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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少女的逼毛 許清池看到南成風作勢往前一踏

    許清池看到南成風作勢,往前一踏,隨著他一步走去,周圍的勢頭立即凝固,風聲呼嘯在外,竟是無法穿過這小小的峽谷。

    南成風知道許清池修為不可小覷,可沒想到竟然到了這個地步,他若是留著三分真氣怕是真要喪命于此。天地有三氣,但大多數(shù)人只能領悟其中一種,便就是萬物靈氣,以靈氣入體,精煉成鋼,化作最精純的真氣。而所謂的天地正氣與人間生氣,一般人無法領悟到其中精髓,此乃勢道,看不見摸不著。

    許清池當初上淺野山的時候,曾和道遠交手一回合,雖然看似不分勝負,但實則是許清池贏了,他的修為應在道遠之上。

    道遠的修為已達天劍摧云,只是和青燈仙子一樣,遲遲無法進入飛劍逐日之境。許清池的修為只會在天劍摧云之上,是否能夠達到飛劍逐日,與那何太傲修為相近,還需兩人斗上一場。

    南成風是南家子孫,雖不知道畫靈之術的精髓,但其中的訣竅還是知曉一二。許清池步履輕移,勢頭再次一變,周圍風聲肅殺,穿過了峽谷。仿佛走來的不是許清池一人,而是這漫山遍野的罡風。風穿人骨,每一道都攜帶磅礴的勢道,讓南成風動也不敢動。

    如此被動之下,南成風揮手畫龍。

    星夜山谷,一道莫名畫卷突然展開,但見兩人之間有一巨龍張嘴,但不到三個呼吸間就消失不見。南成風身在巨龍之后,隨著巨龍的身影消失,他仿佛化成青龍,直撲許清池。這畫靈之術神秘莫測,能夠巧奪天工,只是南成風只知皮毛,秦冉在地上趴著,卻也看的真真切切,心里呸一聲:班門弄斧。

    許清池忽地站住,勢道再變。

    南成風眼眸一顫,許清池似乎消失了,可那冥冥之中,卻有一個碩大的拳頭迎面擊來。

    許清池悠悠開口:“當年我曾……”話打住,一拳落在南成風的面前,兩股真氣迸出火花,四周罡風橫卷,但見風影零碎,許清池晃了一下,從南成風的身邊穿過。

    南成風驚叫一聲,轉身撲去,周圍草木腐朽凋零,所有葉子成了刀刃,射向許清池。

    許清池繼續(xù)道:“我曾與南山大官斗過一場,他說我的拳頭不夠大,打不碎這個天地。我就問他,為什么打不碎,是因為我的修為不夠嗎?大官搖頭,對我說:不是修為不夠高,也與境界無關,這東上的境界不過是逐一而上,分別不大。我很疑惑,不懂這其中的奧秘與因果,大官再告訴我:因為天地是無限的,而人力,不過是這天地中的滄海一粟,若是妄想打碎天地,不過是將自己置身在這天地里,成為死亡的一部分罷了?!?br/>
    你的拳頭能打出一片天,但始終是在這片天里,而腳下,卻還踏著這片土地啊。

    所有的一切虛幻,沒有神鬼勢道,就只能是籠中畫鳥,貽笑大方而已。

    他轉過身,揮出一拳,道:“你懂了嗎?”

    一拳開陽,風與時光都不曾散場。

    南成風虎吼一聲,罵道:“胡說八道,什么亂七八糟的,給我死來?!?br/>
    他揮手瘋狂畫靈,一草一木皆為靈中之刃。

    一拳勢道碎開一切,秦冉用力低著頭,感受這從身軀上呼嘯而過的拳風。

    南成風雙腳陷入地底,虎目生光,五指間鮮血淋漓,一道道血色畫靈化作鬼魅夜梟,想要把這一個遇神殺神的拳頭給攔住。可惜,時光沒有站在南成風這一邊,許清池的勢道已有了他自己的宗。

    假以時日,便能成為一代宗師。

    這峽谷,拳頭一掃而過。

    南成風身子一震,好像被百八十個拳頭打了一遍,許清池走過他面前,附耳道:“南兄,他不給的,你不能搶,這,就是天地正氣,你亂了正氣,如何畫靈?”

    秦冉心中一驚,看向許清池,這句話,他好不熟悉。

    南成風張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仰面躺在地上,看著許清池走到秦冉身邊,提著他走了。心中苦不堪言卻無處發(fā)泄,許清池這一拳傷了他的根基,莫說追擊了,想要站起來都得躺一兩個時辰才可。只盼此刻不要遇到仇家,否則真是到了九泉之下都要后悔一輩子。

    只是那…那公子,究竟是何人?

    這公子,有修為如此厲害的仆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邪山之中,莫非出了大才?

    許清池提著秦冉走出峽谷,看了看天色,往左的小道走去,不多時就穿過密林,進入大山深處。他走的是無人走過的山野,且一路上十分小心,此人必須要帶給公子,只是不知公子在老山與萬夫子談的如何了,那志……能否窺得一二?

    秦冉無法開口說話,想詢問一些事也無從說起,但料想這許清池是帶他去見那位公子的。

    深夜十分,黎明將至。

    周歸璨拿起一枚茶品,道:“老先生,晚輩此次來,并沒有打算獲得老先生的志。但我知道,有一人想要得到,而且正在路上,晚輩不才,老先生自然不懼那人,但晚輩還是想盡微薄之力,幫幫老先生?!?br/>
    萬夫子輕輕一笑道:“看來你也知道了,那人在三十年前來過一次,他過于暴戾,喜好殺戮,自得不到我的志。三十年后可是河東西柳,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有了這個本事,既然你有心,可在一旁看著,他應該就快到了?!?br/>
    周歸璨面容成熟了許多,早已沒了當年的稚嫩,一舉一動之間,有著大家風范。

    他放下茶品,輕輕掃動五指,道:“老先生,晚輩盡微薄之力,并非是在這里看著,他可能不會來了?!?br/>
    萬夫子有些意外,目光里帶著一股莫名的意志,看著周歸璨。

    周歸璨淡淡一笑,道:“晚輩,自有打算?!?br/>
    夜冷,風揚。

    一個穿著藍衫的青年才俊坐在桌旁,外面風聲正急,他目光平和,看著門口。此人面相極為俊俏,皮膚粉嫩,像是嬰兒一樣,一般人穿不了藍色的衣袍,他穿上卻極為合適,一眼看去不但不突兀,反而非常賞心悅目。

    一個小二走過來道:“公子,需要點什么?”

    他搖頭道:“我等等朋友。”

    小二道:“那我給公子上一壺好茶?!?br/>
    他道:“不,燙兩壺酒吧,我那朋友喜歡喝酒,正好我也喜歡。對了,你這里的酒最出名的叫什么?”

    小二豎起拇指道:“公子,說起酒,那就是我們這家云雨客棧最頭牌的東西啦。這平崖山周圍百里,唯獨我們云雨客棧的酒啊,讓人余味無窮,正所謂是,是,是那三日而不絕?!?br/>
    他道:“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小二道:“正是正是,最好的酒叫翻云雨,您等著啊,我這就去拿?!?br/>
    平崖山與煙羅山并排,卷著西山,再過去百余里就進了西山里頭,與天衢關有些遠,不及煙羅山近。天色還未亮,街道上無人走動,唯獨這家客棧開著,也不知本就如此,還是因為這俊俏青年之故。小二拿了酒,放到桌上,見他還望著門口,道:“不知公子等的人還要多久到,廚房里好險準備準備?!?br/>
    他拿起酒,聞了一下,露出一絲笑意道:“不錯,好酒,翻云雨?!彼盍藥茁暦朴?,倒出一杯,只見酒色純凈,白如清泉,若不是有波紋蕩漾,還以為這碗里什么也沒有裝。

    小二道:“本家客棧是傍晚開門營業(yè),天一亮可就要打烊啦。”

    他道:“這就奇怪啦,大半夜的沒人住店打尖,你們卻還開著門,是為何故?”

    小二道:“公子有所不知,此地乃是與煙羅山與西山的驛站點,半夜之時的確會沒有人,但您今天是沒見著。一年里頭啊,大半年的時間,那些高深的有道之士來來往往,好不熱鬧呢?!?br/>
    他點點頭道:“原是如此?!闭^續(xù)詢問,外面響起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