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玉,你對我可是真心?你若真的想讓我陪,我答應(yīng)你便是,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不是那種床第之間的喜歡,而是第一眼就刻骨銘心的喜歡,你放了我表弟,我跟你走,哪怕是做鬼,我都心甘情愿?!?br/>
蘇子言虛弱眼眸中透出的滿是癡情,聽的婉玉冰冷眼神竟布上一絲暖意。她做鬼千余年,何曾有男人對她說過如此癡心的話?就算明知這話是假的,是哄騙她的,她也感覺有些欣慰,畢竟她癡癡等了多年的人,哪怕是哄騙的話,都不曾給過她一句,她細(xì)長的眉毛微微挑了挑,然后不可思議的輕聲問:“蘇公子,我說的是讓你陪我一起做鬼,讓你甘心情愿的去死,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嗎?你是為了救你的表弟,還是對我真的有幾分喜歡?”
“我想救我表弟,對你也是真心喜歡。婉玉,從來沒有哪個女子讓我說出要娶她的話,這么多年來我遇上過很多女人,就算她們個個美貌,我也不曾想過要娶她們回家。你是第一個真正讓我動心的人,也是第一個讓我想要娶回家的女人。婉玉,你的一顰一笑都讓我刻骨銘心,哪怕我昏迷之時夢見的都是你。婉玉,我真的甘心情愿和你一起,放過我表弟好嗎?此事真的跟他沒有關(guān)系?!?br/>
蘇子言說的話無比癡情,眼眸中的糾結(jié)之色,更是讓人不忍直視。婉玉突然有種傻掉的感覺,可能嗎?她和這人認(rèn)識不過短短兩日,世間有如此癡情的男子嗎?就算她跟他做了夫妻,也不可能換來他如此真心吧?可為了他的表弟,他真的寧愿失去性命嗎?她又覺得世間親情不可信,這個也不太可能??伤难凵裉肆耍棺屗值紫路潘闪肆?。
“不,不對,你是騙我的吧?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蓖裼竦偷偷穆曇粽f了這么一句。蘇子言竟從身后家丁手中接過一把刀,然后抵在自己脖頸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婉玉,眼底神色無比癡情:“我既喜歡你,又怎在乎生死?人生不過短短幾十載,死是早晚之事,既然能早一天下去陪你,何樂而不為?!?br/>
蘇子言說著話就要抹脖子,嚇的遲駿一把抓住了他要自刎的手:“你怎能如此不惜生命,試想你若死了,辛辛苦苦把你撫養(yǎng)成人的父母該怎么辦?難道你讓他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難道你讓她們孤獨終老?”
蘇子言扭頭看向他,斬釘截鐵道:“只要我表弟活著,我的父母就不會孤獨終老,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要了我表弟的命,更何況我跟他一個的情況下,我還可以有婉玉相陪的不是嗎?可我家阿駿要是死了,誰會去陪他?”
蘇子言的話讓遲駿心如刀絞,他真的差點脫口而出,他想說表哥你傻不傻?一個表弟而已,值得你這樣做嗎?他真的很想說我就是阿駿,可云舒就在身旁,他不能讓她知道。
云舒心里擔(dān)心遲駿,蘇子言為了遲駿要自殺,真把她嚇得不輕。既然需要一命換一命,那倒不如用她來換。想了一下,干脆咬牙道:“蘇兄,你不要乘一時之快,等真的死了你就知后悔了。做鬼可不是什么好事,聽說冤死鬼閻王爺都不給機會投胎的。這女鬼心狠手辣,不知在陰間賄賂了哪個混賬陰差,就這么多年不讓她投胎,還讓她在陽間為非作歹,你想你要是落在她手中,會有多慘?倒不如讓我一命抵一命好了?!?br/>
蘇子言實在沒想到自己要自殺都做不到。一個抓著他的手死死不放,一個說的話讓他哭笑不得,就好像她曾經(jīng)去過地府,對閻王也很了解似的。可他實在怕婉玉會傷害他表弟,便焦急的喊道:“婉玉,婉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帶我走,帶我走好嗎?婉玉!”
婉玉見遲駿和云舒都阻止蘇子言和她在一起,一生氣抓住地上的躺著的人狠狠的拋向他們。遲駿顧不得蘇子言,只能抽手接住自己肉身,婉玉趁機朝蘇子言撲過來,抓住他胳膊,飛身便走。
等遲駿把肉身放到地上時。再想追已經(jīng)晚了。云舒追出去幾步,婉玉已經(jīng)帶著蘇子言飛遠(yuǎn)了。
“怎么辦?蘇兄不能死,若遲駿醒過來,知道我們沒能救他表哥,他一定會生氣的?!痹剖鏆饧睌牡亩辶硕迥_,趕緊蹲下身體檢查躺在地上人的傷口。傷口雖然未傷及心臟,看起來還是有些嚇人。
遲駿沒心思查看,云舒也懶得讓他幫忙,干脆讓下人和她一起把昏迷不醒的遲駿抬回房間,然后小心翼翼的給他處理傷口。
遲駿心里焦急萬分,若婉玉讓蘇子言陪她,可如何是好?蘇子言是因為他才被婉玉抓走的,他不能見死不救?哪怕用自己去換他也要保蘇子言平安。
抬頭看向天空,怕是以后與天界再無緣分了。云舒忙忙碌碌的只顧那個一動不動的肉身凡體。他更是說不出的難受。在門口凝視了一會兒云舒,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從蘇家園子的香火房中找來香燭,便焚香禱告了幾句咒語。大概片刻鐘后,遲駿躍上房頂,一道仙云漸漸壓近,飛身跳下來一身淺藍(lán)色仙衣的玉衡星君。
“墨羽兄,這么急找個何事?咦!你怎么變回原身了?”
玉衡星君輕飄飄落于房頂??催t駿的眼神充滿驚訝。
“玉衡兄,我現(xiàn)在仙法被封,朋友落難更是無法相救,我這么晚請玉衡你下來,是想讓你幫我解了封鎖我仙法的毒。”
遲駿黑暗中的眼神兒滿是懇切,玉衡星君聞言,便抓住他的手腕兒認(rèn)認(rèn)真真的給他號脈,然后眉頭緊皺,一臉不解道:“墨羽兄,你…你這是怎么回事兒?你身體里有幾種毒,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身體紊亂的很,仙法被打的亂七八糟,根本無法施展。除非用太上老君的還修丹,不然,你很難恢復(fù)正常?!?br/>
遲駿一聽,一張完美俊臉,變得更加失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