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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破處網(wǎng) 第章中了你

    第544章 中了你的毒

    厲君庭近乎面無表情,但是他眼中的怒火似曾相識。

    蘇若水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神情了,她意識到他真的生氣了。

    “去打掉?!彼淅涞卣f。

    蘇若水愣了愣,“不可能!”

    厲君庭的黑眸完全暗了下來,失去了光彩。

    良久,他扯了扯唇角,道,“……你寧愿生下他的孩子,也不愿意保全我們的骨肉?蘇若水……你可真是……殘忍?!?br/>
    蘇若水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是在說之前流產(chǎn)的事情。

    那不是……那真的不是她故意的……

    她已經(jīng)幫孩子報仇了,江鶯鶯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只是……只是這一切他都不知道……

    蘇若水想要為自己辯駁,可是話到嘴邊卻始終說不出來。

    她的仇還沒報,如果此時告訴他真相,那么她就不能自己親自讓江敬安生不如死了……

    所有解釋的話都在唇邊被吞了下去,蘇若水看著他,默默無言。

    半晌,她才說,“是啊,我不愛你。你除了囚禁我,還為我做了什么呢?但是硯丞就不一樣了,他才是真正愛我的人——”

    蘇若水的話戛然而止。

    厲君庭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纖弱的脖子就在他的手中,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血管的跳動。

    蘇若水嚇了一跳。

    但是厲君庭沒有用力,甚至只是看上去“掐住”了。

    他不知該怎么阻止她這張傷人的嘴,只能用這種方式驚喝她。

    如果是以前的厲君庭,大可以用自己的唇封緘住她的唇。

    可是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她不愛他。

    亦或者說,她已經(jīng)不再愛他了。

    那么這張唇……吻起來會是什么樣的滋味?是苦澀?還是酸澀?

    明明不會在乎她是怎么想的,忠于自己的情感而為就好了。

    厲君庭是這么想的,但是事到臨頭,他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痛苦”。

    這種感覺和那時得知她死去的感覺如出一轍,心如刀割。

    厲君庭的手緩緩上移,按住了她的嘴。

    他垂著眸,黑瞳里一點光亮都沒有,“對不起?!?br/>
    蘇若水愣了愣,還沒等她讀出他話里的意思,厲君庭便起身往回走了。

    他的背影被風(fēng)雪掩埋,顯得孑然而孤獨。

    蘇若水忍不住追了上去,喊道,“你要去哪里——?!”

    他走的不是回休息區(qū)的方向!

    厲君庭的腳步卻很快,蘇若水踉踉蹌蹌地追上去,看見他的衣角便伸手抓住。

    沒想到厲君庭把衣角拽了回去,風(fēng)雪中他瞥了蘇若水一眼,很冷。

    蘇若水卻不肯放棄,她一步撲了上去,將厲君庭的腰抱住。

    兩個人又再次倒在了雪里。

    “你要去哪里?!”蘇若水的聲音在顫抖,“厲君庭!你不是這樣的人!不要再用這種折磨自己的方式來懲罰我了!”

    蘇若水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下一刻被他撲倒在地。

    厲君庭低頭吻住她的唇,又惡狠狠地咬破。

    鮮血在口腔蔓延,蘇若水感覺冰冷麻木了她的神經(jīng),反而不痛了。

    她揚起頭看著厲君庭。

    厲君庭的唇上沾著她的血,妖冶而邪魅,他冷漠的雙眸看著蘇若水,道,“為什么追上來?”

    蘇若水打了一個冷顫。

    因為她想到了在海灘上,在小巷中,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決絕而果斷。

    蘇若水怕了,當(dāng)她看到他一步步走向沒有盡頭的皚皚白雪時,她害怕這個男人會把自己真的摔下山崖。

    那時車上有她……現(xiàn)在呢?

    “你是不是要去做傻事?”蘇若水牙關(guān)打顫,“不要這樣……”

    “你既然不愛我,何必在乎我的生死?”

    厲君庭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淚珠,放在唇邊,道,“咸的?!?br/>
    蘇若水頹然,道,“我沒有不在乎你的生死。厲君庭,大家好聚好散,你這么折磨你自己有什么意思?”

    “我在折磨我自己?”

    他長眉微挑,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的血,道,“我是在折磨你。”

    蘇若水愣了愣。

    “你說你不愛我……那你為什么哭?為什么不讓我走?為什么怕我死?”

    厲君庭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良久,蘇若水訥訥道,“……你如果死了,會有很多人傷心?!?br/>
    厲君庭聽了,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很少笑的這么恣意,有點瘋狂的意思。蘇若水不由得害怕了。

    厲君庭停下笑聲,看著蘇若水,“誰?誰會為我傷心?你么?”

    蘇若水張了張唇。

    是,她會很傷心……很傷心。

    厲君庭將她的遲疑解讀為了否定,自嘲地笑了笑,說,“沒有人會為我傷心,那么多人恨不得我早點去死。你知道一年有多少人想暗殺我么?一年有多少次暗殺被我躲過么?”

    蘇若水知道一定很多,但是他從來不曾說過。

    她的眼睛灰暗一片,道,“你不要這樣……我……我會傷心的……”

    厲君庭微微一怔。

    他捧起蘇若水的臉,宛如捧著一抔珍貴無比的珠寶,細(xì)細(xì)地打量她眼底所有暗涌的情緒。

    “是么?”他冷漠的扯動嘴唇,“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蘇若水?”

    蘇若水的眼睫毛微微的顫動,上面結(jié)了一點冰霜。

    她語調(diào)凄苦,“不要逼我好不好?事情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放彼此一條生路不好嗎?我不想你死,這個世界上那么多人,你為什么不能再找一個人?”

    “多少個都不是你?!?br/>
    蘇若水愣了愣,她看著厲君庭。

    “世上那么多人,多少個都不是你。世上那么多人,多少個我都能找出你?!眳柧サ吐暤?,“你說,我是不是中了你的毒?既然你要我離開,那……把解藥給我好不好?”

    她哪來的解藥。

    蘇若水恨不得告訴他,她也中了一種名為“厲君庭”的毒,深入骨髓。

    當(dāng)她得知自己是秦家人,和厲家有血海深仇的時候,她也恨不得能夠得到解藥,能夠不再對他那么癡迷,能夠放下對他的愛。

    愛是沒有解藥的。

    蘇若水的指尖微顫,她抬起手撫摸他的臉頰,緩緩地說,“我沒有解藥,如果有,我想只能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