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低表示自己想與吳清秋在一側(cè),好保護(hù)他們的小少爺,但吳清秋卻拒絕了他,顯然吳清秋更愿意自己來保護(hù)曉晴天。
這話吳清秋是直接說出口的,當(dāng)著妖問的面,也當(dāng)著曉晴天的面。
晴天有些窘迫,但吳清秋卻仿若絲毫未覺。
他向來都很坦白。
好在兩側(cè)的樹枝并不是完全對稱的,晴天只要稍微看向另一側(cè),便能看見費(fèi)力憋笑的妖問,她頓時來氣,卻又不想再提這事兒,只好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
飛影是一只紅虎,自然上不來樹,此刻聽著頭頂幾人的歡聲笑語顯然有幾分焦急,眼看天色要黑,晴天也不會允許它再出去亂跑亂晃。
飛影便有些失落。
小白看出來了,爬到他腦袋上揪了揪它耳朵上的毛,蘿莉音輕輕的響起:“我在這下面陪著你。”
飛影立即有了些精神。
這時,晴天正在想著要怎么轉(zhuǎn)移話題,因此一看到飛影腦袋上的一團(tuán)白毛,頓時來了主意,她抓著樹干朝下望去,高聲喊:“小白你要不要上來???”
飛影立即便有些緊張,小白好笑的笑了一聲,然后仰頭看向上面的晴天:“不用了,我在下面與飛影玩兒?!?br/>
這里不得不插上一句,小白的蘿莉音細(xì)細(xì)聽去,最多有六歲的樣子,再加上她的語氣,晴天甚至以為她是要跟小伙伴玩什么有意思的玩具,頓時失笑,便也不再詢問。
好在先前的話題是揭過去了。
這時,晴天突然又起了壞心眼。
“妖問,你有沒有想你家夕然呀?”晴天沖妖問眨眨眼。
在她看來,妖問與夕然算是正處于熱戀期,這沒有絲毫預(yù)兆的就分離這么多天,不管是誰都會覺得思念吧。
卻不料妖問只是輕輕勾了勾唇:“不是那么想。”
妖問輕描淡寫的淡定樣子讓晴天頓時無話可說,只好氣鼓鼓的去睡覺。
以往在自己的世界,晚上睡覺的時候免不得了汽車行走的聲音,后來在后庭花,晚上睡覺也有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聲音,此時此刻完全身處在森林之中,睡覺倒是有種格外不同的感覺。
樹干極粗,但好歹也是在高處,晴天極怕自己睡到一半的時候掉下去,于是用紅線給自己編了個吊床來睡,吳清秋也瞧見了。
“你倒是聰明。”他笑。
晴天摸了摸鼻子:“你們要不要啊,我也給你們做一個,很方便的?!?br/>
妖問自然拒絕了晴天的提議,他是一只貓妖,在樹枝上睡一覺什么的,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是吳清秋與小低在以往并沒有見過吊床這種東西,都有些期待的看著晴天,晴天便又再做了兩個。
不得不說,在樹林里睡吊床也是一件極為享受的事情,金光……
蚊蟲鼠蟻很多,晴天被咬的不輕,以至于翻來覆去很久都沒有睡著,原先覺得極為愜意的感受也統(tǒng)統(tǒng)消失了個精光,只剩下煩躁。
就在晴天又翻身的時候,另一邊的樹枝上也有了小小的動靜。
晴天扭過身子去看,就看到妖問正躺在樹枝上一手撐著腦袋瞧著她,嘴角還掛著點(diǎn)兒戲謔的笑意。
“是不是癢得慌?”妖問薄唇微啟。
晴天愣了愣,只覺得今晚妖問的笑容怎么看都極其妖孽,便愣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半晌才嗯了一聲。
妖問又笑,笑了一陣后在自己衣兜里一陣摸索,半分鐘后拋過來個白瓷的小藥瓶子,這東西晴天見過,妖問有許多這樣的藥瓶子。
“是從景深那拿的,驅(qū)蟲的,抹點(diǎn)兒吧?!毖龁栞p飄飄的道。
晴天一把撈過瓶子,先打開來聞了聞。
妖問斜著眼瞅她:“怎么,你害怕本公子害你不成?”
晴天一愣,笑道:“我不過就聞聞這東西香不香,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妖問卻不與她搭話,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后,才道:“別說了,趕緊抹,抹完睡覺去,真吵?!?br/>
晴天一怔,但卻是不再說話,只伸手在那藥瓶子里撈了一點(diǎn)兒藥膏出來,往自己身上抹。
那藥膏是淡淡的粉色,說實話還真的挺香的,但晴天最大的感覺卻不是香,而是涼。那東西冰冰涼涼的一片,抹在皮膚上,原本癢的不得了的地方也仿佛沒了感覺。
晴天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匆匆抹完了藥膏,將瓶子又扔回給妖問,卻是沒再說話。
夜風(fēng)有些涼,但吹在人身上很舒服。吊床在空中一晃一搖的,晴天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晚是沒有人守夜的,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在樹上是很安全的選擇,但小低半夜里卻醒了好幾回。
天色很暗,月光勉強(qiáng)能透過那繁雜的枝葉投射在自己身上,小低仰頭看著那些樹,也看著那些天,感覺很悠閑,不僅很悠閑,某一刻的時候,他還覺得很有意思,等到夜風(fēng)小的時候,便伸腳在樹干上輕輕一碰,吊床立馬就開始悠悠晃起來。
竟然還有點(diǎn)兒童趣。吱吱呀呀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倒顯得格外明顯。
咔嚓――
小低一怔,看向聲音來源,恰是自己系著繩子的樹枝,在靠近根部的地方,正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豁口。
因為是在黑暗中,所以樹枝裂開后里面的白色就特別明顯,小低怔了怔,半晌后才反應(yīng)過來般想要從吊床上爬出來,這棵樹太高,如果就這么什么都不做的掉下去,怕是會死的很慘。
但樹枝斷裂的速度極快,就在小低從吊床里剛爬起來時,樹枝就立即全部斷裂。
情急之中,小低只來得及將自己手心的黑鞭甩出去,卷住一根樹枝,將自己吊在半空。
吊床恰恰吊在了飛影的身上,飛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但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小低的頭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小低抓緊了手中的黑鞭,朝上望去。
身著白紗的妖問正坐在樹枝上,兩條細(xì)長的白腿沒有包裹,在黑夜里顯得特別白特別亮,就那樣吊在空中晃來晃去,小低將視野在往上移了移,就看到妖問略有些冷淡的神色。
那一瞬間,小低不知為何,自己背后猛然沁上一股涼意。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