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童和欣然騎著馬,慢悠悠地來到了河東府,因為去遼國必須經(jīng)過雁門關,而雁門關是屬于河東府境內(nèi),河東府對于王金童來說是有感情的,畢竟在那里生活了很長時間,而且渡過了美好的時光。
兩人騎著馬行到了仙堂山,過路山角處一戶人家,男的正在院內(nèi)劈柴,穿著粗布棉衣,棉褲,聽到馬聲,回頭望望,當看到馬上的王金童時,頓時愣住。
王金童根本沒有往院內(nèi)瞅,只是往前走時感覺有人在看自己,練武之人都有第六感覺吧,王金童突然回頭一瞅,但是王金童也沒看出來看著自已的那農(nóng)民打扮的到底是誰?
可是對方卻看到了王金童的正臉,慌忙跑出院外,大喊了一聲:“少主?。俊?br/>
就因為這一聲,讓王金童‘吁’的一聲,停下了馬,因為這一聲實在是太熟悉了,回頭一看仔細辯認,才看得出來,原來此人以前是綿山的寨主童一子。
童一子年紀也就三十多歲,跟霍雋的年紀差不多,自從孔二狗占了蜘蛛山寨,當了河東五十寨總轄大寨主后,童一子就把他的仙堂山童家寨解散了,本來要跟隨霍雋而去,可是,又覺得自己的功夫太低,去了也是給霍雋造成連累。
從此就在童一子就在仙堂山山角山當上了一下農(nóng)民,跟他媳婦趙金花一起過著種地的生活,孔二狗也沒有對童一子發(fā)難,而且還很尊敬他,每年都會派人給他送些吃穿和用品.
如今童一子在此地看到了王金童,開始時有些不敢相認,可是看到正臉后,確認是他,高興得趕忙跑過來打招呼,而他的媳婦趙金花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后也跑了出來,一看到王金童就好像見到了個活龍似的,別提多高興了,兩人不由分說趕忙把王金童和欣然讓到屋內(nèi).
王金童在異地見到故人也非常高興,再加上天色已晚,就決定在此時住上一晚,當晚趙金花準備了一桌子好吃好喝,正在痛飲之時,突然一陣敲門之聲.
童一子正在和王金童訴說離別之情,聊著這兩年的彼此經(jīng)歷,猛然間聽到門聲,都是一愣,而他的媳婦趙金花一邊向院外走,一邊問道:“誰啊?“
吱嘎
當門推開那一刻,王金童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中年,手里拎著禮物,穿著黑貂大敞,正笑呵呵的看著王金童和童一子,童一子不自覺地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寨主.“
此人正是現(xiàn)在蜘蛛山寨的寨主孔二狗.童一子臉上有些不自然,而王金童更是臉色發(fā)沉,要不是自己的干爹曾經(jīng)告訴過自己不要去找孔二狗報仇,自己早就殺到蜘蛛山寨了.
“哎呀,這不是王金童嗎?怎么你干爹還好吧?呀,欣然也在啊,我的干女兒,怎么快過年了也不說看看干爹呢.“孔二狗好像見到了老熟人似的,打著招呼.
欣然顧及到王金童的面子,坐在那沒動,而童一子也尷尬地起來讓卒,此時屋內(nèi)的氣氛有點微妙,所有人都有心事,但必須還要表現(xiàn)出,什么事兒都沒有的樣子,吃菜喝酒.
這頓飯吃到快結束的時候,王金童胸口的火焰,已經(jīng)有點控制不住,負面情緒讓王金童越來越難受,拿著筷子的手都顫抖了,欣然的小手一直在桌子下,掐著王金童的大腿,很用力,
終于晚宴結束了,孔二狗起身告辭,王金童還是坐著沒動,而欣然有些掛不住,畢竟孔二狗對自己還是很好的,而孔二狗剛到門口又轉(zhuǎn)過身子道:“呵呵,走吧,送送我”.
王金童三人在童一子的護送下,緩緩走出了院門,王金童也向童一子告別說找個客棧住,就不打擾他們了,童一子見到這種情況也不好挽留.
王金童三人各牽著馬走出了仙堂山的時候,王金童一把把孔二狗薅到了旁邊的一個胡同里面.王金童盯著孔二狗道:“你干啥來了“
“你不歡迎我?”孔二狗靠在胡同的墻壁上,微笑著問道.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是欣然跑了過來,她在胡同找到了兩人,王金童扭過頭,對欣然說道:“欣然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我看看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毙廊荒樕奔t,大喊著吼道,
“乖,干女兒你回去。”孔二狗跟王金童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
“去你的,你怕欣然為難,你會做出這么惡心的事,,你怎么這么快就知道我回來了,你到這兒來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警告我,威脅我,想說不管在哪里都逃不過你的視線?”
王金童滿腔憤怒,越罵越來氣,到了后面,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一拳就打向孔二狗.孔二狗一閃身,隨手抓起了王童的手腕子上,隨后一腳踹了過來,而王童也是一腳踹了過來.
可是孔二狗卻躲開了王童那一腳,而孔二狗那一腳踹在王金童的小腹上,隨后他唾了一口唾沫,指著王金童的鼻子罵道:“你也算個男人,回疆人那次,我要不去人,欣然有沒有危險?,她要出事兒了,我要你命?!?br/>
“去你娘的?!蓖踅鹜呀?jīng)瘋了,一拳打在孔二狗的臉上,緊跟著一個仰頭,用腦袋撞在他的鼻子上,隨后扯著他的衣衫領子,對著他的肚子猛揮了幾拳.
孔二狗也瘋了,如果他腦袋清醒的話,一定會打過王童,可是,他現(xiàn)在完全是瞎打,晚報眼睛也紅了,撿起一塊磚頭子,拍在王金童的后背,王金童咬著牙抱著他的腰,撞向了墻壁.
“噗通?!?br/>
兩人腳下一滑,一下子滾到了地上,在積雪融化了的,污泥水里,廝打了起來,說實話,王金童不知道孔二狗咋想的,但王金童肯定想整死他.
“你們眼里還有我么還有我么。”欣然捂著嘴,眼睛里全是淚水,她的表情非常痛苦.她沒有拉架因為不知道應該拉誰.
“蓬,,蓬,,”
王金童拽著孔二狗的脖領子,使勁在地上磕著他的腦袋,王金童的鼻子嘩嘩淌著鮮血脖子上身上全是血跡,說實話,輪單挑,王金童兩個加一起,也干不過孔二狗,但是王金童此時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竟然跟孔二狗干了個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