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這樣做嗎?”
“是”
我是在這樣的宏大聲音中驚醒的,我睜眼的一刻發(fā)覺只剩我一個人睡著了,當(dāng)我向中心走去看到每個人眼神中散發(fā)出的視死如歸的氣勢,不論男女老少都是如此。
我找到了我的大哥,從他哪里我得知圈外的莊將軍也面臨著巨大的壓力,不僅僅是國內(nèi),國外的壓力更是來得猝不及防。
迫于無奈之下我們雙方進(jìn)行了仔細(xì)的溝通,莊將軍一方盡可能的把我們所需的物資運送進(jìn)來幫助我們協(xié)防,同時外界的一切武器資源同時增援,選擇了一次性的運輸,只不過此次的直升機只在空中盤旋。
這也就是很多人身上展現(xiàn)的視死如歸的氣勢的原因,因為保護(hù)人員的減少,所以很多的年輕人們自愿的站了出來決定把女人孩子護(hù)送出去,其余人掩護(hù),于是原本安靜的洞中一下又變得熱鬧起來。
所有的士兵們開始訓(xùn)練參加的市民們,齊晟,大寶二寶他們都選擇了留下來,我當(dāng)然也不能落后啊,只不過在我參加訓(xùn)練的下一分鐘我被我大哥揪了出來。
“誰讓你那么果斷的參加的”,我迎來了一頓痛罵。
“你不是說讓我證明我自己嗎?現(xiàn)在我就是這么想的”
我此次也沒有退讓,而是倔犟的進(jìn)一步逼問了他,仔細(xì)一看大哥一夜之間變得蒼老了許多,我也開始后悔我剛說的話。
“你是我弟弟,我有責(zé)任保護(hù)好你”
撂下這句話的他轉(zhuǎn)身走了,我還在那里呆呆的站著。
“看來你小子運氣不錯啊,認(rèn)了一個好大哥”。
說這話的是齊晟,一旁的大寶二寶也笑出了聲來,此刻我的心情顯得五味雜陳,一時之間我竟然又快要留下眼淚,是的,我有了一個好大哥,一個真正男子漢。
不過我也并沒有屈服,而是尋找到了大哥向他說出了我的心里話,他這一次終于沒有拒絕我,只是他又成了我的訓(xùn)練官,獨一無二的“特殊照顧”,讓我的背脊一度發(fā)涼………。
于是,今日的上午我們被狠狠的操練了一番,弄的身體散了架,不過我們也明白時間的緊迫,今日12時支援物資就將到來,又是一場爭分奪秒的生死搏斗,沒有人敢輕視。
“你還好吧?”,又是這個熟悉的聲音,讓我即將崩垮的身體一下子來了精神。
“我……,我挺好的”
奇怪,這人怎么一下結(jié)巴了呢?要是平時恨不得對自己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我聽齊晟說了,你很勇敢,我也跟你們一樣,我也留下來”
正當(dāng)我想要反駁時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倔強,比我之前還要堅定,于是乎我便不知如何反駁她的話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看著它離開的背影,一時間就想要是能一直看著該多好。
“別看了,這人早就走了”,這是大寶的聲音。
“咳咳,看來有戲啊”,二寶一道猥瑣的聲音再次響起。
下一秒鐘,他被突然冒出的齊晟和我的眼神瞬間秒殺,吃過早飯后的我們又開始了自由練習(xí),因為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而洞中的人們也越來越緊張。
“一會你們別沖的太前,我們當(dāng)兵的會在最前方,你們負(fù)責(zé)運送就好”。
這是此次的指揮官,我的大哥,而我們奮斗四人組也集中在了一塊。
經(jīng)過短暫的休息,洞外的轟鳴聲再一次響起,炮彈的支援來了,處在洞口的喪尸們向著有聲音的地方瘋狂跑去,在接到空投落下的消息,我們也把準(zhǔn)時間打開了閘門,有模有樣的走出了洞口。
不過并不是所有的喪尸都聞聲而去,仍然有著一部分留在了原地,就在我們接近空投的時刻一大片的喪尸沖了上來,第一次正面對抗他們,后方的一些人明顯的慌了。
不過前方的士兵們也迅速的反應(yīng)過來瘋狂開槍,我們也開始“自由射擊”,只是我怎么是閉著眼睛的?過了一會我被齊晟一巴掌拍醒。
“你小子亂七八糟的打些什么呢?”,對的,我打誰呢?我也不知道……
雙方交戰(zhàn)的水深火熱,你來我往,像極了運動會的拔河比賽,只是沒有繩索,只有槍彈與尸體的橫飛,雖然喪尸們一往無前,大部分已經(jīng)被轟炸機吸引了火力,我們這邊的壓力自然小了不少。
可是難免有著犧牲,都是活生生的人,誰能幸免死神的到來,不過在下一刻前方的士兵們冷靜的結(jié)束了他們的生命,幫他們結(jié)束了最痛苦的蛻變,當(dāng)然,后方的我們在犧牲了一些人后難免有些慌亂,不過還是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物資的運送。
很快的,物資便被我們一掃而空,我們也接收到了撤退的命令,一些從后方爬來的的喪尸們被撤退的我們漸漸的消滅,這場戰(zhàn)斗似乎我們贏了,前方的士兵們開始掩護(hù)撤退,后方的我們也飛快的向著洞口跑去,四人行的我們也瘋狂的奔跑。
這時趴在地上的一具喪尸突然的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正在撤退的二寶,二寶被迅速的拉倒在了地上,而我們也不敢開槍,三人只能一人拉著一只喪尸的手,而大寶則是扳住了喪尸的頭,扳住了那即將咬上二寶脖子的充滿鮮血的嘴。
此時二寶也從喪尸的口中掙脫了出來,正在我們僵持不下之際,一顆精準(zhǔn)的子彈打到了喪尸的腦袋,是大哥的槍,而跟他正在搏斗的我們傻傻的一愣,臉上突然的一暖,那是從喪尸腦袋流出的鮮血噴在了我們的臉上。
“都傻楞著干嘛,趕快走啊”
此時我們終于回過神來,也顧不得許多就向后跑去,沖進(jìn)洞中的我們驚魂未定,都呆呆的趴在地上休息,此時林夢也很迅速的端來水讓我們清洗,大寶似乎是被剛剛的情形嚇得過于緊張,在迅速的清洗之后邊去休息的地方睡下了。
這時馬書記發(fā)話了,“感謝大家的付出,此次我們有了足夠的物資,今天晚上八點我們就開始護(hù)送女人孩子撤離”
所有的人都?xì)g呼了,也許這次的行動是值得的,剛才一役士兵市民雖然犧牲五十多人,但總歸所有的物資已經(jīng)運送進(jìn)來,此刻的我也顯得輕松了許多。
洞中很快的充滿了歡聲笑語,而剛剛從喪尸口中脫口的二寶此刻也有些緩過神來,可是他的眉毛總是皺著,從我認(rèn)識他到現(xiàn)在這是第一次,而我也慢慢的過去詢問他情況,他也沒有隱瞞。
“我的感覺很不好,但是我找不到哪里感覺不對”
“應(yīng)該是你剛剛受到了驚嚇”,我這樣安慰他。
“也許吧”
他頭一次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不過很快的,在我和齊晟的引導(dǎo)下他也慢慢的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另一方,剛剛清洗完就跑去休息的大寶好像是發(fā)了熱,身體蜷縮在被子中抖來抖去,在黑暗的洞中活脫脫像一個走失的孩童,正一步一步的走向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