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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知道,詛咒之物中隱藏著其他執(zhí)念,打算對我們進行替換或殺掉的執(zhí)念,使用詛咒之物也等于我們在玩火,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這股火燒死。

    申沉說過,他們當(dāng)時死了很多人,只是為驗證詛咒之物能使用幾次,就死了大批的游戲參與者。

    現(xiàn)在這封信,又冒出一種抵抗執(zhí)念的能力,如果真有其他抵抗手段,為什么所有的游戲參與者,都還在使用詛咒之物?

    “人死后,身體會輕21克,這些并不是所謂的靈魂,而是人存在世間的意識,不甘死亡或有著刻骨銘心記憶的人,都有一定幾率會化為執(zhí)念。但如果遭受折磨,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有極大的幾率直接成為惡執(zhí)念,一心想著報復(fù)殺戮的惡執(zhí)念?!?br/>
    第二張信紙上,不但沒有寫另一種抵抗執(zhí)念的手段是什么,反而寫起執(zhí)念的由來。

    我記得在現(xiàn)實中,人類死后輕的21克是屬于靈魂,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鬼。

    只是這里并沒有鬼,充斥整個空間的,只有執(zhí)念。

    人死后,不甘心死亡或被折磨而死想著報復(fù)的執(zhí)念。

    我搖搖頭,執(zhí)念怎么形成,不甘心死亡的執(zhí)念會干什么,我們了解與否沒多大作用。

    因為只要我們還進入游戲,都會遭遇執(zhí)念,執(zhí)念就會是我們所有游戲參與者的敵人,他們會殺掉我們,吞噬我們。

    “執(zhí)念分善惡,人也同樣分陰陽兩面,有陰就有陽,如果說執(zhí)念屬陰,人屬陽。人為什么要怕執(zhí)念?”

    這句話問的很怪異,至少就我個人而言,覺得是非常怪異。

    要是按照現(xiàn)實中的傳說,執(zhí)念應(yīng)該算是鬼,人不怕鬼怕什么?

    再說,那些執(zhí)念殺人的方法千百萬種,人又是一種特別脆弱的生命,稍微嚴重點病癥都可以輕易將人至死,何況是被執(zhí)念追殺。

    第二張信紙只寫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整張信紙都像是在廢話,并沒有寫出什么其他重要的東西。

    我將看完的第二張遞給于珊珊,于珊珊看的很仔細,好看的細眉微微皺著,應(yīng)該也在疑惑,為什么沒有第一張信紙所說的抵抗執(zhí)念的方法。

    信封一共也就三張,我拿出最后一張,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片血跡,正在流動血跡。

    血跡流淌在信紙上,隱隱形成怪異圖案。

    我看著那副圖案,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很熟悉的感覺。

    我絕對見過這東西,而且還是經(jīng)常見到那種,不然絕不會有這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這副圖案,我總覺得在什么地方見過,你們也看看?!蔽野训谌龔埿偶堖f給于珊珊,讓他們挨個都看看。

    我則坐在地上,想著曾經(jīng)在什么地方見過那副圖案。

    “這副圖案的確見過,不然不會這么熟悉。”

    “是吧,我也覺得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玩意,應(yīng)該就是信封中最重要的東西,留下信的人,應(yīng)該是不方便告訴我們某些事,比如,某些可以不使用詛咒之物就可以抵抗執(zhí)念的方法。”

    圖案在我們所有人手上傳一圈,最終又落在我手中,我又看了半天,還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

    “算了,這件事先擱置,你們剩下的人趕緊推命運大轉(zhuǎn)盤,等你們抽完,我就回房間抽?!?br/>
    “你也在這里抽得了,干嘛非得回去?”

    “我運氣比較倒霉,很容易就弄出來執(zhí)念,”說道這里,我停頓下,然后示意于珊珊他們看向另一邊道“看到那群人了嗎?如果咱們不能保證第一時間困住那些東西,他們會死一大片?!?br/>
    “那你還讓人家跪到現(xiàn)在?”

    “他們自己要跪的,我之前就跟他們說,已經(jīng)原諒他們,有事我肯定會幫忙,他們不信。”我搖搖頭,對這些人的想法也是醉了。

    “那我去把他們叫過來?”

    “別去,讓他們跪著吧,不跪到一定程度,估計他們不會相信我原諒他們?!蔽铱嘈Γ祟惖牧痈?,有時候還真是讓人無語。

    我說的沒錯,不論我怎么跟他們解釋已經(jīng)原諒他們,這群人是寧死都不相信。

    也許在他們想法中,不需要任何付出就得到的原諒,是不值得信任的原諒。

    等寧樂他們抽完,并沒有出現(xiàn)其他特別的東西,只不過是多增加了幾件詛咒之物。

    而且據(jù)孔栗說,抽出來的兩個詛咒之物,可能還不如他從游戲里帶出來的詛咒之物。

    他們都抽完就該我輪到我,我反而有種恐懼,好像將會發(fā)生什么怪事似的。

    跟于珊珊他們打個招呼,我拿著第三張信紙回到房間。

    房間里亂糟糟的,染血布袋仍在墻角,人皮面孔則被撕成碎片。

    “救,救我,救救我……”

    出乎預(yù)料,人皮面孔竟然沒被吞噬,還能發(fā)出求救聲。

    我蹲在墻角撿起只剩下手指那么大的人皮,看著眼前的人皮,輕聲道:“我很想救你,可我無法對你信任,擔(dān)心救了你之后,你會轉(zhuǎn)頭就要干掉我,你說怎么辦?”

    “不會,不會的,我,我絕對會老老實實聽你的,成為你手中的利劍,幫你完成……”

    “說這么多,你并沒有告訴限制你的方法,比如說你想殺掉我的時候,我該怎么做才能避過?”我現(xiàn)在不想想其他事,包括曾經(jīng)困住我的謎團,還有空門牌房間將要殺掉我東西。

    “不用限制,我會很……”

    “不用限制?”我再次打斷對方的話,低聲道“你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讓一個執(zhí)念沒有任何條件的聽我的?你覺得可能嗎?或者你從頭到尾就當(dāng)我是一個傻子,糊弄著我玩?”

    我能感受到,人皮上傳來的兇狠目光。

    “是我把你扔進來的,你對我只有恨意,所謂的聽我的話,只是你用來逃生的借口,我敢肯定,只要我將你帶出房間,你就會立刻殺掉我,對嗎?”

    我將人皮重新扔回墻角,站起來看著對方。

    “對了,忘記給你介紹,這里是空門牌房間,這些人影,是追殺我的執(zhí)念。在這間房子里面,除了他們可以殺掉我之外,其他任何東西要對我動手,都要先通過他們那一關(guān)。打不過他們,就只有被關(guān)在這地方,唯有我能隨意從這里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