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本站:m.周一齊周末要來啟元大學這一塊辦點事兒,巧得是,程侑也有事兒要來啟元大學附近走一遭,周一齊一合計,干脆三個人湊一起吃個飯。
龍琪琪自然不會拒絕。
自從和東齊大學的比賽結束后,龍琪琪就再也沒見過程侑,微信也幾乎沒有聯(lián)系過。一來是龍琪琪沉迷于數獨,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做數獨題上了;而是程侑個性內斂不擅長和人交流,龍琪琪又想不出什么話題,哪怕拿出一個數獨題來聊了幾句也就戛然而止。
一來二去,龍琪琪覺著,像程侑這樣子的人還是適合當她心目中的白月光,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那種。
當然,如果有和程侑見面的機會,龍琪琪也是不會拒絕的。
龍琪琪和周一齊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一抬頭卻見顧禾正在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她這才想起了“病毒”已經做好,只需要植入到言歡喜手機中就大功告成。
龍琪琪問:“所以你是什么時候把病毒植入我手機里的?”
顧禾心不在焉道:“那天晚上給你發(fā)的鏈接。”
“只要讓歡喜學姐點開鏈接就可以了嗎?”
顧禾點了點頭。
龍琪琪連忙將鏈接轉發(fā)給了言歡喜,并套用了顧禾的話,讓言歡喜幫忙投個票,那邊言歡喜并沒有回應,而顧禾眼神閃爍,吞吞吐吐道:“那個周一齊……”
顧禾話到嘴邊,又改口了,“你和程侑很熟?”
龍琪琪不疑有他,老老實實回道:“不是很熟吧,但是周一齊好像和他很熟的樣子,周一齊之前在國外和程侑是同學,后來一起回國的。”龍琪琪又補了一句,“周一齊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br/>
青梅竹馬啊……
顧禾想起了什么,問道:“你剛進社團的那幾天……對,就是第一次參加社團活動的那一天,我在食堂遇見你和一個……傻大個聊天,那個傻大個就是周一齊?”
龍琪琪:“……說周一齊是傻大個也沒錯。”
龍琪琪還是很護短的,又補了一句:“不過雖然他的確是傻大個沒錯,但你也不能這么說他?。 ?br/>
顧禾還記得自己偶然間聽見龍琪琪和周一齊的那段對話,龍琪琪問的是有關程侑喜歡什么的事情。
顧禾心情有些復雜。
龍琪琪又說:“說起來,你認識程侑嗎?”
顧禾一愣,好半天才搖了搖頭,“不認識?!?br/>
龍琪琪覺得稀奇:“我覺得程侑好像對你挺感興趣的樣子,之前有一次我和他吃飯,他還特地問過我好多關于你的事情呢?!?br/>
顧禾語氣冷淡了下去,“是嗎?”
龍琪琪覺得顧禾和程侑挺有緣的。
顧禾的妹妹原初悅喜歡程侑,而程侑和顧禾都是數獨高手,兩人年紀相仿長得又都挺好看的,龍琪琪甚至在想,如果程侑和顧禾對上,誰會贏呢?
言歡喜的手機中病毒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機是怎么染上病毒的,她本來想用手機搜索點東西,點開手機屏幕卻發(fā)現(xiàn)手機被一道數獨題鎖死了。
言歡喜試探著去解那道數獨題,可是剛解了大半,手機屏幕一閃,一道新的數獨題又出現(xiàn)在屏幕上。
言歡喜研究了半個小時,才發(fā)現(xiàn)這病毒的規(guī)律,數獨題五分鐘一換,瞧著像是要在五分鐘內解答出數獨題才能夠解鎖手機。
到底是誰那么無聊,給她手機種下這種惡作劇病毒?
言歡喜腦海里下意識浮現(xiàn)一個名字——周霖。
雖然言歡喜并不明白周霖是怎么把病毒種在她手機里的,不過這也不影響她對周霖的懷疑。
言歡喜怒氣沖沖去找周霖算賬,也是她運氣好,竟然在教學樓后面與周霖狹路相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見面相當有默契地都冷哼了一聲,以表對對方的不屑。
言歡喜不想和周霖廢話,開門見山道:“幫我把我手機上的病毒去了!”
言歡喜將手機屏幕展示給周霖看,周霖覺得這個屏幕有些眼熟,想起龍琪琪之前給自己看到的那道門禁,他嘲笑道:“怎么,你也學人家用數獨當解鎖密碼了?哼哼,實力不如人家就不要這么玩了吧。這下可好,玩砸了,手機解不開了?!?br/>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周霖覺得冤枉,“這關我什么事?”
言歡喜見周霖竟然不認賬,她懶得同周霖多費口舌,只想盡快解決這個病毒,她將手機扔到周霖懷里,“你現(xiàn)在就給我解開?!?br/>
“你這是在求我?guī)兔Γ俊?br/>
“我這是在給你贖罪的機會!”
見言歡喜這個態(tài)度,周霖本來還想幫她的忙,現(xiàn)在也賭著一口氣不想幫忙了,他將手機扔了回去,“那不好意思,我選擇當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言歡喜:“?。?!”
言歡喜道:“那我去找顧禾幫我解?!?br/>
周霖聽言歡喜這么說,連忙快走幾步攔在言歡喜身前,將她的手機搶了回來,急道:“你這個人怎么言而不信?我們當時說好的,誰也不許主動找機會接近副社長!”
一聽到周霖提起這事兒,言歡喜就更怒火攻心。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和周霖定下那么荒唐的賭約。
言歡喜也不想的,可是她氣昏了頭,平安夜那晚,她本來以為周霖是因為喜歡她才多番接近她了解她,可是結果周霖竟然說他只是為了不辜負顧禾的期待才花心思和她培養(yǎng)默契度,周霖甚至賭咒發(fā)誓,他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言歡喜本來也是不打算和周霖談戀愛的,可是周霖當著他的面竟然信誓旦旦說絕對不可能喜歡她,言歡喜覺得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她面子下不去。
對于周霖來說,她這么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竟然比不上顧禾那個矯情怪?
言歡喜不服。
她和周霖賭氣,竟然立下了一個賭約,她和周霖同時表達出要退社的意思,看顧禾會去挽留誰。
言歡喜覺得一定是瘋了,竟然敢干出這么蠢的事情來,這就好像一對年輕的夫妻鬧著離婚,逼問孩子究竟是跟爸爸還是跟媽媽。而更要命的是,顧禾“這個孩子”對此一無所知。
言歡喜又氣又惱,也不知惱的是周霖,還是顧禾。
言歡喜氣呼呼,又想到前幾天周霖對自己又送花又送零食的,就更氣了。
言歡喜有些后悔和周霖賭氣,她喜歡數獨,更喜歡數獨社,哪怕數獨社里有愛吃又胡鬧的社長,有任性又矯情的副社長,可是她還是喜歡那個數獨社。萬一事情鬧到最后沒辦法收場,她豈不是要真的退社了?
言歡喜不想。
可是她更不想拉下面子跟周霖服輸。
這幾天里,言歡喜甚至在想,周霖憑什么不喜歡自己呢?
她這么優(yōu)秀,憑什么呢。
周霖唯恐言歡喜真的借此機會去找顧禾,連忙奪過言歡喜的手機認認真真地解起數獨題來。
顧禾設置的數獨題難度都比較高,瞧著和程侑門禁上的數獨題難度差不多,當時周霖也是取巧,并沒有完全解答出數獨題,而是想辦法解除門禁所需要的那幾個空格的答案。
眼下手中沒有筆,顧禾設置的這個數獨題一旦填入了答案就被鎖定,沒辦法修改,更沒辦法做備注,周霖絞盡腦汁地研究了十分鐘都沒有答出來。
言歡喜陪著周霖站了十分鐘。
周霖抿了抿嘴,開口道:“有紙筆嗎?要么去自習室?這里影響我發(fā)揮實力?!?br/>
言歡喜:“……”
言歡喜難得好說話了一回,陪著周霖找了個自習室,甚至還貢獻出了自己的紙筆給周霖。
周霖心態(tài)很好,這點連社長都親口承認過,他在自習室又花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能解答出來,周霖側頭看了一眼言歡喜,言歡喜臉上露出煩躁的神色,他唯恐言歡喜又后悔要去找顧禾,開口安慰她道:“別急,我今天一定幫你把這個給破了!”
言歡喜看了周霖一眼,沒有吭聲。
周霖又做了半個小時,言歡喜的手機低電量報警,好在她隨身帶了充電器,周霖繞著自習室找了一圈,找到了個充電口給手機充上電,言歡喜等著沒事,就自己掏出了一本專業(yè)課的書來預習。
周霖等著手機充電,想了想又站了起來,跟言歡喜說出去透透氣。
言歡喜點了點頭。
過了五分鐘周霖都沒有回來,言歡喜開始懷疑周霖是不是做題做到懷疑人生,想要臨陣脫逃了?就在這個念頭眼看就要在言歡喜的腦海里生根發(fā)芽之時,周霖又回來了,手里還捧著一杯熱乎乎的珍珠奶茶。
周霖將珍珠奶茶遞給言歡喜,低聲道:“我估計還要花上好一會兒的功夫,你再多給我點時間。”
周霖壓著嗓子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溫柔,言歡喜被他溫柔的語氣安撫得本來有些浮躁的心也沉靜了下來。
她神情復雜地看了一眼又坐回去研究數獨題的周霖。
沒想到,他溫柔認真起來的模樣還挺迷人的嘛。
言歡喜被自己突然冒出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連忙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大口珍珠奶茶壓壓驚。珍珠奶茶是她最喜歡的香草味,言歡喜心里暖暖的甜甜的,她突然又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告訴過周霖自己最喜歡香草味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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