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剛一出門,我就發(fā)現(xiàn),外面的氣氛極其緊張,士兵們行色匆匆,臉上大多帶著害怕的表情。
我很奇怪。即使是以往遭遇天人突襲,大家也從來沒有過這么恐慌的表現(xiàn),我隨手拉過一個走過我身邊的士兵,“怎么回事?”
那人先是一愣,發(fā)現(xiàn)是我這個名人,就小聲跟我說:“據(jù)說是黑船來了。”說完就徑直走了。
黑船?那不就是十二年前天人來到地球時,領頭的那個飛船嗎,據(jù)說好像還和幕府南紀派的后臺——天道眾有關系。
情況好像非常復雜,先是在浜田城花街遭遇綠皮天人,現(xiàn)在又是黑船降臨,怎么想怎么麻煩。
不過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什么考慮的時間了,我急急趕往前線。
雖然不知道鬼兵隊在什么地方集結(jié)沖鋒,戰(zhàn)場上也不是那么好找,但是架不住鬼兵隊人多啊,加上前鋒隊如今就在前線,找到熟人還是非常容易的。
現(xiàn)在和我一樣飛奔的人有很多,大多是著急趕往前線的,巧的是,正好有兩個人在我身后邊跑邊說,“前鋒隊隊長桂正率領前鋒隊在西谷迎敵,可是據(jù)說前方天人的攻擊太猛,似乎前鋒隊損傷不輕,現(xiàn)在正陷入苦戰(zhàn),恐怕咱們隊緊急集合趕往西谷就是為了支援前鋒隊吧?!?br/>
西谷不是在浜田城附近嗎,怎么主戰(zhàn)場跑到那里去了,不過現(xiàn)在沒多少時間考慮這個,這戰(zhàn)打完了之后有的是時間來想,但現(xiàn)在前鋒隊損傷不少,假發(fā)的壓力一定會越來越大,如果不能及時趕到支援,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畢竟這不是漫畫,而是真實世界。
雖說前鋒隊在前線抗敵,但是一路上還是遇到不少小嘍啰,我有傷在身,也不好有什么大幅度的動作,用黑翼大魔也太過勉強,只能用五葉冰雪白宗施展單手劍,好在本來練得就是單手快劍,不用二刀流之后,速度也要提升不少。
從大營往西谷的路并不近,跑過去也得花費三十多分鐘,加上一路上都有敵人干擾,等我能隔老遠看見西谷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接近一個小時了,前方倒是沒什么敵人,我左手捂著有些疼痛的傷口,加速向前跑去。
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了前方鬼兵隊的旗幟,對于假發(fā)銀時都在的前鋒隊,晉助還不可能坐視不理,我緩了緩呼吸,快步走了過去。
看見我的數(shù)百名鬼兵隊成員紛紛為我讓路,我很快就站到了晉助的身旁。
晉助一看是我,本來就差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他低聲質(zhì)問我:“不是讓你好好養(yǎng)著跟著大部隊撤離嗎,你怎么來這了?!?br/>
“不親自來看看我怎么可能走,”我看向晉助,“我看起來很像是會臨陣脫逃只顧自身安全的人嗎?”
“你這是在逞強!”晉助顯然生氣了,他沖我低吼道:“你的傷甚至還沒好,你就敢這么跑出來,你嫌命長嗎,中山美雪!”
“我就是因為珍惜生命,所以才站在這里,現(xiàn)在我是鬼兵隊副總督,我有權利有義務站在這里,如果你是因為戰(zhàn)術上的問題命令我去哪迎敵,我一點意見都沒有,但你現(xiàn)在不需要也不應該這么做!快下命令吧,總督大人,多等一分鐘,前面就要多死很多人。”我冷靜的回答晉助。
晉助緊緊地盯了我一會,好半天才面色不虞的轉(zhuǎn)過頭,拔刀大喊:“鬼兵隊,跟我上!”
聽到這句話,我才算放下心來。生氣的晉助好可怕呀,我剛才差點就頂不住了。
我跟在晉助的身后向前沖鋒。
有傷在身的我不能使用什么大招,如果可以,我倒是很希望能夠歸刃,當然,這只是個玩笑,不過我的身法速度始終受到很大的限制。
我盡量不用胸腹用力,單純只使用雙手雙腿的力量對敵,但是始終還是有些勉強。
晉助離我只有三步遠,開始我還沒發(fā)現(xiàn),后來打著打著已經(jīng)快有一百多米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晉助至始至終都沒離我太遠。
“晉助,我還沒有弱到需要你貼身保護的程度,像你這種身價這么高的保鏢,我這種窮人可請不起??!”我調(diào)笑似的對晉助說。
“你最好祈禱你能活著打完這一仗,我可不想把我的錢浪費在為你收尸上?!睍x助面色不善的說。
“咦,晉助你都會開玩笑啦,”我快速蹲下躲過背后敵人的一擊,反手一刀送他去了往生,繼續(xù)說,“我一直以為你只會講冷笑話來著?!?br/>
晉助一刀刺中了一個長得像恐龍一樣的天人,而后狠狠一腳把他踹開,我的心一抖,怎么感覺他像是踹在我身上了呢……嗯,錯覺錯覺,不過晉助你要是不這么微瞇雙眼帶著威脅性的含義看著我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我趕緊轉(zhuǎn)身避過他的殺人視線。不要再這么生氣啦,我來都來了,難不成還能現(xiàn)在回去么。
等我們披荊斬棘,斬殺眾多敵人趕到西谷中心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前鋒隊的情況有多惡劣。
前鋒隊共有接近五百人,如今還在戰(zhàn)的可能只有百人左右了,前鋒隊和鬼兵隊本來走的就很近,我又經(jīng)常往前鋒隊跑,看到損失如此慘重的前鋒隊,即使在戰(zhàn)場上廝殺了半年多已經(jīng)適應了死亡,我的心里還是很不是滋味。
假發(fā)已經(jīng)渾身是血,雖然看他的樣子那身血不是他的,但是也把我弄得膽戰(zhàn)心驚的,他到底砍了多少人,辰馬和總光都在他身旁幾步遠,看樣子也是剛剛過來不久,我快速環(huán)視了一圈,銀時呢?
我和晉助一路殺到假發(fā)附近,即使沒有站在他身邊,假發(fā)的喘氣聲依舊很大,看起來這么長時間,體力消耗已經(jīng)非常大了,我不放心的問:“喂,假發(fā),還好吧?”
“不是假發(fā),是桂。我還好,美雪你怎么來了,你的傷不是還沒好嗎,晉助怎么讓你來戰(zhàn)場了?”
“哼,”晉助冷笑了一聲,“自己想要找死,誰能攔得住?!?br/>
我無奈的撇了撇嘴,這么長時間了還生氣呢,我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銀時呢,怎么不見他?”
“銀時率領另一小隊去迎擊黑船里的那個天人了?!奔侔l(fā)說的一臉的沉重。
“那個?一個天人?!”我差點跳腳,銀時率領一隊人就只為了和一個天人對抗,那個天人究竟是什么武力值,值得高手遍地的前鋒隊用這么多人迎擊。
“是的,那個天人應該是黑船的首領一類的人物,很厲害,前鋒隊損失如此慘重,大多是因為他?!碧崞鹱锟準祝侔l(fā)的臉色都不太好了。
“是什么星球的天人?夜兔?辰羅?還是荼吉尼?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就不應該是辰羅,荼吉尼的天人雖然沒見過據(jù)說很珍惜和平,難道是夜兔?”可是沒聽說宇宙最強雇傭兵夜兔的人來到地球啊。我仔細想了一下,完全沒有頭緒,什么時候天人里冒出了這么厲害的人物,我們卻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只是他的皮膚是黑綠色的,銀色長發(fā),戴了一個很大的斗笠,披的披風也很大,完全看不到他長什么樣子。”
假發(fā)這話一說完,我就知道那人是誰了。
該死的綠皮天人??!絕對就是他!
“他們在哪?”我一臉平靜的問假發(fā)。
“啊?他們在——”
“假發(fā)!”晉助突然出聲截住了假發(fā)接下來的話,然后看著我說:“美雪,你最好呆在這別亂動,別妄圖跑到銀時那里,別說你現(xiàn)在受傷了,就是你沒受傷,去了也是拖銀時后腿,你還是別做累贅比較好?!?br/>
“是啊有希子,你還是好好養(yǎng)傷吧,今天回去之后你可能就要多躺十天半個月了,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笑你妹?。《椅医忻姥?,不叫有希子!
我氣憤的扭頭不看晉助,太過分了,我不就是想報仇雪恨嘛,那個天人要是被銀時送往往生了,難不成我還能去鞭尸?!
我恨恨的加大力度砍天人泄憤。
這一戰(zhàn)結(jié)束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榨晉助一頓好吃的,我要大魚大肉魚翅鮑肚來慰問我受傷的心靈啊。
等到天快黑了的時候,這戰(zhàn)才算是結(jié)束了。
慘勝,這就是這一次天人奇襲后,攘夷軍的結(jié)果。
靠著大量攘夷軍的犧牲,我們才勉強擋住了以黑船為首的天人的進攻。
各隊均死傷慘重,包括前鋒隊在內(nèi)的攘夷官方主力軍死傷超過六成,其中首先抵抗天人的前鋒隊死傷更是超過八成,幾近全滅,像是鬼兵隊這種私軍,死傷也在四成左右。
一戰(zhàn)下來,中國地方攘夷軍元氣大傷,不復幾個月之前的鼎盛時期。一時間,各路人馬皆蠢蠢欲動,從江戶傳來的小道消息更是助長了很多人的野心——
天道眾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剛剛組建了半年多的新幕府,前任將軍德川定定作為天道眾在地球最直接的傀儡,控制著新任將軍德川茂茂的幕府政務,寬政大獄的范圍更是進一步的擴大,全國都陷入了恐怖氣氛之中。
鬼兵隊內(nèi)流傳的這一戰(zhàn)的內(nèi)|幕,更是讓人心惶惶,據(jù)說這一戰(zhàn),浜田藩出賣了攘夷軍,才讓天人一路突襲到西谷才被攘夷軍發(fā)現(xiàn),致使情報過晚,導致大量士兵死亡。
我們都聽說了這件事,面上禁止了這件事的繼續(xù)流傳,實際上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這事說的八成是真的。
聯(lián)合江戶和浜田的事,不難猜出天道眾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幕府大權,接下來就要在全國范圍內(nèi)壓制攘夷軍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沒有太多了,如果今年九月之前一橋派還是沒有任何消息的話,我就要啟程江戶,準備實施劫獄計劃以救出老師。貓撲中文