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淮就這樣一直走來走去的重復著那一句話,終于他累了,走到床前向床上一倒就睡著了。
凌千珩和凌寒看到顧景淮睡著了,便也回到自己房間睡覺了,他倆也是剛碰到枕頭就睡著了。
這些天的路程大家都太累了,也都沒怎么睡個好覺。
次日凌諾檰在床上抻了個懶腰,自言自語的說:“好舒服啊,好久沒睡個好覺了?!?br/>
走下床打開了門,那一縷陽光照在了凌諾檰的臉上格外舒服。
凌千珩也睡醒走出了房間,看到凌諾檰笑著說:“小懶蟲,早啊?!?br/>
凌諾檰一臉嫌棄的看著凌千珩很久,也笑著說:“好久沒有這么好的天氣了?!?br/>
凌千珩哈哈大笑著說:“果然天氣好了,人的心情就好。”說完用手指寵溺的刮了刮凌諾檰的鼻子。
隨后顧景淮和凌寒也走了出來,幾人皆走進了凌千珩所在的屋子。
顧景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凌千珩伸了伸懶腰,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顧景淮不太陰白的看向凌諾檰和凌寒,凌諾檰先開口說:“走一步算一步。”
顧景淮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馮久堂走到凌千珩的房間門口,說:“今日有什么打算嗎?”
凌千珩站起身走到門口,說:“馮叔,我們決定走走看看,就不多叨擾了。”
馮久堂看了看屋內(nèi)對上了微笑的幾人眼神,便知他們?nèi)ヒ庖褯Q,也不好再留。
馮久堂先是一笑,而后說:“那你們多加小心,馮某便不留你們了。”
幾人也是說走就走的主,和馮久堂聊了幾句就到了馮久堂的府門口了。
凌寒和顧景淮依然坐在馬車前面,待凌千珩和凌諾檰進了馬車,馮久堂和他們揮揮手。
馬車里的凌千珩和凌諾檰撩開車簾,對著后面的馮久堂也揮了揮手告別。
馮久堂看不到馬車后進了府內(nèi),邊走邊嘀咕著:“我們還會再見的吧。”
凌千珩和凌諾檰放下了撩起的車簾,都在入神的想著什么,至于想些什么只能問他們自己嘍。
馬車走了一段路,不止從哪里冒出來兩名女子攔住了馬車,凌寒趕緊勒緊了韁繩。
突然間的剎車,使車內(nèi)的兄妹倆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撞在了馬車的車壁上,發(fā)出“咚”的一聲。
凌千珩撩開車簾問:“什么情況???凌寒發(fā)生了什么?”
凌寒有點愧疚的說:“少爺,剛才不知道從哪里出來兩名女子,快撞到她們了,我才拉進了韁繩?!?br/>
凌千珩看向兩名背對著他們的女子,不禁在心中疑問著:這倆人是不是有?。空媸遣慌滤?。
凌諾檰聽到凌寒說有兩位女子擋住了他們的路,就好奇的坐到了凌寒和顧景淮中間,那樣子好像想通過背影看出是誰。
那兩位女子也應該是聽到了凌諾檰出來,便轉過身向馬車走去。
離馬車越來越近,凌諾檰看清楚了這兩位女子是柳氏姐妹,急忙跳下馬車。
柳氏姐妹見凌諾檰走到了她們面前,凌諾檰剛站穩(wěn)腳,二人就一起跪下了。
凌諾檰不知所措的說:“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
柳卿塵哽咽著說:“凌小姐,求您……求您留下我們吧?!?br/>
柳傾城也同樣哽咽的說:“凌小姐,我們已無處可去,好不容易打聽到您在這里,我們便來了?!?br/>
凌諾檰抬起手準備扶起她們,說:“你們先起來,慢慢說。”
柳氏姐妹異口同聲的說:“您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br/>
凌諾檰生氣的說:“起來,起來慢慢說?!?br/>
柳氏姐妹一看凌諾檰生氣了,便只能起來了。
凌諾檰看向二人問:“到底怎么了?”
柳傾城一下子就哭了,哽咽著說:“您們走了以后,沒多久……那些人就又來了,雖說……學會了一些拳腳。”
柳卿塵抱住了柳傾城接著說:“那些人說只要看到我們就砸我們攤位一次,現(xiàn)在我們……無處可去了?!绷鋲m隱忍著淚水,搖著頭嘆了口氣,嘆的氣即是心疼攤位又是不甘,還有憤恨。
柳卿塵攥緊了拳頭,克制著自己的恨意,說:“凌小姐,我們真的沒地方去了。”
凌諾檰也注意到柳卿塵攥緊了拳頭,看著她問:“想報復嗎?”
柳卿塵的拳頭攥的更緊了,帶著恨意說:“當然想!他們幾乎逼死我們姐妹二人!”
柳卿塵懷里的柳傾城也哽咽的說:“凌小姐,可以收留我們嗎?”
凌諾檰點了點頭,可問題也迎刃而來,只有一輛馬車坐不下,總不能讓柳氏姐妹走著跟在馬車后面吧。
凌諾檰拉著柳氏姐妹走到了馬車旁,敲了敲車壁說:“凌千珩你先出來。”
凌千珩一臉懵的走下了馬車,凌諾檰見凌千珩走下來了,就帶著柳氏姐妹走上了馬車。
柳氏姐妹準備上馬車的時候居然看向了顧景淮,好像在傳遞什么消息一樣,可凌諾檰已經(jīng)進了馬車里自然是沒看到。
凌千珩也在發(fā)懵,完全沒注意到,而凌寒在安慰的摸著馬,自然也沒看到。
除了那三人知道互相傳遞了消息,剩下的三人一概不知。
顧景淮在柳氏姐妹看過來的時候點了點頭,隨后柳氏姐妹就進入了馬車里。
凌千珩“被迫”坐在了顧景淮和凌寒的中間,誰讓他是個妹控呢,妹妹說啥是啥,只能乖乖的坐在中間了。
可坐在顧景淮和凌寒中間的凌千珩,突然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活躍氣氛。
柳氏姐妹和顧景淮都在想凌千珩到底看沒看見,要不要滅口呢?
凌千珩不知道柳氏姐妹和顧景淮對他起了殺機。
凌千珩笑著說:“檰兒,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啊?!?br/>
凌諾檰在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慵懶的開口說:“去找住的地方,當然最好能換個馬車或者買兩匹馬。”
顧景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樣子好像在捋著自己的胡子一樣,說:“住的地方好找,可這馬,馬車就挺難了。”
凌諾檰聽到后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不說話了。
坐在她兩邊的柳氏姐妹,互相遞了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