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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干爹做愛 這位姑娘他就是假裝撞到我

    “這位姑娘,他就是假裝撞到我故意偷走我身上的銀子,除了他還能有誰!那可是我要去買藥的銀子啊,你說被他這么一拿,我不急么?只要他主動把銀子交出來我也想小事化大?!?br/>
    顯然,這位大娘讓步了幾分,只是,那名書生還是連忙擺手,“我真的沒有?!?br/>
    顯然,那大娘也沒什么耐性想要跟他糾纏下去,“有沒有打開你的包袱一看不就知道了?”

    書生遲緩了一下,“我……”

    白洇燭打量著那書生,眼眸中微微閃過些異樣的情緒。

    那書生的左肩上背著一個包袱,一身的白衣很是干凈,頭發(fā)被整整齊齊地束起,神情有些緊張,眉間微微皺著。

    蘭晶也是雙方都看了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書生身上。

    蘭晶說道:“這位公子,既然你沒做虧心事,為何不打開給這大娘瞧瞧?難道你真的有偷么?”

    書生說道:“我……我包袱里也正好有三兩銀子……”

    大娘一聽,“你看,我就說吧,他就是偷了我的銀子!”

    書生說道:“我沒有……這是我妻子給我赴京趕考準備的銀子。”

    那大娘雙眸忽然一緊,正要上前說他幾句,忽然一直都沉默著的白洇燭攔住了大娘。

    白洇燭紅唇一動,“這位大娘,你的三兩銀子,真的不是他偷的。”

    書生也是有些詫異地看著白洇燭。

    大娘雙手叉腰,“你都聽到了,他的包袱里就是有三兩銀子,他明顯就是……”

    白洇燭再道:“真的不是他拿的,拿你的銀子的人另有其人?!?br/>
    眾人一愣,私下討論著。

    站在空旁邊的未瑣看著白洇燭,輕輕點頭著,小聲道:“教主,白姑娘說不是那個書生偷的,她怎么知道另有其人?”

    空嘴邊掛著一絲笑意,“的確。”

    未瑣疑惑,“???”

    空沒有再回應(yīng)未瑣什么,只是朝人群中某個方向投去一個目光。

    而未瑣也是疑惑著,只好再看向那一身青衣的女子,白洇燭。

    而在人群中的其中一人微微掩眸一笑,嘴角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大娘沖白洇燭說道:“那你說,誰拿了我的銀子!”

    白洇燭轉(zhuǎn)眸看向某處,“這你就得問那位姑娘了?!?br/>
    順著白洇燭的視線望去,是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的人,單單從表面上看來,這人身上帶著神秘感,還有些不是很讓人接觸的感覺。

    不知為何,未瑣看著那人,心中莫名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那人,怎么如此的熟悉?!

    未瑣的心中也差不多有了個答案,但她倒希望自己的這個答案是錯的。

    大娘也看著那人,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再次看向白洇燭,說道:“你說是她?敢問姑娘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剛剛都沒跟那人接觸過!”

    白洇燭清爽利落的聲音響起,“難道,一定要接觸到才偷得到么?”

    大娘一愣,“你這姑娘腦子……怎么奇奇怪怪的?”

    白洇燭也不理會這大娘,而是走到那披著斗篷的人面前而眾人也自動給她讓了一條道。

    這些圍觀的人無非就是來湊個熱鬧,見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也不愿離去,等著這場話劇結(jié)束。

    白洇燭停下步伐,那斗篷人的身高與她差不多,白洇燭站得很直,毫無散漫之意,反倒是一股認真和端莊。

    她烏黑的細發(fā)披于身后,有些調(diào)皮的鉆到而前,她一雙清澈的瞳孔,便是空對她最上心的一個部位。

    白洇燭看著這人,“我說得沒錯吧?!?br/>
    披著斗篷的那人也不否認,很干脆地點了頭?!

    “沒錯,是我,這位姑娘,倒是好眼力吶?!?br/>
    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眾人再次小聲議論了起來,對她指指點點的,但是那人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反倒是閑散。

    而那站在人群之中的未瑣皺著眉,“不會吧……”

    倏然間,女子抬起手,由于衣袖的抬起而露出那一截精瘦白皙的手腕,她將自己的斗篷拿了下來。

    未瑣見到那人,眼眸深深一挑,“我的天吶,真的是去哪都可以遇到……”

    而空只是低眸看了眼未瑣,打趣道:“看到?jīng)],你的小情人又來找你了。”

    未瑣反駁道:“教主你在說什么呢,你怎么跟蘭晶一樣揪著這點不放,我真不認識她……”

    空雙眸一挑,“是么?”

    空將“么”這個音節(jié)拉得有些長,意味深長呢。

    未瑣有些心累地看著空,不再說些什么,似乎她越是解釋,事情就變得越復(fù)雜。

    那女子的肌膚很白,有些不正常的白,五官倒是很端正,還帶著些異族的風(fēng)味,她的嘴邊帶著一抹笑意,也不知這笑中,隱含了什么意思。

    蘭晶身子輕輕一怔,沒想到,竟然是她,未瑣的老相好。

    “喲,還是個小美人呢……”

    “這身材真不錯呢……”

    “這人該不會是從春樓出來的吧……”

    ……

    閑言碎語倒是很多,然而,沒有一句是落入斗篷女子的耳中的,她微微側(cè)眸,看向另外一處。

    蘭晶也是納悶,都這個節(jié)骨眼了,她還在看什么,然而,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蘭晶倒是撇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

    空教主和……未瑣。

    她也不確定這女子究竟看的是教主還是未瑣,無論是哪一個,明顯都有些奇怪。

    大娘一看到她承認偷自己的銀子后,連忙走上前,“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學(xué)好,竟然還學(xué)會了偷東西,真是沒家教!”

    然而,那頗有一番異族風(fēng)味的女子回眸看著大娘,依舊是很淡定地回復(fù)著:“怎么?那大娘你……是否有家教?嗯?”

    異族女子不輕不淡地說著,一點也不受她的言語攻擊。

    大娘一愣,“你……你這話說的是什么話,我告訴你,我也不想小事化大,把我的銀子還回來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

    “跟我一般見識?”異族女子輕聲一笑,抬起手捋了捋頭上的一縷發(fā)絲,“那我倒是不介意你這么做,再說,這銀子……實際的么?”

    未瑣和空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然而,未瑣不知何時,步伐微微往后退了一些,似乎不太愿意看到她,又或者說是,不希望那異族女子察覺到自己。

    空將手放在下顎,頭也不回地說道:“不用躲了,她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否則,她也不會一直站在這等著被捉到。”

    未瑣疑惑,“啊?教主你在說什么?”

    然而,空卻是高深難測的樣子,吊著未瑣的胃口。

    未瑣:“……”

    大娘說話有些小結(jié)巴,“你……你在說什么呢,什么我的你的,現(xiàn)在的姑娘都是這么沒素養(yǎng)的么?看你長得漂漂亮亮的,怎么這么……”

    “我說,你敢說這是你的么?”

    異族女子再次說著,她的雙眸直視著大娘的,只是,那大娘一對上她的雙瞳,一股很不好的預(yù)感便涌上心頭,莫名其妙的一股直覺。

    她的雙瞳,似乎有著一種魔力,能夠侵蝕著你的內(nèi)心。

    大娘咽了咽口水,沒有立刻作答。

    蘭晶走到白洇燭旁邊,與白洇燭對視了一眼。

    大娘干脆看向白洇燭和蘭晶,“兩位姑娘你們給我評評理,你說,這人偷了我的東西還這么理直氣壯,她……”

    白洇燭沒等她說完,問了一句與異族女子一模一樣的話,“這銀子是你的么?”

    大娘皺眉,“你們這些人怎么奇奇怪怪的,這銀子在我身上,不是我的是誰的!”

    異族女子忽而一笑,道:“哦?按你這么一說,那現(xiàn)在銀子在我身上,它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大娘:“你!”

    大娘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便聽到白洇燭的聲響,“這銀子,估計也不是你的吧,這不過是你從別人身上偷來的,說到底,你才是小偷吧。”

    大娘一怔,手指指著她們,“你,你們!好呀你們,原來你們都是一伙的,大伙們你們快來看看,她們分明就是想串走我的銀子演出來的一場戲,大伙們你們倒是給我評評理?。 ?br/>
    “是啊,你說你們這樣不覺得慚愧么……”

    “現(xiàn)在就是有這樣的人……”

    “……”

    然而,異族女子走上前了幾步,望了一眼白洇燭,“我知道你有辦法,但是,這種事,我比較喜歡自己解決?!?br/>
    白洇燭沉默點頭。

    女子道:“你是這銀子是你的?”

    大娘肯定道:“確確實實!”

    女子忽而一笑,再次確認道:“真的,是你的么?”

    大娘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到那時還是極為肯定的點頭,“這還用說么!是!”

    女子一邊爽快地應(yīng)著一邊拿出那三兩銀子,“好,確實,我承認,我現(xiàn)在手上的這銀子是你的?!?br/>
    大娘指著那銀子,道:“就是我的,沒錯!”

    女子忽而眉間輕輕一挑,“這可是你說的,這可是官銀,為何會出現(xiàn)在你身上?”

    大娘身子稍稍一怔,“官……官銀?”

    女子笑道:“怎么?這不是你的銀子么?你又怎會不知道這是官銀呢?”

    大娘臉色瞬時不對,“我……我……”

    而另一邊的未瑣看著這嘴邊帶笑的異族女子,暗暗道:“果然笑里藏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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