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找!找!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還會記得我嗎?”
這句話不斷在呂炎腦海里浮現(xiàn),尋不見凌雪的身影,他心中萬分焦急,難道她真的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嗎?呂炎四處尋覓著凌雪的影子,走遍了所有地方甚至是華夏邊緣,最后他終于停下了腳步猛地一聲咆哮。
女媧神像手指之上,這名女子白紗遮面,看不清表情,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半晌才回頭對著旁邊的中年男子道:“你把凌雪殺了?”
中年男子搖搖頭道:“以我如今的修為殺不了她?!?br/>
女子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擔心什么,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疑惑地道:“竟然連父親都殺不了她?”
中年男子點點頭,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雖然凌雪不能運轉(zhuǎn)青冥眼,但是仍存有自己的意識,這是不受約束的新生意識,她擁有意念術(意冥術)。”
女子心中也是頗感驚訝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旋即她又疑惑的道:“那凌雪去哪里了?”
中年男子搖搖頭,道:“不知道,巫馬族免疫任何意念,我也搜尋不到她的下落?!?br/>
女子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那他應該很著急吧?”
這時,中年男子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他問道:“你在關心他?”
頓時這女子臉上閃過一抹紅暈,被白紗遮掩也是難以察覺,不過還是有些不自在,她道:“沒、沒有。”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下方,呂炎苦苦尋找,將任何凌雪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心中越是擔心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可現(xiàn)實就偏偏的發(fā)生了。凌雪的離去讓他心中空空的,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語:“凌雪,你在哪里?”
幾番尋找無果,呂炎失去了希望,也可能凌雪到什么地方去游玩了吧,或者又到什么安靜的地方安心修煉吧。他一陣自我安慰拖著腳步慢悠悠的朝家中走去,剛剛進門,呂靳平卻急急忙忙跑來,手中拿著水晶下氣不接下氣的道:“炎兒,你這水晶材質(zhì)罕見,就連我的萬度高溫也難以將其融化!”
“盤龍絲?”呂炎看著這跟細細絲線,又疑惑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呂靳平干咳了一聲,苦笑道:“這水晶沒練成,倒把這放在一旁的盤龍絲給煉化了,這兩者一接觸竟再也分不開了!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了。”
呂炎聳聳肩,倍感無奈,他端起盤龍絲舞動起與其相連的水晶,虎虎生風,道:“蒲江紅曾經(jīng)說過,只要勤加練習就可操控盤龍絲的長度,取人性命千里之外!”
呂靳平點點頭,看著近幾年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呂炎心中也滿是欣慰,他道:“這水晶只怕凡間高溫難以融化,那如今該怎么給你打造武器呢?”
呂炎搖搖頭,手中卻是把玩著水晶,他很好奇這盤龍絲是如何與這水晶相連的,兩者相連竟然如同骨肉相連任憑如何拉扯再也分不開了,呂炎道:“不管他,就這樣吧,也能當做武器?!?br/>
呂靳平一愣,道:“別人都是神劍神刀霸氣無比,你這個就一根絲線相連的水晶能有什么作用?”
呂炎旋即反駁道:“這絲線是抽取深淵黑龍筋所煉制的盤龍絲,這水晶本也不是普通材質(zhì),乃是古人留下的舍利子?!?br/>
呂靳平一聽,不由詫異道:“原來如此,想不到這狀若水晶的竟然是舍利子,在你小的時候我也熔煉過舍利子,經(jīng)過萬度高溫舍利子也只是比精鐵更難熔煉而已,你手中的水晶我可是整整熔煉了一整天,取出來后竟然還是冰冰涼涼的,根本沒有經(jīng)過烘烤之樣。怪異之極啊!不會是什么魔道妖人留下的什么奇怪東西吧?”
慧海從遠處走來,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呂炎剛開口,他卻代替道:“不會,只有天地靈寶才會有神獸守護,如果是魔道妖人留下的邪物必定是魔氣沖天鬼魂肆虐?!?br/>
幾人一見面,相視一笑,慧海也不再擺佛教禮儀,現(xiàn)在他跟楊浩然似乎形影不離穿著同一條褲子,蒲江紅在一旁問道:“這么晚了,你們聊得還如此開心啊?!?br/>
呂炎也是無奈苦笑,道:“凌雪不在家也不在皇宮,從我們走至今都沒出現(xiàn)過,我心中甚是擔憂,找來找去也沒見她的影子?!?br/>
幾人對視兩眼,都是意顯驚訝,呂靳平當下皺眉道:“那她會去了哪里呢?”
呂炎搖搖,提起凌雪他坐立不安,他語氣凝重地道:“我也不知道?!?br/>
蒲江紅見呂炎神色擔憂,旋即安慰道:“呂炎,你放心,凌雪姑娘聰明伶俐才智過人不會有什么危險的,可能是什么地方吸引住她了忘記回來吧,這樣,明天我們騎乘黑龍一起尋找吧。”
呂炎也只有點點頭,道:“好吧,就這樣,明天我們一起尋找凌雪?!?br/>
幾人應了一聲,都朝自己房間走去,蒲江紅、岳天問兩人倒是熄燈休息,只是慧海與楊浩然兩人住一間房也不知他倆嘰嘰咕咕商量著什么,呂炎回到自己房中卻久久不能安睡,這個夜晚似乎有些寒冷,不知凌雪在外面身體怎樣,忽然他手中傳來一股涼意讓寒冷又增加了幾分,他摸了一摸不是這顆水晶又是什么?
水晶安靜的躺在手中,就算體溫也難以將其捂熱,他緩緩探出手掌,試著用意念驅(qū)動它,呂炎專心致志將雜念排出腦海,時間一分一
秒的過去了,水晶平躺在他手中卻沒有絲毫動靜,呂炎嘆了一口氣,還是不能將凌雪的事情拋之腦后。
“碰,碰,碰?!?br/>
就在這時,敲門聲忽然響起,呂炎一個激靈,頓時從床上彈了下來,急忙披了件衣服,滿懷欣喜的打開了門,道:“凌雪,凌雪是你嗎?!”
開門接著幽暗的燭光望去,只見面前女子一身白裙白紗遮面,從面相身形看來并不是凌雪,當下呂炎抱拳道:“你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呂炎,我勸你還是別再尋找凌雪了。”
呂炎一震,奇怪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又怎么會知道凌雪,還知道我在找她,為什么不要找凌雪?”
女子淡淡道:“或許下次與她見面,你們必定反目成仇,以你現(xiàn)在的修必死無疑!”
“你的意思是凌雪會害我?”呂炎冷哼了一聲,道:“凌雪與我多年悲歡同生死共,怎會害我?”
“她之所以對你好,一切都是有人可以安排的,你現(xiàn)在主要任務并不是找凌雪,而是將凌雪背后的人揪出來?!?br/>
呂炎還是堅信凌雪不會害自己,當下辯道:“如果凌雪要害我這么多年有的是機會,為什么她偏偏要挑這個時候?”
這時女子有些遲疑,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或許是時機未到吧?!?br/>
這么多年,如果是凌雪要殺呂炎這么多年里的機會是一大把,其中還有幾次為了救呂炎差點葬送了她的性命,為什么會在呂炎修為成長之際要有些難度才來取呂炎的性命?呂炎哈哈朗聲笑道:“你也不清楚?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斷定凌雪的好與壞,那一定是你搞錯了!”
女子聞言也沒有什么好的話語來爭辯,只是淡淡的道:“反正凌雪是個危險人物,你可得小心她?!?br/>
“就算凌雪要殺我,好像與你也沒有什么關系吧?”聽到面前這女子如此評價凌雪呂炎的口氣不由不客氣了,他道:“我想起來了,難道你是……?”
女子心中一怔,難道她發(fā)現(xiàn)我的真實身份了?呂炎開口道:“你是當日華夏翻身戰(zhàn)中,背后予我救助的那位高人?”
呂炎清楚的記得,當日一戰(zhàn)中,蕭靈月竟然把刀相向,如若不是這名女子在背后施予援手恐怕早就死在了皇宮,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隨意的評價凌雪,細細想來這名女子似曾相識,總感覺在哪里見過,如果不是白沙遮面一定能認出來,呂炎道:“可否以真面目示人?”
“你認為我不是個好人的人”女子沒有回答,只是移開了話題,語氣中似乎帶著一些怨氣,道:“我能以柔弱老人為擋箭牌?!?br/>
呂炎一怔,在尋找長生訣路途中遇見了一個孤寡老婆婆,她在魔道高修者的攻擊下幸存了下來,最后這個老婆婆竟然是為了躲在孤寡老人中躲過一劫,她讓這十幾名老人葬身,她并不是什么老婆婆而是,著名何祺大人的女兒,何詩琦!
女子輕輕摘下了白沙,露出了絕世容顏,呂炎卻是一震,大聲道:“你害我還不夠,現(xiàn)在又要來害凌雪,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哪,為什么要這么做???”
何詩琦蹙眉道:“我怎么害你了?”
“你那長生訣,如同兒戲,“長生秘訣:保持呼吸不要斷氣!”我費勁千辛萬苦得到卻是這般結果?!眳窝讘崙嵅黄剑退氵@貌若天仙的何詩琦沒有絲毫好感。
何詩琦急忙辯道:“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你最后吐出一口血,是黑色的血嗎?你真的以為你母親的離去你就能把魔血排完了?”
呂炎一聽頓時眉毛一挑,道:“你們怎么知道我母親離去之時我氣極吐血?你在監(jiān)視我?。俊?br/>
見何詩琦愣著沒有說話他氣極之下“嘭”的一聲將門給關了,何詩琦站在門口怔怔入神,好心來告知危險沒想到說幾句話竟然吃了個閉門羹,她也是不慎說漏了嘴,心中升起淡淡的悲傷,似乎兩人之間的矛盾又理不清了,她很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輕嘆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了。
關上門后,呂炎似乎也想起了當日的情景,他只記得當時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讓他心如針扎就像當年在學院時候的情景一抹一眼,他們笑的很大聲,捧腹指著呂炎大聲嘲笑,笑的很刺耳,氣急攻心之下他吐了一口血而后就昏倒了,在迷迷糊糊昏倒之際隱約記得那是一口黑色的血。
他思索了一會,又打開了房門,只見外面幽幽寒風,沒有一個人影。做大事中不乏有些犧牲,何詩琦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某些大事中確實會存在一些棄車保帥之事,只是她語言表達不清讓呂炎對她造成了更大的誤會。
何詩琦,一步三丈遠不斷穿梭在林間樹梢之上,漸漸的她的身影消失在幽幽月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