資的私人醫(yī)院。他進來后,問了前臺護士,才找到了這間病房。

    看著躺在床上,面色雪白的漂亮女孩,孫嚴冬本是緊張的心情也隨之放下了,笑道:“醫(yī)生剛出去,他只是說讓你多喝點溫開水,多休息,過幾天就好了?!?br/>
    **蒙卻一臉糾結,想起自己在渾噩之間說的那些似夢非夢的話,和那似夢非夢的感覺,她已疑惑不已:“是你送我來醫(yī)院的嗎?”

    孫嚴冬詫異,剛想說什么。這時,一名護士走了進來,說:“誰是病人的家屬,出來辦一下手續(xù)?!?br/>
    他連忙起身,對蒙蒙說:“你休息會兒,我出去給你辦手續(xù)。”

    **蒙點頭,望著挺拔明朗的身影走出去后,她才覺得自己真是傻爆了,竟以為是那個人將自己送進了醫(yī)院。他在美國那么忙,怎么可能回國來找她?

    如此想著,她突然就捂著臉就哭了起來,最近總覺得自己的情緒起伏不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想他了?

    哭著哭著,她又漸漸睡了過去。下午的時候,爺爺、爸爸和大哥竟然都請了假來看她。**蒙看著立在床頭的三個大老爺們,撇著嘴就不滿道:“爸爸、大哥你們不上班了嗎?守在這里干嘛?我又不是病危,你們這些人民公仆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請假,快回去工作啦!”

    朱淼見自家妹妹依舊是生龍活虎的大嗓門,頓時嘆了口氣:“好好好,我這就去上班,晚上下班了再過來看你?!闭f著,他帶上警帽,就走了。

    **蒙立即將視線轉向了自個的老爸,朱培生見女兒怒視自己,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道:“你好生休息,爸爸下班了再過來啊?!?br/>
    “恩恩?!泵擅牲c頭。

    朱培生正出門,又轉頭對她問道:“蒙蒙有想吃的東西嗎?爸爸下班后給你買來。”

    **蒙想了想,突然很想吃東街頭賣的酸甜辣蘿卜,就對爸爸說了。等朱培生出去后,朱建業(yè)也走到了床邊,正要坐下來。

    **蒙連忙叫住了他,說:“爺爺,你也回去。”

    朱建業(yè)老臉一驚,又立即板著臉道:“我已經(jīng)退休了,沒班上?!?br/>
    “但是,你有高血壓和心臟病,要按時吃藥。”**蒙不客氣地說道:“所以,您回家呆著。”

    朱建業(yè)見孫女兒蠻橫,就不高興了:“我在家還不是出去和一幫老頭子下棋,有啥子意思,還不如看著你。你也是,剛上學就給生病了,不是存心讓爺爺著急嗎?”

    “爺爺,我沒那么弱的,只是最近水土不服?!?*蒙表示抗議,看了眼另一旁站著的孫嚴冬,說:“有嚴冬哥在這里,你沒必要操心,何況我明天就能出院了。”

    朱建業(yè)沒好氣教訓道:“都回來快半個月了,還說什么水土不服!就是底子差,沒好好運動!”他又抬頭看向床另一邊的孫嚴冬,囑托:“嚴冬啊,你就幫我好好照顧我們家蒙蒙。她從小就怕苦,吃顆藥也得好幾個人哄著才吃,脾氣也不是很好,你得多多包容??!”

    見朱爺爺對自己交代,孫嚴冬笑著應道:“恩,蒙蒙一直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朱爺爺就放心吧?!?br/>
    **蒙在旁聽著,怎么有種送她出嫁的感覺,連忙對爺爺勸道:“好了,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沒有嚴冬哥我也能自己好好吃藥的!”

    “你??!”朱建業(yè)無奈地搖了搖頭。

    過了沒多久,朱建業(yè)也回去了。病房里,又只剩下她和孫嚴冬。

    剛才她已經(jīng)睡了挺久,這一時半會兒也沒睡意,**蒙抬頭瞧著正給她削蘋果的孫嚴冬,就問:“孫老師,你今天沒課嗎?”

    孫嚴冬手里一頓,刀口險些刮到他的拇指,他看了眼蒙蒙,說:“今天下午我沒課?!?br/>
    “哦?!?*蒙應了一聲。隨即,又聽見他問自己:“蒙蒙,在你心中我是個怎樣的人?”

    **蒙微微一愣,不由笑道:“當然是哥哥了,不然還能有啥?!?br/>
    她這話說完,過了好一會兒,孫嚴冬都沒在出聲,只是將手里的蘋果削完,然后切成小塊放到小碟子里,遞給了她。

    **蒙覺得奇怪,拿著裝滿蘋果塊的小碟子,問:“嚴冬哥,我說錯什么了嗎?”

    孫嚴冬起身,笑了笑:“沒有。”

    “那你……”她這話還沒講完,孫嚴冬已俯身,對她說道:“蒙蒙,我們能不能試著用另一種方式開始交往?不是哥哥,而是更親密的那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