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空曠且只有兩道大門和兩道長廊口,但在任何人怎么都沒法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女仆長米米卡出現(xiàn)在了黑色的大門前。
“歡迎各位貴客光臨,主人已經(jīng)等待多時了,請各位隨我來?!泵酌卓ㄏ蚓瞎D(zhuǎn)身,雙手按在黑色的大門上。
“不,我不要呆在這里!”
不等米米卡推開大門,幾聲尖叫從葉帥帥身旁響起,一男一女兩名新人狂奔向了那道有白光透進(jìn)的大門。
“你們有人要和他們一起走嗎?”于博書頭也不會低聲問了一句。
郭蓁向那道有白光的大門走了兩步,但看到自己這邊一個人都沒有動腳,她猶豫了一下,又退了回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眼看回家的大門就在眼前,卻顧及著于博書和林怡。
張德海和韓濤望向大門眼中露出渴望,他們也很想回家,這里開恐怖,太怪異了,這短短不到一天中發(fā)生的事情,讓他們的腦子已經(jīng)不夠用了,但就因為這里太古怪,于博書不動,他們也不敢動。
“前輩,這道門很明顯有問題,如果連這都看不明白,那不是傻子嗎?”石秀對那兩個狂奔向透著白光的大門的人露出了明顯的鄙視。
“我覺得還是跟著你最安全?!绷肘惫垂吹目粗诓f道,于博書和葉帥帥兩人卻連動都沒動一步,那道門很明顯有問題,她的臉色比起從房間中出來時要好許多,這多虧了那些低級強(qiáng)化藥劑,這種奇怪的強(qiáng)化藥劑,也是她對于博書的信心,她覺得只有在于博書身邊才有安全感,所以當(dāng)郭蓁走向大門時,她沒有拉住郭蓁,不過看到郭蓁又退了回來,她還是很開心的,畢竟兩人在這恐怖的地方同住一段,讓她對郭蓁還是有些同伴的感覺的。
兩人的奔向透著白光的大門,不管是普通的女仆,還是女仆長米米卡,都只是看著,沒有去攔截他們。
在毫無阻攔的情況下,兩人很快摸到了大門,門縫透出的白光照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感到溫暖,臉上同時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不管外面是什么樣子,他們都覺得遠(yuǎn)比在這個古怪恐怖的城堡中要好許多,至少外面的光天白日,總比城堡中的黑暗陰森要好許多。
大門雖大,但并不沉重,兩人很輕松就推開了門。
耀眼的白光從門中射進(jìn),但卻仿佛被什么東西攔截了一樣,只照射在大門范圍六米內(nèi),無法再向里延伸。
“啊~~~~~~!”
但被白光照耀的三人,卻一同凄厲的慘叫了起來。
白光照耀在他們身上,不止是讓他們感覺到溫暖,而是將他們點燃了,但他們并沒有感覺到多少痛苦,在慘叫過后,兩個人就在一分鐘內(nèi)被那耀眼的白光燒成了灰,然后連灰都被點燃,半點存在的痕跡都不存在了。
除了于博書和葉帥帥在外的新人們,在看到兩人的慘劇后,嚇得滿臉驚恐的一同向漆黑的大門方向挪了幾步,試圖遠(yuǎn)離那白光。
在兩名新人被白光照得連灰都不剩后,大門在沒人動手的情況下,自行緩緩的關(guān)閉了,只有淡淡的白光從門縫中透出,只是這一次誰也不再覺得那道大門是希望的大門了。
郭蓁心中慶幸自己因為林怡而退了回來,否則現(xiàn)在自己也被那恐怖的白光燒死了,她緊緊抓住林怡的手臂,心中很復(fù)雜,因為剛才在她想和那兩人一起離開時,她沒有想到拉著林怡一起走,而林怡也沒有在想到可能有危險時拉住自己。
“對不起?!惫璧椭^,小聲的說了一句,但她的聲音和蚊子叫差不多,含糊不清,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道歉是對誰的,也許是對林怡的,也許是對于博書的,也許是對自己的,她的眼角含淚。
當(dāng)有著耀眼白光的大門關(guān)上后,米米卡推開了黑色的大門,并站在大門右邊:“各位貴客請進(jìn)。”
隔著一群古怪的女仆,于博書和葉帥帥對視一眼,然后向黑色的大門走去。
新人們立刻跟著兩人走,生怕被落下,他們雖然沒有交流,但卻一致在心中確信了,只有跟著兩名引導(dǎo)者才能活下來。
“怎么好像少了兩人?”當(dāng)和葉帥帥并肩而行時,于博書好奇的問了一句,除了被白光燒死的兩人外,他發(fā)現(xiàn)跟著葉帥帥的新人們還少了兩人,其中一人就是昨天將他看做色魔的老頭。
“他們之前出門上廁所了?!?br/>
不需要葉帥帥詳細(xì)說明,于博書立刻點頭表示了解了,是人都要上廁所的,而許多人又在對這陌生環(huán)境的恐懼下,靠大吃大喝來緩解心中的恐懼,吃得多就喝得多,喝得多就尿得多,更別提那些女仆還能滿足所有人的飲食要求,想要多少水,或者任何飲料都可以。
于博書并沒有喝多少礦泉水,在發(fā)現(xiàn)可樂有問題后,他只是解渴喝了一點礦泉水,再加上他如今的體質(zhì),足以讓他將大部分水分吸收進(jìn)入身體里,不需要過多的排泄,而且也很能憋。
兩人的聲音并沒有壓低,在他們身后的新人們有很多都因為他們的話而冷汗?jié)M頭。
在房間里時,他們自然也有想要上廁所的,但因為女仆們的警告,以及門外傳來的奇怪吼叫聲,他們都在房里解決了。
當(dāng)進(jìn)入黑色的大門后,來到一個比他們剛進(jìn)入這個游戲時稍大一些的房間里,或者可以說是大廳。
大廳里很亮,雖然仍然沒有任何的照明設(shè)備,連蠟燭都沒有一根,但卻和有白熾燈一樣明亮,讓人能輕松看清大廳中的環(huán)境,而且也沒有昏暗的長廊那樣,讓人感覺壓抑恐怖。
房間里有很多人,至少從外表上是人,而在正對著門的另一面,有兩張非常華麗的椅子,其中一張上坐著朱貴,另一張上坐著唐婉。
兩人面帶微笑,他們穿著歐洲中世紀(jì)的服飾,華麗而有氣勢。
于博書等人不知道朱貴和唐婉的名字,因為他們從那房間跑出去前就沒有自我介紹過,但此時還不過二十四小時,他們還不至于忘了朱貴和唐婉的臉。
而在左右的兩堆人中,于博書還看到了那些之前從那個大房間逃跑的人,甚至還有出門上廁所而始終的老頭。
只是這些人都面帶詭異的微笑,完全忘記了這里的怪異恐怖。
“歡迎光臨我的城堡。”朱貴坐在椅子上右手和唐婉的左手握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妻一樣。
當(dāng)所有人進(jìn)入這個大廳后,米米卡將黑色的大門關(guān)了起來,她則站在大門正中的位置,像是在守門一樣。
“我叫朱貴,這是我的夫人,唐婉。”朱貴微笑著向所有人介紹。
但沒人有反應(yīng),不管是那些帶著詭異微笑的人,還是兩名引導(dǎo)者和那些新人們。
朱貴很明顯有問題,而那些失蹤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他們也不覺得那還是本人,說不定已經(jīng)被怪物占據(jù)了身體,或是由怪物變化而成的。
即便是大大咧咧的石秀,此時也心慌不已,向于博書挪了兩步,警惕著四周有著詭異微笑的人。
于博書微微歪頭,用眼角看了下身后的女仆長米米卡,然后也微笑著右手撫胸,右腳尖點在左腳后面,伸開左手,向朱貴彎腰行禮:“尊貴的城主大人,城主夫人,請問您有何事召見我等?”
斜眼看了下他不倫不類的禮儀,葉帥帥嘴角抽了一下:“你在干嘛?”
低著頭的于博書說道:“行禮嘛,表示禮貌,畢竟還要住幾天,總得和主人打好關(guān)系嘛。”他語氣輕松,而且絲毫沒有壓住聲音的打算,不管是新人們,還是朱貴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好在朱貴并沒有在意他說的話,而是笑道:“我的城堡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了,所以我只是想歡迎你們一下,昨晚你們沒有休息好吧,我注意到有些人都沒有吃東西?!彼沂诌叺奶仆裎⑿χ呐氖?,黑色的大門再次被米米卡拉開,剛才被白光燒死的那一男一女,拉著兩個極長的餐車走了進(jìn)來,餐車仍然是由鉆石組成的,上面放滿了黃金做的餐具,從金色的餐罩邊緣,隱約有香氣露出。
看到兩個被白光照得連渣都不剩的人,再次出現(xiàn)在面前,而且完好無損的樣子,還帶著詭異的微笑,新人們大多都感覺到心跳加速,仿佛心臟要從嘴里跳出來一樣,就連那鉆石做成的餐車,一時間也無法讓他們心動了。
兩個被白光照死的人,拉著兩輛餐車一左一右的將兩名引導(dǎo)者和一群新人包夾,在將餐車停穩(wěn)后,他們一一打開餐罩,露出了里面各種各樣的食物。
“請各位自行享用?!敝熨F笑道:“我不能讓我的客人們餓肚子,我們邊吃邊說?!辈恢獜哪拿俺龅膬擅停蛔笠挥业淖叩乐熨F和唐婉身邊,給他們遞上一杯紅酒。
朱貴和唐婉拿起酒杯,輕輕的對碰了一下,在一聲輕響后,對客人們舉杯示意,并輕抿了一口紅酒,所有禮儀都做得非常正規(guī)而自然。
雖然新人們中有些人很餓了,但因為那兩個已經(jīng)被燒得連渣都不剩的人的突然出現(xiàn),而且兩個引導(dǎo)者也沒有動,他們都沒敢靠近餐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