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易簡的死敵和她一樣的平凡,卻在實(shí)力上比她弱很多,雖然易簡最不屑的,是易馨最會做:拿感情做文章。
“你個不孝女,竟然做出那么上不得臺面的事!”易簡一年里面能接到自己父親的電話是可以一個手指頭數(shù)過來的。而這一次,很顯然,她是有罵要挨的。
“爸,您應(yīng)該是聽了誰說什么吧?先不說有沒有人特意詆毀我,您老至少知道兼聽則明,偏聽則暗的道理吧?不如和我說說誰和您說了什么?您判我死刑也得給我一個辯護(hù)的機(jī)會???”易簡心里暗罵,果然剛剛自己高興過頭,樂極生悲了。
“好!我就和你說!易馨看見你和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的人牽扯在一起,你說你做沒做過這事?”另一頭的聲音依舊咆哮著。
“爸,易馨是在酒店房間里面看到我的嗎?”
“你個不孝女,還去過酒店房間!你說,你到底想怎么樣!”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大到易簡想要扔電話。電話這么貴,附近還沒有柔軟的投擲點(diǎn),她忍!
“爸,您這么說就是說易馨不是在酒店房間里面看到我的吧。她若是在大街上看到的我,就說明我不管是和您口中的誰見了面,都是光明正大的見了面。我見客戶除了在我們公司附近的星巴克就是在王府井的星巴克,爸,這兩個地方您都去過吧?我要是真和誰有了什么,至于去這么顯眼的地方被人看到嗎?您老人家若真是覺得我在公共場合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您不如去把易馨說的那天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您自己看。再說了爸爸,出門在外,和人打交道,我是不是得先問一下所有見面的男人有沒有妻子?普通的打交道如今都得這樣了嗎?”易簡顯然是沒說完。
她的妹妹天天在父母身邊,被慣壞了,智商也被養(yǎng)慢了,鈍了。這種父母的寵愛和溺愛,完全是溫水煮青蛙中的溫水,百害無一益。
“爸,別人和您說什么事的時候都辯證的聽吧。我也是您的女兒,您就算不相信我,也至少相信一下我媽和您自己的基因。我別的就不說什么了,爸爸保重身體?!币缀営终f了幾句就不想再說了。
家庭爭執(zhí)是她最不愿看到的,而她,則是被他的親生父親給了一個后媽和半血親的妹妹的沒媽的孩子。
“是我把你們慣成這樣的。今天,我就替我媽和我把公道討回來?!币缀喌难壑絮r有地出現(xiàn)了狠厲,與平常與人為善的她大相徑庭。
易簡的決絕和狠厲,似乎在席聞清和周錦憐在一起之后,越來越濃重了。
今年,她最近的確有一肚子的氣沒有地方撒,正巧易馨惹了她,反而給了她一個“清心側(cè)”的機(jī)會。
“??偅罱趺礃??……打電話是有一單生意要麻煩您……我一會會把我知道的關(guān)于二人的信息發(fā)給您,價錢就按您平常的算……那就麻煩您了!”易簡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之前“相親”的時候遇到的開私人偵探所的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