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涵心中本來就帶著火氣,當(dāng)她從保安的口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做往火堆上澆汽油一般。
結(jié)局如何,那自然是不用多想。
“讓開?!?br/>
安慕涵很明顯不吃這兩個保安這一套,她冷著臉色,言簡意賅地說道。
堂堂兩個男人,又怎么可能會被一介女子簡單的兩個字所勸退?
雖然安慕涵的氣勢的確嚇到了兩個保安,但出于他們的尊嚴(yán),不允許他們讓步!
安慕涵不走,兩個保安自然也就走不得了,雙方各自用著眼神互瞪著,誰也不讓誰,場面一時尷尬。
兩個保安也算是服了安慕涵這倔強的脾氣,好半天都沒能夠把安慕涵給嚇走,正當(dāng)他們想采取強制手段的時候,安慕涵卻是有所動作了。
一開始他們以為安慕涵終于想通了,但安慕涵卻是用實際行證明了,自己,絕對不是好欺負(fù)的!
“炎臨城,你個縮頭烏龜,上床探頭下床縮的玩意,有本事,就給老娘滾出來!”
沉默……
整層樓的人的臉色都是詭異的,他們都用著恍若看神明一般的目光仰望安慕涵,心中的震撼讓他們久久不能言語。
而攔在安慕涵面前的兩個保安,更是面色醬紫,一副窒息的表情,腦袋更是和鋼板一樣,完全轉(zhuǎn)不過來。
不是他們接受能力低,實在是安慕涵語出驚人,技驚四座,在炎氏集團(tuán)里邊潑婦罵街,而且罵的還是炎臨城,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有生之年系列!
目光是詫異的,氣氛是詭異的,但安慕涵卻是不在意的,甚至在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前,更是氣沉丹田,朝著樓上再一次咆哮道。
……
其實在安慕涵氣勢洶洶地闖進(jìn)來的時候,炎臨城早就通過監(jiān)控錄像看到了,但是他并沒有立刻出現(xiàn),而是有些竊喜地欣賞著安慕涵這幅怒氣沖沖的神態(tài)。
這個可憐的,情商幾乎為零的男人,似乎以為是聽從了安嫣然的話,安慕涵這才出現(xiàn)的。
仿佛吊人胃口一般,看了小半天的監(jiān)控錄像,炎臨城這才慢條斯理得走出自己的辦公室,準(zhǔn)備去見安慕涵。
可當(dāng)他搭乘電梯,已經(jīng)到達(dá)安慕涵所在的這一層樓,沒等門開,她的聲音,便傳進(jìn)了炎臨城的耳朵。
這讓他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雖然他的情商幾乎為零,但這并不妨礙他理解安慕涵話中的含義,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一直狂戳著電梯上的開門鍵,看著這眼前比蝸牛還慢的電梯門,炎臨城甚至是恨不得親自伸手將它給拉開。
可當(dāng)他帶著洶洶氣勢,剛踏出電梯的時候,卻又是迎面撞上了一句話。
“炎臨城,我看不起你!”
炎臨城的腦袋簡直是氣到發(fā)昏,剛想發(fā)火,腦海中卻是不由自主地涌上了安嫣然的警告。
這讓他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澆滅心中的怒火。
在他看來,眼下的情況正如安嫣然所料,幾乎相差無幾,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地相信了,每一個步驟,都要嚴(yán)格地照著安嫣然所說的來。
心中暗自調(diào)整著心態(tài),而對面的安慕涵卻是冷笑聲中開口。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臉出來???”
一連三句諷刺炎臨城的話,甚至最后一句,還是當(dāng)著炎臨城的面直言不諱,這讓周圍的身子一震的同時,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對安慕涵產(chǎn)生了些許敬佩。
畢竟沒有多少人敢這么做。
而此時,終于有人隱隱認(rèn)出了,安慕涵,就是之前那段時間,跟炎臨城鬧緋聞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人!
“我為什么不敢出來?”面對安慕涵的譏諷,炎臨城淡淡開口,聲音之中,竟是聽不到絲毫的怒氣。
推開攔在身前的兩個保安,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退下之后,炎臨城走到安慕涵的面前,低頭看著她。
他本就比安慕涵高,在加上此時他故意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在他人眼中,此時的安慕涵無論是哪方面,很明顯都比炎臨城低了一頭。
“你!”
本醞釀好的言辭,卻是被炎臨城這幅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氣的喪失語言能力,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安慕涵后退一步,炎臨城便逼近一步,如此反復(fù),最后竟是在眾人的目光下,將安慕涵壁咚在角落。
輕輕捻起安慕涵的下巴,炎臨城的嘴角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剛才不是兇得跟條母老虎一樣么,怎么,現(xiàn)在怎么像只烏龜一樣?”
安慕涵心中羞憤交加,她想掙開炎臨城的手,可卻哪兒預(yù)料得到,炎臨城竟是另一只手一環(huán),按著她纖細(xì)的腰肢,直接將她圈進(jìn)懷里。
安慕涵臉上緋紅更甚,就好像喝醉酒一樣,怒視炎臨城的眼中,平添幾分心慌。
見此,炎臨城心中大定,愈發(fā)堅信了安嫣然所說的話,一切都按著著劇本進(jìn)行著。
“你現(xiàn)在不顧一切找上門來,是不是看到那條消息之后,為我吃醋了?”炎臨城把腦袋低在安慕涵的耳邊,輕聲細(xì)語地說道。
本來呢,近在咫尺的臉,被炎臨城的鼻息噴打著,癢癢的,有些酥麻,讓她的腦袋有些發(fā)蒙。
可是呢,在聽到炎臨城這話的時候,就好像一計清醒劑一般,安慕涵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臉上神色驟然冰冷。
“你以為你誰?全天下的女人,就都得為你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全天下的女人就不必了,但是你,不已經(jīng)在轉(zhuǎn)著了嗎?”炎臨城笑道,眼下安慕涵的狀態(tài),自然也在安嫣然的預(yù)料之中。
他忽然很慶幸相信了她。
聽到炎臨城這句話理所當(dāng)然,自以為是的話,安慕涵心中暗暗無語的同時,也在暗罵著炎臨城直男。
忽然的,她感覺到,自己一個正常女人想來跟直男講道理,這是一個多么愚蠢的行為。
一念至此,安慕涵搖了搖頭心中暗罵自己傻子,推開炎臨城,輕蔑地斜了他一眼,此時冷靜下來的安慕涵,她覺得沒有必要為這種小事來跟他計較。
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一句話遠(yuǎn)遠(yuǎn)傳來,飄蕩進(jìn)炎臨城的耳朵。
“對不起,我沒了你,照樣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