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愛與正義的飛天小女警!
他們在外面吃了晚飯,回到家時已經(jīng)夜幕低垂,簡逸收拾好屋子,將零食該放冰箱的放冰箱,放客廳的放客廳,新買的衣服等他明天洗,金鏈子……就拿著玩吧,只要不吞下去都好說。
自從知道有郁子蘇陪伴,簡逸便不再看著球球直到上床,做完這一切就回去了,還領(lǐng)著一個企圖住對門就能擼到熊貓的鐵粉。
到了周一,球球又要上學了,他特意帶了一盒95%純度黑巧克力給吳起,還他那天的咖啡糖。
郁子蘇說黑巧克力不發(fā)胖還減肥,正適合吳起,就給他挑了這個。
午休時吳起來找他玩,他就把巧克力給了對方,吳起異常激動,一直追問他是不是會武功大增的秘藥。
簡直完全忘了做妖怪的本分,平時學的小法術(shù)們都哭出了聲。
他被問得頭暈腦漲,反過來問他:“你那天給我咖啡糖是什么意思???”
普通的咖啡糖,吃了也沒特殊感覺,他想了很久也沒想通含義。
可能沒有含義,只是對方當時正在吃順便給他一顆吧……
“啊那個糖?”吳起三下兩下就拆開了包裝盒,動作十分熟練,“它不是咖啡糖嘛,能讓人提神,我想讓你冷靜分析形勢,沉著應(yīng)對變故。”
他說得大義凜然,意義深遠,球球感動之余又很震驚:原來酥酥還能看到別人心里的想法?!
郁子蘇:“……我當時真是瞎說的?!?br/>
球球:“那你們很有緣啊?!?br/>
郁子蘇雖然也這么認為,但他的有緣人已經(jīng)夠了,一個球球,一個簡逸,每天想著怎么玩球球吃什么就很苦惱了,再管個武俠迷他腦殼會炸的,只能當成是一次巧合。
吳起高興地撕了一塊放口中,一張小胖臉立刻皺了起來:“大哥,這……這……”
球球擔心道:“是不是太苦了?我就說買甜的……”都怪酥酥非要他買這個,甜的放家里留自己吃了。
“這真是好藥!”吳起艱難咽下表情扭曲了好幾種形狀才恢復回來,“‘良藥苦口利于病’嘛,我懂的,這藥越苦,說明效果越好!不愧是我大哥!大哥,我要吃多少才能達到您那樣的功力?”
球球:“……”誰能管管他,他沒救了。
吳起跑回自己的床位,球球也脫了褲子外套準備睡午覺,沒想到半途對方又殺了回來,把他嚇一跳。
吳起唇邊還有水漬,看樣子是回去喝水下咽的:“大哥,你下周是不是要去洗心山?。俊?br/>
球球點頭,并不奇怪,多半是他聽到了父母的談話。
“我也想去!”吳起幾乎要跳起來,可惜體重不允許他那么做,“大哥,你跟我爸說說,帶我一塊兒去唄,他們都聽你的話,你一說準管用,我保證是史上最聽話的小弟,專心伺候你,讓我往東絕不敢往西!”
他既可憐又懇切,球球幾乎要心軟了,然而他體內(nèi)住了個冷酷無情的神,神冷酷無情地拒絕了他:“不行,我們不帶小孩,麻煩。”
雖然在意料之中,吳起還是很難過,不滿地嘀咕“你也是小孩啊,比我小那么多,為什么都能去……”
“我不一樣?!鼻蚯蛘f,“我有外掛。”
吳起:“……”
***
下午放學回家,球球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一邊等吃飯,郁子蘇鉆出來玩手機,分外和諧。
和諧的一幕被郁子蘇的笑聲打破了:“你們這里的人怎么想的,為什么連你拉個屎的視頻都能點擊千萬?”
球球:“???”
他忙丟下遙控器湊過去,郁子蘇在看貓粉給自己總結(jié)的從出生到“死亡”的視頻合集,以示紀念。
萬萬沒想到連小時候無意識分泌固液排泄物都要拍!還那么多人看!
球球漲得滿臉通紅,兩只手遮在屏幕上:“我當時還小呢,我不懂事……”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干那些事了……
郁子蘇把他的手拍開:“嗯我不笑,不就是滾了一身尿嗎哈哈哈哈!”
“嗚……”球球眼眶里又蓄了水,擋也擋不住,搶也搶不過他,他也很絕望啊。
郁子蘇見又要把人弄哭了才收手:“好好好不看這個,看其他的?!彼S手點開一個“皮球爭寵大戲”,“這個呢?”
球球擦擦眼睛腦袋湊上去,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不過他有印象,是母親帶他們休息時的事,因為兩個小的不想睡覺就磨大的,被視頻強行解釋為爭寵,便鄭重地給郁子蘇指:“這是我媽媽緹緹,這是我哥哥皮皮,我們是去年第一對出生的,也是第一對雙胞胎?!?br/>
還是看自己的追悼文知道的,“皮皮球球”是全網(wǎng)征集選出來的,因為母親叫緹緹,正好諧音“踢皮球”,這對名字人氣最高。
相比之下隨機取名取出來的大名格外心酸。
……他那個大名叫什么來著?
郁子蘇的表情凝重,球球緊張起來:“怎么了?”難道視頻中有什么靈異之處?
郁子蘇指著緹緹問:“你長大了,就變成這個樣子,這么大,這么……壯?”
球球點頭,想到這個就開心:“對啊,應(yīng)該三歲就能長很大了?!?br/>
郁子蘇腦補了一下成年熊貓球球威武雄壯的樣子,再一比較現(xiàn)在的可愛小模樣,頓時不寒而栗。
實在太可怕了!
然后球球就變成了原形,被他抱在懷里擺弄。
球球:“???”所以他到底是怎么變回本體的,又忘了讓郁子蘇教他了。
郁子蘇皺著眉:“太可怕了,居然會長那么大,不行,我要給你固定一下。”
球球:“?!”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甚至還縮回過嬰兒時代,過了許久才固定下來。
“好了,這樣最好,以后你原形就不會長了,感謝我吧哈哈哈哈哈!”
端著菜出來的簡逸驚呆了,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狂拍。
球球“嗯”的一聲尖叫表示他哭出了聲,爬到玻璃茶幾上一看倒影,變成了五個月大的樣子。
郁子蘇十分滿意地抱回來□□好一會兒,才幫他變回去。
還不習慣原形的球球毫無抵抗能力,只能忍辱負重。
球球眼淚汪汪地掙開他,也不穿鞋,光腳跑到簡逸身邊抱住他的大腿:“嗚……”
簡逸淡定地摸了摸他的頭,郁子蘇造福全球群眾的舉動讓他感激涕零。
球球一邊抽噎一邊大聲喊:“逸哥哥我要吃芋子酥!”
郁子蘇:“……”無力阻止,因為簡逸做的芋子酥還挺好吃的,他也想吃。
簡逸拉著他的手一大一小高高興興回去,在小區(qū)門口駐了足。
兩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的神秘人攔下了他們的去路:“簡逸,你公然違抗會里命令,會長很生氣,要我們把你和白初一同帶過去?!?br/>
球球還在思考:白初是誰?
還是郁子蘇提醒他白初是他大名。
簡逸看上去很平靜,只有球球知道他捏緊了自己的手:“還請二位告訴會長,現(xiàn)在不是他的□□年代,是新中國,凡事都是講法律走程序的,國寶是什么身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帶走的,我既然擔下了照看國寶的使命,就要對他負責。想讓我走也可以,除非你們出示相關(guān)手續(xù)。”
倆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掏出一張似乎是水晶做成的透明的卡片遞給簡逸:“這些問題我們自然清楚,你看看吧?!?br/>
簡逸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接過卡片,越看越心驚,他的正副局,妖怪局的正副局,甚至還有吳則,都讓他聽從會長命令帶球球過去,沒有說明原因。
這怎么會……那個素未謀面的會長究竟有何能力說服他的領(lǐng)導們,幾個可都不是聽話的主,還是說,他們發(fā)現(xiàn)了球球不的不一般,打起他體內(nèi)“神”的主意?
“請吧?!边f給他晶片的人指了指附近一輛純黑的保時捷,簡逸緊緊抿著唇,還是牽著球球上了車。
他開機給幾位領(lǐng)導都發(fā)了微信,沒有回應(yīng),想了想又在幾個群里發(fā)了話,最后打了行字給球球看:你體內(nèi)那位有把握嗎?好像是想抓他的。
球球歪了歪頭,拿過手機艱難打字,半天一個字都沒摸出來,簡逸正著急,便見他突然跟換了一個人似的,一臉淡漠,小手飛快地在屏幕上飛舞。
簡逸:……這孩子突然鬼上身了吧?心疼,天天這樣都沒被嚇出個病來。
球球把手機遞給他,回:本神要是擺不平,就自斷修為。
簡逸目光微閃,默默刪掉對話,這個“神”性格似乎狂妄自大,但愿他的實力能夠配得上他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