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白老頭會想我,那真能應了凡間的另外一句‘母豬都會上樹’的話!”離暝癟嘴不信,在茶杯中注入茶水后,放到了閻王前頭的茶幾上,熱氣裊裊。
閻王抿了一口,贊道:“果然這天界的茶就白老頭家的最是好的!小丫頭這泡茶的手藝也不錯!
離暝狗腿兒的趕忙接話:“尊老要是喜歡,我回回給你帶上一些......”
“哈哈哈,這給白老頭知道,仔細他扒了你的皮!遍愅鮼砘胤鲋樱Σ[瞇道:“這凡間小兒的印記方才已吩咐判司給抹去了,你且安心行你之事兒吧!以后要有什么事兒也可找判司幫忙,我已同他打好招呼!
“謝謝尊老!彪x暝喜笑顏開,瞇著笑眼又給閻王的茶杯給添滿了茶水。
兩人沉默的喝了會兒茶,離暝就生出了回‘初度之辰’的心,看著正瞇著眼享受得喝茶的閻王,悄咪咪的站起了身子。
“這事情辦好了就要走啦!不再陪陪老兒品品茶?”閻王舒服的品著茶,忽然睜開一眼看著想要離開的離暝,打趣道。
“哎呀,尊老,我這兒不是還有事兒得忙嘛,小離下回兒再來陪您品茶噢!還給你帶白老頭的茶葉,咱兒爭取把他喝窮咯,今日我就先走啦!”離暝齜牙咧嘴的沖著閻王傻笑,一邊說一邊往后退,說完便沖他揮了揮手,一溜煙兒就跑得沒影了。
“這小娃還真沒長大呀!”閻王呵呵搖頭感慨,繼續(xù)品著茶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離暝從陰司殿出來,便回了‘初度之辰’,將藍琪的靈魂從鎖魂罐放了出來,重見光明的藍琪還來不及分享問關(guān)于重生的事情,便又昏昏沉沉的閉了眼睛。
離暝將藍琪送走,便又去了墨翟的府邸,還沒進門,便聽得“砰”的一聲巨響。
進門后,便看到一個透明的大圈中變成碎片的測算機器。
離暝長著嘴巴,看了看墨翟又看了看那一團碎片,半天說不出話。
不過是走了一趟地界,發(fā)生了什么?
離暝滿腦子布滿了問號。
看著傻眼的離暝,墨翟趕忙保證:“看來你那機器改造是改造不了的,得重新做一個新的,小離放心,哥哥會給你重新做一個的!
“那你能在四天之內(nèi)做好嗎?”離暝干巴巴的問道。
“包在我身上!蹦赃B忙答應。
離暝挑眉看著墨翟,眼珠子提溜一轉(zhuǎn),道:“噢,那我先回去咯!要是四天之內(nèi)做不好,哼,提頭來見!”
現(xiàn)在只要送走這個小閻王,什么事兒墨翟都可以答應:“保證完成任務(wù)!
藍琪從二十三歲第一次看重生文開始,便琢磨著要是自己能重生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彌補很多遺憾了。
比如上大學,這幾乎成了她后半生執(zhí)念一般的渴望,尤其是拼學歷找工作的時候,那沒有上過大學的劣勢完完全全的全部在那個時刻體現(xiàn)了出來。
比如談戀愛,身為一名三十歲的超級大剩女,這幾乎關(guān)乎著她的生死。藍琪最大的問題就是找不到男朋友,并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秉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她結(jié)識了大大小小一雙手都數(shù)不過來的相親對象,遺憾,全部以失敗告終。
還有很多各種各樣的小遺憾,但在這兩樣面前,都不算啥大事兒。
基本上,這兩件事兒能解決完,便已是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咯!
生活中有很多的無奈,她以為會這樣不斷的經(jīng)歷著懊悔,然后在懊悔坎坷的度過晚年,也許會在坎坷中學會看開……但她不知道,原來自己是個短命鬼??
即使生活不如意,她也還是想活著的好嗎!
直至被車撞飛那一刻,藍琪在遺憾并且渴望著,是否能向重生小說里所寫的,被車撞完之后就重生了呢!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她死后直接就被牛頭馬面給帶到了地界,然后被安排進了奈何橋前的一幢大房子前。里面有很多等著過奈何橋投胎的逗留鬼魂,聽說過了這奈何橋,前世的記憶便會磨滅,然后重新一段新的旅程。
就在她想開了,暗自我熏陶,以求能在下輩子的潛意識影響中活出自我時,事情倒有了轉(zhuǎn)機。
她從地界剛認識的朋友處得知,地界有一家店鋪可以給人重生的機會,她二話不說,跟朋友要了那張卡片,便去了‘初度之辰’。
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她還是對前一世的自己耿耿于懷,如果有改變的機會,她希望能夠嘗試一下,這樣才能不留下遺憾。
白熾燈照耀下,藍琪看著頭頂上昏黃的蚊帳,笑得像個二傻子似的。想不到去到了地界,倒是完成了這么多年來的夙愿,回到了小時候。
一個翻身撩開蚊帳下了床,藍琪就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房門,準備著好好看看久別重逢的年輕的家人,還有這所已拆遷二十來年的房子。
一點兒沒發(fā)覺現(xiàn)在已是半夜時分。
一出門左手邊,表示爸媽的房間。這會兒老爸因為上班的地方離家遠,周一至周五都住在員工宿舍,一星期才回來一次,平時便只有媽媽宋女士一個人睡。
藍琪貓著身子剛想推開宋女士的房門,房門便從里面打開了。
里外兩人都被對方嚇得夠嗆。
宋女士被嚇得低叫了一聲,等看清是藍琪后,在藍琪的肩膀重重地拍了兩下:“死孩子,你想嚇死我啊!半夜三更的不睡覺,你守在我門口干嘛呀?”
這久違的掌力,藍琪表示她一點兒也不懷念,畢竟長大后,也依舊遭宋女士毒掌的難。在這砂鍋大的巴掌面前,藍琪慫了。
啊,年輕的宋女士打人更疼呢!
捂著生疼的肩膀,藍琪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拍出內(nèi)傷了。
真為小小年紀的我感到憂桑!
藍琪皺著臉一臉怨念的看著宋女士,但黑乎乎的半夜,宋女士表示借著房間的燈光也只能看到她黑乎乎的臉,怨不怨念的,即使宋女士看到了也并沒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