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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擼哥哥干哥哥色小說 唐醫(yī)生您脾

    “唐醫(yī)生,您脾氣可真好,他犯了事兒您主動關(guān)照他,他還這副樣子,擺出臉色給誰看的呢?”身后的小護(hù)士為他抱不平。

    唐尋歡輕笑一聲,柔聲道,“他心情不好,多體諒一些就是了,”不待小護(hù)士再說點什么,他轉(zhuǎn)身朝著病房走去,“走吧,病人重要。不是還要查房嗎?”

    小護(hù)士撇了撇嘴,還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閉上嘴跟了上去。

    唐尋歡面上帶著和煦的笑意進(jìn)了病房,只是剛剛……祁澤眼里的厭惡和懷疑,看樣子是把這筆賬算在自己頭上了?

    那怎么能行呢?不能白白的背這個鍋啊,不然多不好意思啊,他這樣想道。

    司徒衍和祁澤完全不知道這邊又發(fā)生了些什么,不過沒兩天,袁仁突然找到了正在司徒衍辦公室混日子的祁澤,報告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

    “你是說,有其他人也在針對他?”祁澤摸著下巴,神色不明的問道。

    袁仁點點頭,低頭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敲敲打打了幾下,把屏幕轉(zhuǎn)向了祁澤。

    上面清晰的顯示了另一個“祁澤”近期遇到的眾多困境,其中有一部分是袁仁的手筆,但是另一部分……無從得知。

    祁澤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沉默了半晌,讓袁仁先下去了。

    沒多久,司徒衍就回來,他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了祁澤的神情有些不對,走上來問他出了什么事兒,祁澤沒多說什么,直接把電腦給了他讓他自己看下。

    司徒衍看著看著臉色也凝重起來。

    “我就說總感覺忽略了什么東西,每天無所事事的。”祁澤無奈的笑了笑,“現(xiàn)在算是知道哪里有問題了?!?br/>
    司徒衍用手指摩挲的電腦的邊緣,他顯然已經(jīng)明白了祁澤說的話的意思,只是……還不如不要明白。

    他們先前所在的那個平行世界,和現(xiàn)在這個世界……何其相似,那么,那邊有一個唐尋歡,這邊也有一個唐尋歡,那邊的唐尋歡是個瘋子,這邊的,司徒衍掂了掂手里的電腦,心里苦笑,恐怕也不遑多讓了。

    更重要的是,那邊有一個尤愛國,這邊呢?

    “呼——”司徒衍長長的嘆了口氣,平平淡淡的過個日子,怎么這么難呢?

    祁澤從他手里抽出電腦,自己又看了看,嘖嘖稱奇,“你看,這個唐醫(yī)生,下手不是特別狠啊,之前在那邊的時候,他可是直接要殺了我呢。”還好他反應(yīng)快。

    司徒衍若有所覺。

    “所以……”兩邊不一定完全一樣?

    祁澤伸了個懶腰,“想要知道的話,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司徒衍點點頭,“只能這么辦了。”

    他們倆無論是誰,都沒法眼睜睜的看著悲劇再發(fā)生一次。

    司徒衍轉(zhuǎn)身打了個內(nèi)線,讓特別助理去搜集唐尋歡和尤愛國的信息,深挖的那種,詳細(xì)的額交代了一遍,并且確認(rèn)把自己知道的線索都告訴對方之后,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五分鐘。

    他掛掉電話,扭頭就看見祁澤正看著自己,有些難為情,“你看我做什么?”而且,看樣子看了好長時間了……

    祁澤大喇喇的窩在沙發(fā)上,歪著頭看他,“司徒,我剛剛忘了問你個事兒?!?br/>
    心里再度涌起那種不詳?shù)念A(yù)感,司徒衍硬著頭皮繃出了一個笑臉,不自覺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領(lǐng)子,道:“什么事兒?你問?!?br/>
    祁澤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驀地綻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怎么我調(diào)查你前任,你好像一點都不奇怪的樣子?”

    司徒衍心頭一跳,面色淡然,“這有什么,你感興趣的話當(dāng)然可以查了?!?br/>
    “哦,”祁澤帶著笑意繼續(xù)說道:“我還以為,你一點都沒反應(yīng),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呢……”

    “咳咳……”司徒衍重重的咳了一聲,端起桌上的杯子,不敢接話了。

    他何止是知道了什么啊,他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要求屬下把免提打開,開開心心的聽完了全程。

    偷聽一時爽,后期火葬場。

    司徒衍深刻的了解了這個道理。

    祁澤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他將司徒衍的腦袋轉(zhuǎn)到自己的方向,兩人對視,眼睛里盛滿了笑意,“你這個反應(yīng),該不會是真的早就知道了吧?”

    司徒衍被他看得心慌,輕輕掙脫了下沒有掙開,只好維持著這樣的姿勢,道:“怎么可能,你沒跟我說過,我怎么會知道?”

    祁澤輕笑,眉眼彎的更好看了,“我還以為,是袁仁開了免提你聽到的呢?!?br/>
    司徒衍心臟重重的一跳,盡管他覺得這事兒并沒有什么,但是偷聽人家,不是,光明正大聽人家電話,被人當(dāng)面這樣問,還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他一時之間有些放空,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臉,偏偏什么都說不出來。

    半晌,他泄氣一樣的哼了一聲,“反正不是我要聽的,是袁仁開的免提太大聲?!?br/>
    “嗯嗯,好,”祁澤見把人逗的不行了,忙附和了他幾聲,“都怪袁仁,打個電話開什么免提,搞得別人像是偷聽他講電話一樣,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研究室里的袁仁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狐疑的看了看身邊一群來來回回的研究員,難道是最近工作太重這些人腹誹他?

    豈有此理,今天集體加班到凌晨!研究室眾人心中一片哀嚎。

    始作俑者的祁澤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著有些尷尬又氣鼓鼓的司徒衍,心里早就柔軟了一片,這是他的司徒,他一個人的司徒,外人永遠(yuǎn)看不見的,只屬于他的司徒。

    司徒衍已經(jīng)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裝模作樣的看著,聽了半天祁澤的調(diào)戲,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偷聽早就被這人發(fā)現(xiàn)了,偏他開始還死不認(rèn)賬,現(xiàn)在可好,真是丟臉丟的不行。

    他不自覺的身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明顯比平日溫度稍高……罷了罷了,反正是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丟臉,那是丟臉嗎?

    當(dāng)然不是了,司徒衍理所當(dāng)然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