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一種習慣,我家似乎總是喜歡把事情留在餐桌上說,也許是因為只有在吃飯的時間才能看到所有的人吧。
雖然古語說:食不言,寢不語。但是我卻覺得在餐桌上,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邊吃邊說,是一種很溫馨的氛圍,同時也會促進家人之間的感情。
因此,今天的晚餐,在所有人都來齊了之后,我們的每天談話會就開始了。
“我打算買菜了!”第一個開話的是爸爸,他一張口就是給我們帶來了這么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所有人似乎都因為爸爸這句話愣了一下。
“那你現(xiàn)在的工作怎么辦?”媽媽最先反應過來。雖說那個工作是工資不高,但是也是個鐵飯碗,就這么說丟就丟還真的覺得很可惜呢。
“我那個工作可以申請帶薪停職!卑职诌叧赃呎f。
“這樣可以?”媽媽有些不放心。
“可以!反正我現(xiàn)在的工作本來就是個閑職,平時也沒什么工作。與其就這樣在家閑著,還不如找點事做。如果單位真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小于會給我打電話!”
“這樣啊!那也好!眿寢尶粗职帜且荒樀妮p松的樣子,也就放下了點心,但是一會又想到了什么,
“那我們要不要請小于吃個飯。俊卑职致牭綃寢屵@么說,想了一下,說:“那就請吧!畢竟以后可能會麻煩他,請餐飯也沒什么。”
“那你什么時候去單位的時候,就跟他說一聲,看他什么時候來,提前說一下我也好準備。”媽媽看著爸爸,囑咐道。
“恩!知道了!”爸爸應了一聲就低頭吃飯了。媽媽聽了爸爸的回答也就沒再說什么,于是就低頭也扒了口飯,然后又看看其他桌上的人的碗里,看見有人沒菜了就幫著夾一筷子菜到他碗里。
吃著媽媽給我夾的菜,我在心里暗暗想,我要不要把王爺爺?shù)氖虑楦依镎f呢?
現(xiàn)在不說,以后要是媽媽發(fā)現(xiàn)了又免不了嘮叨,還是現(xiàn)在說的好。這樣想著,我組織了一下語言,就開了腔:“媽媽,我今天在家附近的公園遇見了一個爺爺!”
“你什么時候去的公園我怎么不知道?”媽媽疑惑的看著我。
“你下午上班之后我們就去公園了!”我正要開口,旁邊的哥哥確搶先了一部。
我看著媽媽有些生氣的臉,忙補充道:“我們寫完作業(yè)去的!”媽媽聽了這句話,臉色好了一些:“小孩子不要到處亂跑,遇見壞人怎么辦?”
“王爺爺不是壞人!王爺爺可好了!”哥哥聽了媽媽的話馬上反駁。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傻傻的哥哥,真是不會說話。
果然媽媽剛剛轉好的臉色又開始變壞。
“小孩子懂什么!壞人還會告訴你自己是壞人嗎?”媽媽皺著眉頭看著哥哥說。
“媽媽,王爺爺真不是壞人。我在那個小公園都遇見他好幾次了,他剛開始都不怎么和我說話,還是這幾天因為我天天去,他才開始理我的!蔽铱粗鴭寢層忠_始訓人了,我趕在她開口之前連忙說道。
“那老頭每天都去嗎?”媽媽皺著眉問。
“是啊!我還看見小區(qū)里的林奶奶和他打招呼呢!”這句話我明顯是騙她。
我知道我們小區(qū)有個林奶奶經(jīng)常去媽媽那洗衣服,但是卻從來沒見過她。
但是媽媽并不知道我沒見過林奶奶。
“我說你!就別瞎操心了!就我們附近那個公園,平時去的也就是一些退休的老人家,都是喜歡小孩子的。再說那爺爺竟然林奶奶認識,你就不需要擔心,都是認識的人,出了什么事一問就怎么了!”爸爸看著媽媽那還是有些擔心的臉,不由得說道。
我聽著爸爸說的話,實在是有些汗顏,果然一句謊話需要一百句謊話來圓。
媽媽聽了爸爸話,終于也就不再皺著眉頭,和緩了臉色給一旁的姐姐夾了菜。
我看著媽媽和緩的臉色,暗暗松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我聽見坐在一旁的哥哥說:“媽媽我告訴你哦!王爺爺還有一只大狗哦,有這么高!”說著,竟然還比了個快跟餐桌齊平的高度。
我一看,心想,完了。果然我抬頭就看見媽媽瞬間就變得難看的臉色。
媽媽一向就不喜歡動物,尤其是一些大型動物就更是。我生怕媽媽會不讓我去,我趕緊說道:“大白很乖的!我聽爺爺說大白時一只退休的警犬,收過專門的訓練的!”如果王爺爺在場的話,聽到我的話,說不定會很驚訝。
其實我就是瞎掰,但是說是瞎掰也不是,因為平時我有觀察大白,他那種威風凜凜,目光犀利和那種隨時保持警戒的感覺,讓我感覺就不是一般的犬。
“警犬?”媽媽疑惑的問。這時什么人能有一只警犬當寵物。
“是啊是!大白可聽話了!”說完這句話,我覺得慶幸的是哥哥沒有拆我的臺。
“哎呀!既然是警犬你還擔心什么!你。∶刻炀椭老共傩,世界上哪那么多的壞人呢!”爸爸勸慰著媽媽。
“我瞎操心,我不操心能行嗎?這一家小的小,大的又沒什么用,我不操心行嗎?”媽媽聽了爸爸的話不樂意了。
“我那里沒什么用?我難道沒賺錢?”爸爸聽了媽媽的話反駁。
“就你賺的那點錢頂個鬼用!”媽媽不屑。
“哎~~你這個······”我看著眼前的場景,覺得有些無奈。爸媽總是因為一些很無聊的小問題吵得不可開交,你說他們是在吵架吧,那氣氛又不對,兩個人經(jīng)常是要把另一個人說的無話可說了才會罷休。
在我看來我寧愿叫他們的這種行為叫
“辯論”。這也不得不說是我爸媽的一種另類的相處方式。就這樣,一場
“辯論賽”在爸爸的無話可說中落幕。而我們也已經(jīng)吃完了飯,早早的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主臥。
“哎!你說今天笑笑跟我們說的那個老頭到底是什么來歷啊?”媽媽躺在床上,捅了捅誰在一邊的爸爸。
“管他什么來歷呢!只要不是對我們孩子圖謀不軌就行了唄!”爸爸有些含糊的回答。
“可是,我們孩子又不是什么金童玉女,犯得著對我們家孩子那么好嗎?”媽媽還是有點擔心。
“什么那么好!我看你!就是瞎操心,頂多就是個寂寞的老人家看見我們家孩子乖巧可愛,所以新生憐心罷了!”爸爸翻了個身,背對著媽媽說。
“瞧你那德行。自家孩子什么樣我還不知道!不過,最近似乎笑笑真的是變得很懂事了!知道在家做家務了!前天的時候還主動跑來給我按摩!”媽媽說道這里,與其里帶上了不經(jīng)常的顯露出來的慈愛。
“恩!笑笑是懂事了!可是小峰那個死小子還是那德行!”爸爸背著身回答。
“就你女兒是個好的!”媽媽聽著爸爸的話,有些不快,兒子那里不好了,真是!
“好了好了!快睡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去拉菜呢!”爸爸說完就拉拉被子不再說話了。
媽媽看著爸爸這樣,也就不再說話,自己也翻了個身,徑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