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沒有什么解悶的東西,三人吃到九點多就各自回屋了。
賴天生今天著實喝了不少,后來幾乎都是他在喝,走起路也是搖搖緩緩的。
看著他似顛似狂的模樣,柳玫也只得在心里嘆氣,同時也替他惋惜。
真就如那句話說的一樣,這個世間最難的,恐怕就是那一回頭。
柳玫牽著歐陽錚回到了正屋,這原本是賴天生住的,兩人來了后,賴天生就搬到了廂房去住。
柳玫先是自己脫了衣服,然后快速的鉆進被子當中。
這里沒有大炕,只有木床,故此雖然柳玫早早就將被子鋪下,可被子中還是很冷。
“等……等一會兒就暖和了,乖啊!”看見歐陽錚揉著眼睛想****,柳玫趕忙將他攔住,顫抖著說道。
過了片刻,柳玫覺得差不多了,才將歐陽錚拉****,又幫他脫了衣服。
“呵呵,冷不冷!”
兩人縮進被窩里,柳玫一邊給歐陽錚掖著被子,一邊笑道。
歐陽錚只是傻傻的笑了笑,然后便將雙手放到柳玫的肚子上。
這家伙顯然也不是特別傻的,他也知道把手放在那里會暖和。
柳玫摸了摸歐陽錚冰涼的雙手,索性將襯衣撩起來,直接將歐陽錚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這回暖和了吧?”
“呵呵……”
“就知道呵呵。”柳玫頗為寵溺的在歐陽錚胳膊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后又往歐陽錚懷里湊了湊。
兩人每天都是如此入睡,雖然山里的夜實在冷的過分,可柳玫卻是覺得非常安心。
她閉上眼,臉上掛著淡淡的寧靜和甜甜的淺笑。
歐陽錚也閉上了眼,自從傻了之后,他就特別嗜睡,真就跟孩子一般,一天有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好似把他前些年欠的覺都補了回來一般。
“嘿?往哪摸呢?”
柳玫剛閉眼,就感覺歐陽錚的雙手有些不老實,剛才還在她肚子上,這會兒卻是向上摸了去。
柳玫瞪了歐陽錚一眼,想把他手抽出來,可歐陽錚這次卻及不聽話,臉上還帶著幾分委屈之色。
柳玫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心里一想,反正都這樣了,他愿意摸就摸唄,總之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
柳玫這一放縱,歐陽錚的動作就更大了,直接將柳玫的椒乳握住。
柳玫來時只穿了一件睡裙,現(xiàn)在的衣服都是賴天生,自然就沒有帶胸罩,這到也讓歐陽錚省了不少事。
似是感覺到了舒服,歐陽錚不但握著,還揉捏了起來。
柳玫胸前不大,但極為勻稱,更是彈性十足。
此刻椒乳在歐陽錚的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柳玫心中卻是升出一股異樣。怎么說呢,酥酥麻麻的,有些舒服,但更讓她嬌羞不已。
她將臉埋在歐陽錚的胸前,雙眼也緊緊閉上,雖然她看不見自己的臉色,但一定猜到自己的臉肯定很紅,因為現(xiàn)在她感覺臉上紅辣辣的熱。
歐陽錚兩只手正好一手一個,他或許不懂此刻到底在干什么,可身體的本能還在。不但揉捏****,對那乳尖也是輕輕碰觸,柳玫身子一緊,呼吸不禁急促了起來,****也是死死夾緊。
柳玫之前和男生連手都沒拉過,又哪里經(jīng)過這種仗勢,不大工夫就覺得秋褲的褲襠上有些濕潮。
她想將歐陽錚制止,只是這家伙正玩的開心,恐怕制止也制止不了,再者……再者柳玫真的覺得挺舒服的,盡管很難為情。
本該寂靜的屋里,卻漸漸傳出兩道急促的呼吸聲。
就這般過了片刻,歐陽錚突然一把將柳玫緊緊抱住,然后下身使勁的向柳玫頂去。
柳玫起初有些措施不及,過會兒才明白過來,這個家伙……
柳玫感覺著小腹處那硬邦邦的異物,顯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雖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可到底是生活在信息時代的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自是知道歐陽錚也來了感覺。
柳玫將下手緩緩向摸去,剛一接觸歐陽錚那根東西的時候,卻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太大了吧!”
柳玫心中驚呼,同時也忍不住想,這要是他們真的那什么了,她這小身板能挺得住么?
歐陽錚似是又感覺到舒服了,下身的動作便停了下來,不過柳玫的手一旦拿開,他就會又前后抽動起來。
柳玫無奈,只好忍著害羞將其握在手中,小手剛剛能全部握下,只覺堅硬又火熱。
柳玫一邊握著,卻是一邊暗笑,難怪有人說,女人一旦從少女過渡到婦女就會變得非常****,她現(xiàn)在總是有些體會了,她還沒變婦女,這會兒的膽兒就這么大。
倘若是以前,打死她她都不相信自己會把男人的那話握在手中。
或是玩弄之心起,柳玫使勁的在歐陽錚的那話上掐了一下,怎想歐陽錚不但不喊疼,反而是很舒服的****了一聲。
柳玫見此頗為奇怪,便又掐了幾下,而隨著她手上的動作,歐陽錚的下身也緩緩動了起來。
“這就是打飛機了吧!”
柳玫心中暗暗想道,以前在網(wǎng)上經(jīng)??吹接腥苏f打飛機打飛機的,她當時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來還是室友告訴她的,原來打飛機就是男人自己做那事兒。
柳玫緩緩的滑動著小手,這回歐陽錚安靜了,一臉享受的樣子。
柳玫除去最初的害羞之外,現(xiàn)在反而坦然了許多,也就用心的幫歐陽錚做這種少兒不宜的活動。
只是讓柳玫有些哭笑不得是,她兩只手都酸了,可歐陽錚依舊沒有釋放的意思。
而且只要她的手一停,或是將手拿開,歐陽錚準不干,在被窩里撒潑似的鬧。
最后柳玫實在無法,見也哄不好歐陽錚,便打算……她抿著嘴想了半天的,最終還是下了定了決心。
反正……反正她都認定他是自己的男人了,既然已經(jīng)認定了關(guān)系,那做些親密的事也無妨。
更何況……更何況現(xiàn)在不這樣做也不行啊,說到底還是這家伙太能鬧。
柳玫又在心里為自己找了個小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