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寧被狠揍了一頓,等甄義來的時候,宮弒天已經(jīng)帶著人走了,而且撤離的快速,完全找不到人影。
“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你若是早點人,剛好就能把人一網(wǎng)打盡?!?br/>
甄義看著顏寧一張被打的快變形的臉,心情也是復雜。
“收到你的人通風報信,我立刻就來了,還是沒趕上?!?br/>
主要是因為他們之前完全沒有準備,誰也沒想到宮弒天竟然沒有離開皇宮,而是躲在了元清殿。
元清殿外面守衛(wèi)森嚴,竟然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
顏寧知道甄義說的是對的,他們都大意了,但是氣兒不順,就看什么都不順眼。
眾目睽睽之下,甄義被顏寧劈頭蓋臉的罵,終于忍無可忍,“既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為什么不能不動聲色的回來告訴我,我們商量而為,若不是你的自作主張,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甄義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看上顏寧,多半也是看上顏寧的聰明,但是最近顏寧的表現(xiàn)是真的讓甄義失望。
兩位主子,就這么當著下人的面兒劇烈的爭吵起來,和撕破臉已經(jīng)是相差無幾了。
而宮弒天幾個人順利的離開皇宮,又經(jīng)過一番偽裝,終于回到城外的天一閣。
站在鄒安面前的時候,鄒安還愣了愣,怎么就這么輕易的又出來了?還順利救出了陛下?
愣完之后就是興奮,鄒安都不等幾個人休息立刻就問,“閣主,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宮弒天想了一下,“先除掉他們的眼睛,這件事情盡快的做,但是不能莽撞,我要一網(wǎng)打盡?!?br/>
“閣主你就放心吧!”
之前是有顧忌,如今沒有了顧忌,天一閣的人做事自然是順手的很多。
準備了三天,信號升空。
不管是顏寧的,還是甄義的在外的探子,眼線,在同一時間被剪除。
等消息傳回皇宮,已經(jīng)是塵埃落定,甄義和顏寧除了認栽也沒有其他辦法。
而這只是開始而已,被甄義和顏寧尤其看重的祭天已經(jīng)是迫在眉睫了,這讓甄義根本就沒空理會那些眼睛的問題,只想著將祭天做好。
顏寧也是一樣,即便是心里恨得要命,這個時候也必須和甄義緊緊的連在一起,要先坐上這個位置才行。
但是在坐上那個位置之前,兩個人都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就是處理好顏蘇兄妹。
刺殺,暗殺,一波接著一波的沖著顏蘇和許樂而去,但是卻連兩個人的影子都沒見到。
用鄒安的話來說,論刺殺,誰有血殺堂專業(yè)?
簡直班門弄斧。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發(fā)展,但是紅衣卻發(fā)現(xiàn)了許樂的不開心。
紅衣想了很久了,大概明白了,許樂為什么不高興。
他當時留在皇宮,目的是想做什么一直都沒說,就這么匆匆離開了,大概也沒做成。
但是紅衣絞盡了腦汁,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玉璽了。
“隊長是在可惜,當時離開的時候,沒機會將藏起來的玉璽一起帶出來嗎?”
許樂猛然抬頭,看到紅衣的時候放松了神色,點頭,“有點可惜,若是祭天那天可以帶著玉璽,就更加的名正言順了?!?br/>
“不帶有影響嗎?”
許樂看過去,“不管是大臣還是百姓,對玉璽的認可才是最高的,顏寧和甄義幾年把持朝政,對外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想要揭露她,光憑我們說是不夠,有證據(jù)也不夠,玉璽才是至關重要的?!?br/>
“那,隊長你是想要進宮嗎?”
“我......”
“我覺得隊長應該是要去的,若是去了,我便陪你啊,我武功不好,但是我可以放風,我們影衛(wèi)的人也在,說不定我們可以悄無聲息的去,再消無聲息的回來呢?”
許樂看著紅衣,紅衣瞪大了眼睛,“隊長若是不帶我,自己去的話,那我馬上就去告密了!”
“......”
“如今皇宮里的危險大于任何時候,我去了不一定就能全身而退,你明白嗎?”
“你一個人不能,帶上幫手就可以了!”紅衣說。
最后,許樂被說服了,但是若是他知道即將發(fā)生什么,那玉璽不要了,他也不會再進宮。
論武功,紅衣不強,但是輪對皇宮的熟悉程度,從進宮開始就被困住的許樂都不如她。
所以當紅衣帶著一身黑衣許樂,東拐西拐,拐到御書房門口的時候,許樂都忍不住的稱贊一聲。
“你怎么知道這條路的?”許樂問。
紅衣,“不只是我知道,是做下人的都知道,皇宮里太大了,下人們偷懶就會找近路,能找到的都找到了?!?br/>
一邊說,紅衣一邊看著御書房的方向,“看著守衛(wèi),御書房里應該還有人的,我們等等吧!”
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甄義才和顏寧一起離開。
清清楚楚的看到兩個人離開,兩人才悄悄的潛入御書房。
之后許樂也沒有避諱紅衣,直接就到了御書房的角落,翻出了藏在地磚下面的鑰匙,然后打開了一直放在御案上的盒子。
只聽到卡卡聲,繁瑣的開箱過程之后,許樂看到了里面的玉璽。
許樂將東西包好放在身上,剛一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被紅衣的長劍指著。
一瞬間許樂的震驚無以言說,紅衣,她......
“為什么?”許樂問,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紅衣,哪怕是只是一丁點,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信任。
“因為她不是紅衣,她是我的侍女,是為了接近你,才變成了紅衣的?!?br/>
顏寧去而復返,身邊還有甄義。
“怎么樣,我就說了他一定會回來,紅衣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br/>
許樂不看顏寧,只是看著紅衣,問,“你真的不是紅衣?”
“......”
“所以你在我們身邊,一直在做細作,那么在元清殿的那幾日,你對我姐姐,姐夫做了什么?”
紅衣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說話。
甄義替她說,“也沒什么,傀儡術知道嗎?需要時間的,不過你們在元清殿的時間,剛剛好!”轟的一聲,許樂理智幾近崩潰,目光充血的看著紅衣,“是真的嗎?你對我姐姐,姐夫下了傀儡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