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讓,做的不錯嘛!聽說這次行動是你領(lǐng)頭的?!钡漤f見了宋謙帶隊行動,有些羨慕,自從上次虎牢殺敵也有些時日了,整日巡邏有點憋不住了。
“是啊,哎呀!把你典韋憋壞了吧,哈哈哈!”
“切!美得你!”
宋謙笑完,來到劉慶面前行禮道:“劉君,事情大體上都按照計劃進(jìn)行,只是這些黃巾有些不聽使喚,當(dāng)時就想著去強(qiáng)搶民女,若不是?!?br/>
“對了,主公,謙向你推薦一人,多虧此人才得以按時進(jìn)行,制住黃巾?!?br/>
宋謙向前推過呂蒙,送到劉慶面前。
“呂蒙拜見劉公!”呂蒙拜倒在地激動地不能自已。
對他而言,劉慶大概就和史書上的人物差不得,自廬江白身起始,一步一步到如今的威震天下,鎮(zhèn)南將軍,他也一直將劉慶當(dāng)做自己心中的偶像。
當(dāng)初選派軍官時,他的表現(xiàn)各項考核都為優(yōu)等,本可以進(jìn)到汝南下縣去做縣吏,他卻執(zhí)意去看汝南的大門,為的就是在各軍操練喊話時能遠(yuǎn)遠(yuǎn)瞧上劉慶一眼,如今見了真人,如何能不高興、不激動?
劉慶將呂蒙扶起,明顯感覺到這小子身子都在顫抖了,拍了拍呂蒙贊賞有加。
“嗯,你就是呂蒙么,今日聽自謙說你做的不錯,好好干,在我的軍中有本事的人都晉升的快!”
“多謝劉公!多謝劉公!”呂蒙激動的險些都要說不出話來,宋謙在背后捅了捅他這才蹦出兩句謝禮的話。
對了,你的字是不是子明?”劉慶還是想進(jìn)一步確認(rèn)這人是不是史上那個白衣渡江的東吳都督。
如果是這樣,那可真就賺翻了,雖然前世不恥背后偷襲的行徑,不過那也是在大魏孫將軍的領(lǐng)導(dǎo)下進(jìn)行的背刺,若是這次呂蒙落在自己手下為將,就絕不讓其背黑鍋。
“稟將軍,末將正是字子明,小名阿蒙!”呂蒙感覺自己幸福的快暈過去了,這就好比是史書上的霍去病跑來告訴你他知道你的字一樣,對呂蒙而言,效果是一樣的。
“嗯,不錯,聽說這次收降了不少黃巾?那你就去做這個將官吧!帶支強(qiáng)軍給我瞧瞧!”
“喏!末將一定不辜負(fù)將軍期望,將這群黃巾帶出個模樣來!”呂蒙有了個證明自己的機(jī)會,自然是高興的無以復(fù)加。
可是宋謙就頭疼了,他可是口口聲聲答應(yīng)劉辟、周倉二人的,要保下其軍隊的。但劉慶做的命令極少有人能說服,他此刻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主公,我有一事不知該說不該說!”
“說吧,子讓,你還有什么事不該說的?”
“呃……這個……主公,前幾日我不是去報信了么,那周倉、劉辟二人也答應(yīng)歸順我等,閑聊時候我就順口說了句劉公絕不會吞了你們兩的軍隊,我知道,這事都怪我這張嘴,唉……”宋謙說著忍不住抽了自己幾下,抿著嘴有些悔恨。
“嗯,你這是做什么?”劉慶扶起宋謙,拉開其抽著耳光的手,笑道:“你這廝也忒的沉不住氣。我還未說話呢,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人家剛投奔咱們,就收了他們的軍隊,是有些不仁道,這樣傳出去人家只道我劉慶是個不能容人的人?!?br/>
“那就這樣,子明你還是做原來的守門將,其他的事日后再議?!眲c又偏了偏身子對呂蒙道。
宋謙有些不好意思,拉著呂蒙急忙告退出門去了。
“子明啊,這次是老哥對不住你啊!唉,害你沒了官職,本來以你的才能,加上主公的看重,一定能在軍中大放異彩!”
“大哥何必如此?呂蒙還未感謝大哥呢,若不是大哥舉薦呂蒙,蒙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劉公,今日得見,我心甚慰,遑論其他?”
“真想不到你竟如此豁達(dá),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借大哥吉言啦!走,大哥,今日我請你喝酒!”
“走,喝酒去!”
劉慶瞧著二人遠(yuǎn)去的背影,和不時傳來的感嘆聲,會心一笑,搖了搖頭,又去接見回來的郭嘉等人。
“拜見劉公!”
“拜見劉公!”
劉慶進(jìn)門就聽見兩聲響亮的行禮之聲,又見到郭嘉笑吟吟介紹二人:“主公,這二人便是周倉與劉辟,多虧二人今夜才得以成事,他二人亦愿意歸順我等!”
“什么歸順?說的俗氣了一些,我只記得二人現(xiàn)在已是我汝南的郡尉了?”劉慶上前扶起二人笑著說道。
二人是黃巾,初見劉慶很是緊張,聽劉慶這么一說雖不敢像郭嘉、典韋那樣笑出聲,卻是放松了不少。
劉慶心里是極為高興的,劉辟雖然名聲不顯,大小也算個史書留名的武將了。但是這周倉就不一樣了,這人可是被后人追為天下第一忠心之人,此人鐵須銀齒,黑面朱唇,一看就是極為忠心正直之人。
“汝二人既入了我?guī)は?,可有何打算??br/>
“我只要能追隨劉君,此生無憾,任憑君驅(qū)使!”周倉雙手抱拳斬釘截鐵道。
“俺也一樣!”劉辟道。
“好!汝二人現(xiàn)官職不變!其他的等我平了汝南,開府治事再說!”
“喏!”
劉慶又交代了一些事宜,好生安撫了二人,躺在了一張老藤椅上,燭火閃爍,險些睡著了。
“劉君,劉君?!?br/>
不知是誰在喊自己,劉慶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見到一個女子秀美的面龐,有幾根垂下的發(fā)絲拂過臉旁,癢癢的。
“許喏!是你!你怎么來了?”劉慶醒了,見是許喏,有些驚喜。
許喏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恐怕還在生劉慶騙他的氣,話語卻是柔和了不少:“我出來賞月,見屋里燈還亮著在,見你躺在這椅上,免不了要受涼的,你還是去屋里睡吧。我走了。”
劉慶有些不知所措,合著你喊我起來就是順便的事唄,不過今日事務(wù)繁忙,也是太困了,來不及對嘴,劉慶就往自己內(nèi)房去睡覺。
走到院內(nèi),抬頭一看,天都要亮了,哪里有什么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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