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姜幼漁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一種別樣的情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以前只是臉頰,可這次為什么會是……嘴巴?”
“原來還可以這樣子……”
姜幼漁心里這樣想著,同時感覺到,林淵的動作,導(dǎo)致她呼吸有些困難。
不過,她并不討厭,甚至可以說……很享受!
同時,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暖暖的,癢癢的……
很舒服!
“原來,這就是喜歡嘛……”
“夫君他,是喜歡小漁的?!?br/>
姜幼漁想著,不自覺的閉上了雙眼。
直到她感覺快要窒息時,才有些戀戀不舍的伸出小手,柔弱無力的推了推林淵的胸膛。
隨即,唇分。
一瞬間,姜幼漁呼吸急促,小腦袋感覺有些懵懵的,身軀發(fā)軟,幾乎要融化在林淵的懷里。
反觀林淵,似是有些意猶未盡,一臉壞笑的打量著懷抱中的小媳婦,伸手捏了捏她那小火爐似的紅潤小臉。
“現(xiàn)在覺得,夫君喜不喜歡你?”
林淵問道。
“喜歡……”
姜幼漁低著頭,聲音軟糯道。
“那就別鬧了,好好休息?!?br/>
林淵壓抑著心中的欲火,柔聲安慰道。
但下一刻——
“可,夫君既然喜歡我,為什么一直不同意和我圓房呢?”
姜幼漁反問道。
“你還小……”
林淵回答道。
“不小了,夫君,我已經(jīng)及笄!”
“這幾個月里,我又長大了很多……”
姜幼漁紅著臉,微微低頭,目光掃過自己的胸前。
嗯,確實長大了不少……
見她這般固執(zhí)的模樣,林淵心生無奈。
看來,這丫頭今晚是鐵了心要圓房,雖說,她理解的圓房可能只是兩個人脫掉衣服單純的躺在一起,可到了那個時候,抱著一個不穿衣服的姜幼漁,林淵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做些別的?
“是時候要走出那一步了……”
林淵雙目微閉,似乎做了多么重大的決定一般。
他睜開眼,一臉正色的望著姜幼漁。
“小漁兒,你知道……什么是圓房嗎?”
林淵問道。
“嗯?”
姜幼漁黛眉微蹙,有些不解。
這個問題,不是早就回答過很多遍了嗎?
不等姜幼漁回答,林淵輕嘆一聲,
“并非是你想象中的……單純睡在一起那么簡單,而是……”
“……”
接下來的一刻鐘里,林淵將圓房的過程,盡可能委婉的講述給了姜幼漁。
姜幼漁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變化越發(fā)紅潤,清澈的眼眸也越發(fā)迷離。
這一番話,似乎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曾經(jīng)對這方面的諸多疑惑,也隨之解開。
她甚至回想起了這幾個月的時間里,被林淵抱著睡覺時,總有個奇怪的東西戳她的肚子。又硬又熱,讓她很不舒服……
當(dāng)林淵說完后,姜幼漁已經(jīng)懵在了原地。
就連被林淵抱上床的時候,都是出于木訥的狀態(tài)。
就好像,已經(jīng)壞掉了似的。
對此,林淵暗暗松了口氣。
這丫頭,總算消停了。
就在林淵放下警惕,閉上雙眼之際,他忽然感覺……被一只小手捏了一下。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并隔著衣料,但那種怪異的感覺,還是讓林淵忍不住渾身一顫。
他愣了片刻后,轉(zhuǎn)頭警惕的看著姜幼漁,皺眉道:“你干嘛?”
“……”
姜幼漁沒有回答,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林淵身邊。
對此,林淵也不再追究,只是在心底暗暗發(fā)誓,如果這小丫頭再不老實,自己索性就禽獸一回!
就算是特殊時期,也可以有其他辦法。
比如,嘴巴不僅僅是吃飯和說話用的……
林淵亂七八糟的想著,好在……姜幼漁沒有再搞‘小動作’。
她安靜的躺著,卻因為林淵方才的話,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與此同時,她偷偷比量了一下尺寸,隨即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怪不得夫君一直在說我還小……”
“果然,我還小……”
看來,給夫君生個孩子這種事……還是任重而道遠。
而今夜,二人注定難眠。
……
清晨時分,姜幼漁早早的起了床,一番梳洗后,挽起小袖子,系上圍裙,走進了廚房。
林淵醒來時,發(fā)現(xiàn)姜幼漁已不在身邊,房門輕掩,隱約可以看到門外站著一道小小的身影。
一對小狐耳和頭頂上翹起的一縷呆毛,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小狐貍,你在門外是吧?”
“你主人呢,大清早的不好好休息,跑哪去了?”
林淵問道。
“主人去廚房,給你準備早飯去了……”
胡涂涂語氣淡漠,回答道。
“準備早飯?”
“那么多下人,她跟著忙活什么……”
林淵嘀咕著,隨即又道:“那你呢,在房間門口杵著干嘛?”
“在等你醒過來……”
胡涂涂淡淡的道。
“然后呢?”
林淵追問道。
“然后,和我打一架……”
胡涂涂的聲音不緊不慢,幽幽的道。
林淵聞言,不禁輕笑一聲,
“怎么,皮癢了,又想挨打?”
“那,你倒是進來啊。”
林淵笑道。
“不進去,我擔(dān)心被主人誤會?!?br/>
“你出來,我想試試玄靈披風(fēng)的效果……”
胡涂涂淡淡的道。
聽聞此話,林淵不由得眉毛一挑,來了興致。
看樣子,胡涂涂昨夜沒白折騰,竟然真的掌控了玄靈披風(fēng),并且有信心來找自己切磋一番。
一時間,林淵也有些心癢,忍不住想見識一下玄靈披風(fēng)的效果。
很快,他穿好了衣服,簡單洗漱后,推門走出。
門外,胡涂涂已經(jīng)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好慢哦?!?br/>
胡涂涂一臉嫌棄道。
“呦呵,還敢嫌我慢,看我不把你的小屁股揍開花!”
林淵說著,縱身一躍,抬手朝著胡涂涂抓去。
后者見狀,身形輕巧而敏捷,輕靈一閃,便躲開了林淵的手掌。
隨即,胡涂涂小手輕揮,兩枚靈符被她夾在指間,靈氣注入之下,分別泛起寒芒與火光。
下一刻——
轟,轟!
寒光符與烈陽符化作兩道流光,一左一右襲向林淵。
沒錯,這小妮子在陸長生的指點下,選擇了‘符修’這條路。
雖然畫符既需要放血,又要記憶玄妙深奧,又復(fù)雜萬分的符文。稍有不慎,還要面臨‘炸符’的風(fēng)險,各種畫符所需的材料也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尋常人,還真做不了符修。
可胡涂涂這小妮子天賦異稟,對靈符有著極高的天賦,身為靈狐半妖血脈,不僅血多、自愈快,而且以靈狐之血刻畫出的靈符,威力遠超尋常靈符。
更重要的是,她畫符所消耗的資金,全部由林淵提供。
再加上陸長生這位名師引路,胡涂涂的符修一途,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幾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小有所成。
當(dāng)寒光符與烈陽符襲來的那一刻,就算林淵也不得不小心應(yīng)對。
靈氣加持,林淵斂出一掌,渾厚強悍的掌罡,將左右襲來的靈符同時擊碎。
與此同時,林淵抓住間隙,腳踏天罡步,身形閃爍縹緲,再一次伸手抓向胡涂涂。
然而,眼看胡涂涂已無路可躲,卻在此刻……玄靈披風(fēng)之上,竟激蕩出陣陣玄光。
剎那間,胡涂涂的小身子受玄光庇護,化作流光遁走。
同時,數(shù)枚靈符自披風(fēng)下擲出,光輝流轉(zhuǎn)之下,如流星墜落,殺向林淵。
“嗯?剛才那是……”
林淵眉頭微皺,察覺到了異常。
玄靈披風(fēng)加上一位天賦異稟的符修,恐怕沒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對付。
“看來,我也得動點真格的了……”
剎那間,林淵目光一凝,左目重瞳……赫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