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郁一晚上心里十分復(fù)雜,想了很多,他覺得今晚的小舅破例太多,若不是他清楚沒有人敢假冒他小舅,還以為今晚的小舅是其他人扮的。
特別是他小舅明明對女人過敏,今晚卻破親自例教那個女人槍法,讓他不得不多想,他還真沒見他小舅主動靠近哪個女人,若是其他女人,他自然高興,可對象是單瑾喻,封郁心里頗不是滋味,脫口而出開口:“小舅,你不是對女人過敏么?怎么對瑾瑜……”
“你在質(zhì)問我?”翟淵寧抬起森冷的眸子一閃而過冷光。
封郁打了個哆嗦臉色蒼白一臉無措,翟淵寧漸漸收斂氣場,不過臉色并未緩和幾分,想到他不僅有姓魏的一個情敵,甚至面前這個侄子對那個女人還不死心,翟淵寧面色不變,心里驟然沉下。
封郁倒是突然瞧見他小舅隱隱動怒這才清醒過來自己剛才干了什么事情?如今瑾喻已經(jīng)嫁人,他小舅怎么可能喜歡上她,封郁想到上一次他小舅那么喜歡那個孩子,說不定今晚多半是因為那個孩子,還沒等封郁多想,頭頂傳來翟淵寧冷冽的聲音道:“我記得你現(xiàn)在交往的對象是姓左那個女人?”
封郁一懵!
翟淵寧勾起唇繼續(xù)冷聲道:“想學(xué)其他男人腳踩幾條船?”當(dāng)然,他還真不關(guān)心這侄子腳踩幾條船,是他的自由,不過他絕不容許這侄子惦記他的女人,他孩子媽!
翟淵寧冷冷掃了面前侄子,眼底閃過若有若無的光芒,面無表情道:“還是你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突然想讓那女人離婚,你娶她?”
這小子要是敢說一個‘敢’字,他當(dāng)場卸了他胳膊,封郁被他小舅說的腦袋發(fā)懵,不等封郁開口,翟淵寧聲音再次不緩不慢想起:“你覺得封家會同意,你媽會同意?”
封郁想到他媽有可能對單瑾瑜的手段以及左蕭寧,心里登時心如止水,翟淵寧把封郁的表情、眼神瞧在心底,心里暗道這小子最好對他的女人雜念都給斷了:“既然不想,就別惦記著!那個女人已經(jīng)名草有主,你小子應(yīng)該明白什么叫保持距離!”
翟淵寧不知道他這間接宣誓主權(quán)在封郁腦中卻理解成另外一層意思,以為他小舅借機(jī)提醒他瑾喻已婚嫌棄她,不過想到他小舅對她并未有其他感情,封郁狠狠舒了一口氣,急忙道:“小舅,我沒這個意思?我剛剛……就是問問!”說完找了一個借口急忙離開。
翟淵寧擱下茶杯在桌上,目光卻涼涼盯著門口的方向,久久沒做聲。
轉(zhuǎn)眼幾天過去,翟淵寧之前想的不錯本想第二天一早就約人,不過關(guān)鍵是那女人一直不接他電話,電話不下打了將近一百個,那女人不是不接就是關(guān)機(jī)。翟淵寧突然想到之前那晚那女人看他跟變態(tài)的眼神,說實話,到現(xiàn)在,他頗有幾分后悔之前在大庭廣眾之下嚇壞那女人以及沒及時英雄救美,若不然,那女人現(xiàn)在也不會當(dāng)他洪水猛獸說不定還順便記他冷血的仇。
一連幾天見不到人,翟淵寧心情自然不爽,在第三天的時候,他終于等不住在傍晚三點半就停在幼兒園外,等小家伙剛下完課,翟淵寧搶先一步接到人,深深小朋友幾天沒見他干爹自然想的緊,邁著小胖腿飛奔過去,翟淵寧手疾眼快抱住小家伙,立即傳來小家伙奶聲奶氣又親切的聲音:“干爹!”
翟淵寧對‘干爹’和親爸這個詞之間的距離還有在意,等小家伙親了他幾口,讓他順嘴改口喊‘爸爸’,小家伙想起之前他干爹的囑咐,眼珠子一亮:“爸爸,我好想你!我媽咪不許我打電話給你!”
翟淵寧臉色沉沉,又聽小家伙突然仰著腦袋小臉認(rèn)真問:“爸爸,變態(tài)是什么?”
翟淵寧頓時噎的啞口無言,只能怪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翟淵寧抱著小家伙邊走,小家伙沒得到答案,不死心繼續(xù)問:“爸爸,你還沒跟我說變態(tài)是什么?還有腦袋有問題是什么意思?”
翟淵寧哪里會不知道這小家伙這些詞匯是從哪里來的,咬牙切齒轉(zhuǎn)移話題。小家伙十分信任翟淵寧,把這幾天的事情細(xì)無巨細(xì)一一告訴他。
翟淵寧聽的認(rèn)真,突然問道:“對了,這幾天魏……”提到魏城,他一時不知道在小家伙面前用什么稱呼來稱呼魏城,用‘你爸爸’三個字,他又十分不甘心,不過幸好小家伙十分聰明,立即明白他干爹問的是誰,搖搖頭表示幾天都沒見到他爸爸了。又無意識透露他媽咪要帶他搬出去住的事情。
翟淵寧一愣,心底來不及狂喜,想到那女人是因為姓魏的男人傷心難受,面色漸漸沒表情問:“這幾天,你媽咪很傷心?”
小家伙搖搖頭表示他媽咪這幾天心情每天都很好??!每天送他上學(xué)接他回去的時候都有沖他溫柔的笑。還有晚上還幫他洗澡穿衣服。
翟淵寧不信試探問:“你媽咪沒見魏……你……爸爸不傷心?”
小家伙明白他干爹指的不是他,搖搖頭表示不會,又表示每天是他陪著他媽咪睡覺,她媽咪不會傷心也不會孤單的。
翟淵寧可不想繼續(xù)再同小家伙深入睡覺這個話題,說實話,他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把當(dāng)年那晚的事情沒放在心上,沒讓人去查實情況,讓本屬于他的女人嫁給其他男人幾年,盡管姓魏的常年在外風(fēng)流,不過他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沾染過,他只想先弄死那姓魏的再說,一瞬間,眼底驟然掀起殺意和冷意。
翟淵寧手搭在小家伙小臉上,摸了幾下還覺得不夠,深深小朋友被騷擾的不行,習(xí)慣性改口:“干爹,好癢!”
翟淵寧這次倒是沒急著讓小家伙改口,一臉溫柔拍拍小家伙后腦勺,騰出一只手下意識撥通那女人的電話,可惜對面依舊不接,翟淵寧心里冷笑,突然編輯一條短信把他私人公寓地址發(fā)過去,拍拍小家伙的腦袋:“晚上跟爸爸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