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輛奔馳車從外面駛了進來,從車窗伸出一個頭,一道好聽的聲音傳了出來:“周隊長,你們在訓練呢?”
車上走下來一個美女,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短發(fā),一身職業(yè)裝把身體裹的是曲線分明,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看就是一個女強人的味道。
周隊長連忙爬了起來,然后對著那美女說:“周秘書,這人在這搗亂呢,非要進去里面找董事長!”
“額?”周秘書一愣,然后繼續(xù)說道:“你打個電話到總臺問一下就好了,干嘛非要動手!”
周隊長沒有出聲,還在揉著肩膀。
這時候周秘書掏出了電話,然后客氣的說:“林總,樓下有個年輕人說是找您!”
接著周秘書對著韓若飛問道:“你叫什么?”
“韓若飛!”韓若飛干凈利落的回道。
“對了林總,他叫韓若飛?!?br/>
周秘書掛了電話,然后甩了甩頭道:“讓人家上去,他是林總請來的客人!”
“???”周隊長這下是懵逼了,連忙走到韓若飛跟前笑瞇瞇的道:“小兄弟,不知者無罪啊,我剛才也不知道你是林總的客人,冒犯之處,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在林總哪里去說,否則我們都會被開除的,我一家老小都靠我養(yǎng)活呢。”
韓若飛微笑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跟著周秘書就上了樓。
就在這時候,天澤大廈外面的一輛黑色商務上面,一個人正拿著望遠鏡在望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幕,然后那人收起了望遠鏡,掏出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老大,我看到了,我從學校一直跟過來的,他來了天澤大廈,上了樓,估計不會很久就會下來的!”
車上的男子小聲的匯報著。
電梯停在了二十八樓,韓若飛跟著周秘書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若琳,你去幫忙倒杯水!”林天龍吩咐道。
接著林天龍站了起來道:“若飛,你坐!”
“不知道林叔叔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就說吧,我還得回學校上課呢!”韓若飛坐了下來說。
“是這樣的,朗盛公司的馬總想得到我的絕密配方,已經(jīng)各種手段使用過了,我都沒妥協(xié),他甩出狠話,我擔心可欣有危險,我想你幫我照顧好可欣,你能不能搬來可欣的別墅一起住,哪里有的房間的,我不會讓你白做了,我會給你酬勞,你每天只需要跟她一起上學,然后回家,我才放心啊!”林天龍一口氣說完這么多話。
“額,這個方便么?再說了公司之間的競爭,不至于傷害到人吧?”韓若飛分析道。
“你是不知道啊,馬志強能有今天,全靠黑吃黑,他手下的天龍會更是無惡不作,仗著有關系,為所欲為。”林天龍說完嘆了一口長氣。
“黑吃黑?天龍會好像在哪里聽過!不過你是不是讓林可欣也知道這事,不然我住她的別墅里,我擔心不會好好相處!”韓若飛問道。
“沒事,我之所以不說,我是擔心她害怕,我才讓你住過來好好保護一下,我畢竟就這么一個女兒,你也是知道的?!绷痔忑堈f完望著韓若飛。
“額,好吧!”韓若飛說完之后周若琳端來了咖啡,然后又走了出去。
“那行,這張卡是我給你拿去花的,不夠你再問我拿,這里面是二十萬!”林天龍說完遞給了韓若飛一張銀行卡。
“林叔叔,這怎么行,我怎么能要錢,再說了,我家老爺子也是讓我來保護可欣啊,我讓是任務了!”韓若飛說完又推了回去。
“拿著,替我感謝你家?guī)煾福皇撬先思疑颀堃娛撞灰娢?,我想當面道謝都沒機會!”林天龍說完又把卡給甩了過來。
“那好吧!”韓若飛收了起來,然后說:“我先回學校了!”
林天龍點了點頭,韓若飛接著就出去了辦公室。
韓若飛下了樓之后,路過保安亭的時候,原先那幾個保安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周隊長連忙上來道:“小兄弟,你沒說我們剛才發(fā)生的矛盾吧?”
“放心,我不至于那樣!”韓若飛說完離開了保安亭。
韓若飛走到了天澤大廈的對面正準備打車的時候,一輛金杯車突然停在了他的跟前,車窗搖了下來,探出一個人頭,接著一個聲音:“我送你!”
韓若飛一看,哪群人好像就是上官見仁帶的那群人。
這時候車門打開,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
韓若飛原以為是一堆人,沒想到就三個人。
“總有刁民想謀害朕!”韓若飛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
“小子,你真能跑?。 蹦菈褲h說完一拳就朝著韓若飛打來。
“你們這樣天天纏著我,有意思么?”韓若飛身子一閃,躲過了那一拳然后問道。
“我數(shù)三聲,滾!”韓若飛厲聲喝道。
“小子,我叫你囂張!”壯漢一拳沒打著,接著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韓若飛直接一腳迎了上去,他的腳踩在了壯漢的腳裸上,壯漢發(fā)出哎喲一聲。
壯漢一下吃了虧,揉了揉腳,表情一下嚴肅了起來。
只見他扯掉自己的一件衣服,然后從車坐墊下邊拖出一把長刀,用衣服包住刀柄。
壯漢一刀劈向韓若飛,后面那人順勢一腳踹了過去。
韓若飛身子向后退了兩步,然后一個突進,抓住了刀背,往后一拉,壯漢的力氣也不小,韓若飛沒能拽掉刀柄,接著韓若飛把刀背往下壓。
壯漢見狀,立馬用力往起提,韓若飛控制好力度,壯漢怎么也提不起來。
壯漢的滿臉通紅,還在用力的想擺脫韓若飛的那只手。
韓若飛一個松手,刀背直接朝著壯漢的額頭而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壯漢被自己的刀背給拍暈了。
另一個人一愣,韓若飛直接上前一腳給踹飛了幾米之外,然后抖了抖身子,小跑著離開了現(xiàn)場、
韓若飛來到另一邊打了個車就回到了學校,學校目前正是上課時間,大門緊閉,只得下課的時候才能開門了,只好到學校對面坐一會。
學校對面此時很多擺攤的人來了,有賣書的,賣特色小吃的,還有很多賣女士包包的商販。
“老板,來份炸土豆!”韓若飛遞給了老板錢。
這土豆的老板是一個年紀稍大老人家的,圍著圍裙,雙眼有些閃爍了,不過行動上很是敏捷,一點不顯老,做起炸土豆的活,一點也不含糊!
很快一碗炸土豆做好了,老太爺正插著竹簽準備走過來遞給韓若飛的時候,過來了幾個染著黃色頭發(fā)的青年,其中一個帶頭的青年一手就拍在老人家的手臂上,那份炸土豆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老不死的,上個月的保護費你到底給不給?”為首的青年帶著個鴨舌帽,一副吊兒郎當風。
老人家的身子顫抖著,看得出來他很是害怕。
“年輕人,不是我不給啊,我老伴得了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了,現(xiàn)在手頭上真的沒錢了,你看能不能通融幾天!”老人家哀求道。
“放你媽的屁,你天天老伴生病,怎么還沒死!”鴨舌帽青年一把推開了老人家,然后在老人家裝錢的那個箱子里翻來翻去。
鴨舌帽男子抓出一把盡是五塊一塊的散錢,一把丟在了地上,然后兇巴巴的說:“特么的你這里都不夠100塊,快點給我湊夠500!”
“年輕人,我真的想不到辦法了!”老人家的眼淚都在眼內打轉了。
鴨舌帽男子舉起拳頭正要揮過去的時候,韓若飛出聲了:“老板我的炸土豆呢?”
“對不起啊,剛才掉地上了,我再給你做一份!”老人家蹣跚著步子慢慢的走到攤位前。
“吃個雞兒,你還吃土豆,你沒看到我們在忙么?”鴨舌帽男子對著韓若飛就是一聲大吼。
“是你打掉了我的土豆?”韓若飛不慌不忙的問道。
“對,就是我,怎么?”鴨舌帽男子歪著頭怒視著韓若飛說。
“沒怎么啊,你打翻了我的土豆,賠個1000塊就好了!”韓若飛笑著說。
“我賠你麻批!”鴨舌帽男子說完掄起一張板凳就朝著韓若飛的頭上砸去。
韓若飛不躲不閃,直接讓鴨舌帽男子砸了一板凳,板凳啪的一聲端成兩截,再看韓若飛的頭,完全是絲毫沒有損傷。
“現(xiàn)在加價了,你這砸我頭這一下最少4000,那么一起就是5000!”韓若飛說完站了起來。
“臥槽,你這是鐵做的么?”鴨舌帽男子說完一巴掌朝著韓若飛甩去。
韓若飛一把拉住鴨舌帽男子的手,直接一扯。鴨舌帽男子的身子直接站到了韓若飛的對面,接著韓若飛一巴掌就甩到鴨舌帽男子的臉上!
啪的一聲。
鴨舌帽男子懵了,后面那幾個男子也懵了,這尼瑪是什么情況?
“5000塊一分不少,不然一巴掌一塊錢,你自己選!”韓若飛說完又是一巴掌。
“臥槽,你們特么還愣著干嘛?干他啊!”鴨舌帽男子簡直要瘋了,這明明是想教訓下這囂張的小子的,反被人家給扇了兩巴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