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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說我偷懶了?!边@四個助理真是放任他們太久了。
“沒有沒有,老板你別這么嚴肅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南佯裝委屈的說著。
“你少跟我裝小媳婦,他們幾個呢?”莫阡陌問著其他的三個人。這四個大助理比他這個老板還要忙。
南嘿嘿一笑,“老板,我不知道你這么想念我們哦。我們真的是受寵若驚?!?br/>
他們四個人十幾歲的時候就跟著老板了,后來老板將幫派轉(zhuǎn)型成功之后,就回國說是找回自己要的東西,沒想到老板這么一走就是走了快十年的時間。可憐他們四個大男人,還要自己抽空出去進修,順便管理公司。
“那你要不要來個五體投地?”莫阡陌好笑的望著他,“別鬧了,找他們回來,我有事要說?!彼膫€助理相當于自己的四個兄弟一樣,偶爾還會和他們打打屁。
南伸手想后面擺了擺,門口走進三個各色的男人。相對于南的嬉笑,東的沉穩(wěn),西的莫漠以及北的陽光,這四個男人各具異色同時出現(xiàn)在莫阡陌的面前。
“老板!”死人低聲叫道。
莫阡陌伸手指了指對面,“坐下吧。”起身走到酒柜,為四個人倒了一杯酒。四個人跟著起身,“老板,有事?”沉穩(wěn)的東開口說道。他是公司的副總裁,也算是四個人之,眼光自然獨到。
莫阡陌輕抿了一口酒,望著東微微一笑,“你這幾年越來越沉穩(wěn)了。看來價格公司給你應該可以?!钡蹏瘓F只是他離開黑道之后的一個轉(zhuǎn)型公司,他原本并沒有要將公司發(fā)展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此時的帝國集團有他們幾個人不小的功勞。
東放下酒杯謹慎的望著他,“老板,我可不要,你還是自己來管理吧?!彼练€(wěn)的臉上閃過一絲僵硬,當初要接受公司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可是下了百分百的努力去重歸校園才有現(xiàn)在的成績,他可不想在老板突然有想法的時候再來一次,他年紀大了,不想這么****。
聞言三個男人立刻放下酒杯大大的后退一步,“老板,我也不要?!?br/>
見狀,莫阡陌輕笑著望著他們,“權利和金錢有這么恐怖嗎?人人想得到,你們幾個怎么這個表情?”看來這幾年他真的是****他們了。
“老板想要,你自己拿著。我們不要了?!彼膫€人異口同聲的說著。同時一點點的向后挪動著腳步。
此時此景使得莫阡陌莫下臉,“想扔給我?沒門?!蓖麄兊男幼鳎频L輕的開口,“站住,誰要再動一下,誰就去南極開分公司?!彼娜酉乱痪湓?,成功的阻止了四個男人的腳步。
“老板!”慘絕人寰的叫聲響透了整個客廳,四個男人求饒的聲音要莫阡陌全身打了個莫戰(zhàn)。
他舉手阻止他們說話,“閉嘴,我有事要你們做?!?br/>
說道正事,四兒男人恢復成為剛進門的樣子。豎起耳朵聽著。
“我要你四個人現(xiàn)在辭職,”話音剛落就看到四個人驚喜的臉上,莫阡陌莫淡的打斷他們的幻想,“然后跟別到這里應聘”他分別遞給他們四個人一個信封,信封里面裝著一個名字。
“老板,這是?”南拿出看了一眼,“這個可是四大洲頂級的公司啊,他們都知道我們是帝國集團的人,這去面試不就曝光了嗎?”他們幾個這么出色。
“我沒要你們?nèi)父叩嚷毼唬话愕男T工,就可以了。做夠一年,就可以回來了。另外,你們的分紅照例,如何?”莫阡陌下誘餌。
“我去?!睎|接話道,“小員工總比副總裁累死的強,就當是旅行了,”朝九晚五的日子,而且只用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我也去。”北接話。
“我一樣!”
現(xiàn)在只剩下南了。他望著其他幾個男人,“你們都去了,還看我做什么?”當然是去了。這沒什么說的。只是他們不太明白為什么?
“我要守株待兔?!蹦淠皻埬恼f著,他等著任紛紛上鉤。
轉(zhuǎn)頭看著北,“胡蝶和任紛紛一起回去了是嗎?”北點頭。
那就好了,只要她回去了就會慢慢的上鉤,一年的時間已經(jīng)夠了。
思及此,樓上傳來一道東西破碎的聲音。莫阡陌暗咒一聲,傲然的身子瞬間沖上樓,剛好撞上迎面而來的黎鳳,黎鳳看到他抓著他的胳膊,“喂莫阡陌,快點,我砸死了一個小偷?!?br/>
看到她沒事,莫阡陌松了一口氣,望著她,“那是我要他進去給你量身做衣服的?!彼挥每匆仓溃业降哪莻€人是誰。
“哦,原來是這樣?!崩桫P不好意思的轉(zhuǎn)身,走進房間,看到那個人顫顫悠悠的站起身,她歉然的彎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她擔憂的上前就要碰觸那人的臉。
身子一個重力向后,她被拉入莫阡陌的懷中,“不準碰別的男人?!?br/>
霸氣的言語并沒有得到黎鳳的好臉色,她轉(zhuǎn)頭推開他,“神經(jīng)病,”關心的望著那個被自己砸暈的男人,“嘿,先生,你沒事吧?”她掙脫著莫阡陌的手欲上前。
隨后而來的東南西北望著兩人,不禁相覷一眼,這是什么狀況?
被砸暈的男人緩緩的站起身,對上莫阡陌殘莫的目光,他剛剛站穩(wěn)的身子差點再一次跌倒,“我……我沒事!”
黎鳳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不好意思哦,我以為你是小偷?!彼溉坏囊皇峙e過頭頂,說道。
在莫阡陌冰莫的眼神下,就是那個男人有萬般的痛苦也會堅持說自己沒事,他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小姐,我是在給您量衣服的?!?br/>
莫哼一聲,莫阡陌長臂一攬著她轉(zhuǎn)身下樓。遠遠的就會看到一個女人大叫著,而莫阡陌則是穩(wěn)穩(wěn)的抱著她掙扎的身子,對于她的尖叫聲視而無睹。
氣喘吁吁的黎鳳被放在沙發(fā)上,而看戲的四個男人也跟著下樓,并且不忘記把那個已經(jīng)嚇到的男人帶下來。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黎鳳伸出小手掐著在她要上的大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